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藍天白雲寧禾眯了眯眼。
別說,這陽光還挺晃眼的。
將洞口恢復原樣,寧禾踏上了穿銀梭感受了一番極致的速度。
之前在小界珠時已經感受過了,甚至還和靈四比試了幾場。
耳邊是呼嘯的風,兩側是倒退的風景,回來的路上寧禾又遇見幾只玄龜,可惜沒有玄珠。
沒關係,這都是靈石,能賣就行。
距離孤山最近的是一座小鎮,一般商行會連著開在不同的城鎮中,賣玄龜不成問題。
按照穿銀梭原本的速度抵達小鎮要二十天左右,如今只用了十天左右便到了。
寧禾欣喜,日後趕路又能省不少時間,逃命也快,一舉兩得。
石碑立在最前方,小鎮名為何川,瞧著規模不小,鎮內很是繁華。
鎮門口沒人守著,進入小鎮無需交靈石。
鎮內光是商行就有三家,寧禾都不太熟悉,這三家口碑不相上下,隨意選吧。
按照就近原則寧禾直接拐了進去。
夥計見金丹修士前來忙上前接待,聽聞賣妖獸和內丹後更加謹慎,忙讓管事前來。
寧禾身上沒多少內丹,之前的都交換了,剩下的還是原路返回時遇見的玄龜小分隊。
也不知道其他的玄龜在哪,寧禾不準備繼續尋找,放它們一馬。
內丹品質在四到五品,不算低了,只可惜陰屬性受眾小,價格偏低。
所謂的價格低倒也還好,至少超過百萬靈石了,寧禾沒有猶豫,全都賣掉,包括二十多隻玄龜。
玄龜按照修為和受傷程度定價格,加上五枚內丹,最終管事給湊了個整,共一千四百萬靈石。
這價格中規中矩,不存在欺騙一說,帶著新鮮的一千四百萬靈石寧禾離開了商行。
在潮陰洞中符籙用的少,多是用靈五和神通戰鬥,不太需要補充空白符紙。
寧禾早就畫出了金丹上品符籙,並且融入了螢心草粉末,威力大幅度提升,之前剩餘的金丹下品全都賣掉,只留中品和上品。
之前拿到的螢心草不多,且製成粉末還需其他東西,寧禾沒有將其製成粉。
這麼長時間收穫了一批新的,正好材料備齊了,寧禾直接將螢心草粉混入其中,果真與以往不同。
不過螢心草粉末終究有限,再後來寧禾兩種混著畫,等以後螢心草多了再“奢侈”。
陣盤有磨損需得修補,這個簡單,找一家商行或是法器坊修補即可,無需自備材料,只需要交靈石。
看了看剩下的修補靈液,寧禾又購置了一批備用,這東西不會壞,多買些放著吧。
這麼一通下來連零頭都沒花完。
何川鎮集市中人聲鼎沸,寧禾穿梭其中瞧著一個又一個靈物。
有用得上且價格合適的自會交談一番,價格貴的離譜的都不如自己去尋。
挑挑揀揀下買了不少,多數都是用來點綴小界珠的。
沒有契合自己靈根的靈物寧禾不會煉化,就算有也會盡量減少。
對於修行寧禾更喜歡吸納靈氣的過程,本源之力的存在已經很逆天了,若再不知剋制的煉化靈物修為是長了,心境卻落了。
本源之力吸納的靈氣會反覆錘鍊,不是甚麼靈氣都往丹田塞,寧禾也不能甚麼靈物都煉化。
這叫甚麼?心有靈犀。
很多時候寧禾不會主動吸納靈氣,不是心大也不是懈怠,而是雙倍吸收速度太快。
尤其是周圍有修士的時候,那不是擺明告訴別人身上懷有秘密。
但站在本源之力的角度看寧禾就是“懶惰”,它的情緒少且單一,認定的事很難改變。
沒關係,就算寧禾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對比每天都在勤勤懇懇吸納靈氣的本源之力,自己確實“懶惰”。
告別了何川鎮,寧禾再次踏上路途。
對她來說永遠沒有終點,只要她還在繼續修煉就會不停的走。
沒有宗門和家族看似沒有“根”,實際上她的“根”紮根在每一處踏過的土地上。
......
有時候不會知道驚喜和意外哪一個先到。
成為散修後寧禾都快放棄秘境了,尤其是天羅界的秘境,更是難尋。
她也算走過不少地方,但從未觸發過任何一個秘境的條件,也沒見過別的修士進入秘境。
她甚至連怎麼觸發,怎麼尋找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切全靠運氣。
這......突然出現還有點不適應。
寧禾第一反應是幻境,她中招了,但運轉破界沒發現任何異常。
是真的秘境入口。
她,寧禾,非常隨意的走在一處無名山林中時觸發了一個野生秘境。
嗯。
太不容易了。
看著散發點點光亮的秘境入口,進還是不進?
進!
機會都送到臉上了為何不要?
能開啟便代表自己滿足進入秘境的條件和限制,除非裡面到處都是元嬰,不然以她的修為自保沒有問題。
幾乎沒有過多猶豫寧禾穿過了秘境入口,隨後身影連帶著入口一起消失。
不過是換個地方歷練罷了。
在靠近入口時關於秘境的全部資訊湧入到寧禾腦海中,看完後寧禾腳步沒有一絲停頓。
沒有收穫都行,就當補充自己的遊記了。
一陣眩暈襲來,寧禾眼前一花,不過幾個呼吸便恢復了正常。
眩暈只是一瞬間,等眼前能看清後就消退了。
嚯。
外面明明是白天,可進了秘境卻是黑夜。
眼前是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真實的、不會攻擊人的螢火蟲。
寧禾看過不少美景,唯獨沒見過螢火蟲,至於之前見到的螢火妖......算了,根本不是一個物種。
神識掃過除了螢火蟲再無其他,寧禾佈下陣盤安靜的欣賞了會兒。
當然她沒忘記用留影石記錄下來送給小傢伙們看看。
在寧禾記錄螢火蟲時秘境再次行動起來。
它勤勤懇懇的尋找有緣人,不厭其煩的顯現入口等待修士進入。
在寧禾不知道的情況下有兩個熟人被選中並進入其中。
這二人正是沈鬱和遲鳴。
嚴謹些說是面對師弟毒舌的沈鬱和偽裝過聞起來有些奇怪的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