林家雙子背靠家族,所知比寧禾多,在寧禾還沒醒來時便猜的七七八八。
“古戰場並非存在飛鴻界中,大大小小、千奇百怪、數不勝數,這應該只是其一,不過目前看不出是何種戰場。”
林以若見寧禾調整好後便開始解惑,這地方詭異,需得三人同行,多說些也好有所準備。
“可有出去的法子?”
林以若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但要找。”
“每場戰爭對決的種族不同,或許是仙與魔,或許是人與妖,又或許是獸與獸,還有可能是邪物,不過目前來看此地有靈氣無魔氣,暫時排除仙魔。”
寧禾也感覺到了周圍靈氣混亂狂暴,本源之力吸納靈氣時要剔除雜質,不然寧禾也不會最晚醒來。
雖然寧禾曾經是宗門弟子,但也只是外門,進入內門時間短,藏經閣那些記載並未翻閱完全。
林家雙子當寧禾是散修,說的極為細緻,像這種古戰場總會出現一兩處裂縫,開啟條件和關閉條件隨機,也不知道此地還有沒有其他修士。
他們若是想出去只能尋找其他裂縫,再走一遍虛無才能離開,但......
“降落的地點不同。”
寧禾聽明白了,他們就算找到縫隙穿回飛鴻界也未必降落在極北之地,可能傳送至南域,也可能傳送至東域。
“無妨,我們先尋裂縫,也不知道此地危險程度如何,小心為上。”
林以安沒了往日和林以若鬥嘴的模樣,瞧著成熟穩重,只有林以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這裡似乎不分白天黑夜,從林家雙子甦醒到寧禾甦醒中間隔了兩個時辰,按照他們被吸進來的時間算這會兒應該天黑了。
但......
頭頂雖無太陽卻也不見黑暗,有點類似黃昏時刻。
“走吧,一起行動,別離太遠。”
林以安率先踏出陣法,見二人跟著出來伸手將陣盤收回。
三人不知道方向,隨意選了一處,好在這裡沒有禁制,飛行法器能正常使用。
目前不確定情況最好不要分開,萬一遇見金丹妖獸他們三個合起來還有機會跑,分開真是一個都跑不了。
林以安在最前方,林以若和寧禾稍落後一步一左一右,神識展開搜尋可疑之處。
林以若邊搜尋邊說:“也不知道我們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裂縫難遇,可能幾月開啟一次,也可能幾年。”
當然也可能十幾年,幾十年。
若是進入秘境手裡還能有張地圖作為參考,這種隨機吸人的古戰場是真拿它沒辦法。
三人朝著一個方向前進,走了一個多時辰甚麼都沒遇見,滿地的白骨殘器,有些鏽跡斑斑,有些倒是還閃爍靈光。
林以若伸手攝來一枚殘片:“嗯?好材料啊,真是浪費了。”
林以若火土雙靈根,自小便學習煉器,對著滿地的殘器感到可惜,不過她也沒閒著,路上看見合適的便攝到手中,喜歡就收起來。
等出去後將這些殘片熔了或許能提取些原材料。
林以安雖和她是雙子,但自小便對煉器不感興趣,金土雙靈根的他更喜歡陣法,對陣道有著獨特的見解。
“寧道友可會煉器?”
寧禾搖搖頭:“曾經學過些皮毛。”
林以若不喜歡沉悶,路上偶爾說幾句倒是讓三人小隊的氛圍輕鬆許多,是福是禍誰都說不清,不如接受,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古戰場果然沒有黑夜白日之分,三人不曾停歇,光線始終沒變過。
林以安排除了幻陣的可能,他在陣道上天賦不淺,腰間墜著的靈珠是自家族帶出的破妄法器,一路上靈珠並無反應。
地上時不時閃過幾道影子,是妖獸。
林以安困住一隻,發現這妖獸瘦骨嶙峋,修為也低,見逃不掉顫顫巍巍的縮成一團。
“要麼是天生膽小,要麼是畏懼著甚麼。”
三人更傾向於後一個猜測,膽子小的妖獸有,但也不至於路上遇見的所有妖獸膽子都小。
這會兒寧禾也從靈四那裡知曉了他們昏迷時的事,不少妖獸聞著血腥氣前來,只要靈四一道攻擊打下便會落荒而逃,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聽到寧禾所說後林以安點點頭:“若是這樣便是忌憚著甚麼,這地方可能隱藏一隻強大妖獸,小心些。”
林以若也從那些殘器上猜到了些訊息,這些還閃爍靈光的殘器都不是普通材料,有些她認不出,不是飛鴻界的靈物。
這地方可能是某個下界的戰場,但不知道甚麼原因竟然連線到飛鴻界,這才將三人吸入。
之所以猜測下界是因為下界無數,上界卻只有一個,且壁壘堅固,但下界和下界的壁壘可就沒那麼堅固了。
三人都不缺靈石,這地方靈氣異常,打坐恢復太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吸收靈石內的靈氣。
這處戰場太大了,一連走了近十個時辰都沒看到邊緣。
“哪個下界覆滅了不成?”
林以若咋舌,這也太大了,肯定是大規模戰鬥。
地上的白骨有妖獸也有人修,可能是人與妖獸的戰場?
左右也不知道走多久才能出去,三人放緩速度,開始在地面尋找。
當然這個尋找是尋找裂縫也是尋寶,來都來了,不帶點甚麼出去豈不可惜。
“嚯,這材料一看就不是飛鴻界的,不錯不錯。”
林以若手中是一柄斷劍,劍柄鏽跡斑斑,半截劍身閃爍寒光,林以若指尖彈了彈劍身,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周圍。
一路上三人也算熟悉了,林以安也不再是那副穩重的模樣了。
就比如現在。
“甚麼破爛都要。”
林以若將劍收起,繼續尋找可朔之才,當然也不忘回懟他:“把你手裡的‘破爛’扔了再來說我。”
寧禾本就不是多活躍的性子,但她也沒見過說著說著便鬥起嘴的修士,還挺有趣的。
“寧禾快來,你不是繪製符籙嗎,看看這個,是不是符筆。”
林以若覺得總道友道友的稱呼過於客氣,見寧禾不反對便喚起了名字。
當然她也不許寧禾管她叫林道友,生疏,實在是生疏。
要說林以若為何對寧禾散發善意她也說不上來,最開始叫住寧禾確實是為了翠瑤,但見到寧禾第一面時便覺得面善。
後來見寧禾被圍攻她沒怎麼猶豫選擇出手相幫,被吸入古戰場也不覺得有甚麼,無非換一處歷練罷了。
可能有些人天生親和力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