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灰絨草被玄龜卷跑的例子,也幸好寧禾備的多,不然都便宜玄龜了。
來噬塵淵底一個月,此時隱息珠內共有五隻玄龜,只可惜全都沒有玄珠。
到現在為止寧禾還沒見過玄珠是何模樣。
噬塵淵底部有地圖,繪製的較為籠統,並不細緻。
這一個月寧禾一直在邊緣處行走,爭取遠離修士多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會有爭鬥,寧禾可不想自己與玄龜交鋒時有人在背後偷襲。
淵底昏暗,光線微弱,自中段往下巖壁沒有洞口,那些能挖穿巖壁的妖獸都聚集在中上段。
寧禾已經習慣了長時間站在穿銀梭上,以往歷練趕路時都是這麼過的,遠不如第一次累。
等了半天也不見水面有動靜,寧禾只好收起灰絨草再次換地方。
其他陰屬性妖獸無論是戰鬥力還是價值遠不如玄龜,寧禾不準備收入囊中,沒有落腳地已經很不方便了,體內靈氣能省則省。
不知是不是錯覺,寧禾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但神識範圍內並未有任何異常,最多是譚中妖獸經過。
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明明之前還沒有,是近日才出現的,不得不讓人重視。
劫財?有恩怨?
隨著穿銀梭漸漸走遠躲在遠處的紫衫修士撤掉身上的隱匿法器,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他把控極為精準,剛好在寧禾神識掃不到的地方。
之前他確實離開了,只不過後來又遇見了寧禾,看著對方斬殺玄龜離開後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寧禾控制穿銀梭提高速度,那種感覺又來了,說不上有沒有惡意,但確實感覺到有雙眼睛盯著自己。
就在紫杉修士小心翼翼的跟著時只見手中羅盤快速旋轉起來,他當即調轉方向朝後撤。
這,這怎麼還往回走了......
寧禾是突發奇想試著往回走,她不確定身後是修士跟著還是妖獸跟著,若是修為碾壓自己沒必要跟這麼久。
要麼修為相當要麼修為較弱,且金丹修士神識範圍廣,真發現不對自己再撤就是,無需面對面。
穿銀梭速度被提到極致,紫衫修士加大了靈氣輸送,恨不得立馬突破元嬰瞬移離開。
可惜......
“站住。”
完了......
紫衫修士動作一僵,腳下飛行法器速度變慢,轉過身來乾笑一聲。
“好巧啊道友,居然在這裡遇見了。”
寧禾站在距離稍遠的地方與他對視,視線不動聲色的掃過他腰間令牌,這不正是自己第一次斬殺玄龜時遇見的修士。
當時還要出靈石買玄龜,被自己拒絕後離開。
近日跟著自己的是他?
“巧嗎?為何跟著我?”
這話一出,紫衫修士臉上的赧色更濃。
他沉默了片刻索性不再遮掩,坦然承認:“不錯,我確實跟著道友。”
寧禾面色如常,沒有動怒也沒有其他動作,準備聽聽他怎麼說。
二人修為相當,距離不算近,真有異常能及時向後撤。
眼前紫衫修士周身靈氣流轉清正平和,一雙眸子清亮不見半分陰翳。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長嘆一聲:“實不相瞞,我的運氣......有些差,來到淵底四月餘竟是一隻玄龜未曾見過。”
“先前攔住道友是真的想買玄龜,可惜沒有玄珠只能作罷。”
寧禾挑了挑眉,運氣差?四個月沒見到一隻玄龜?她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紫杉修士看著平靜的潭水,語氣中是止不住的酸澀。
“萬萬沒想到繞了一圈又遇見了道友擊殺玄龜,我一時頭腦發熱......鬼使神差跟了上來。”
“道友倒是坦誠。”
紫衫修士見寧禾沒有動怒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怪異,但......
說出去都讓人笑話,金丹八層修士在淵底四個月找不到一隻玄龜,那些玄龜好像天生排斥他似的躲的遠遠的。
“道友來之前應該打聽過,玄龜多喜灰絨草。”
紫衫修士聞言點頭:“我知曉,手中也有灰絨草,但......”
後面的話他沒說寧禾也知道了,有灰絨草,但沒用。
不過有沒有用都和自己無關。
“道友莫要再跟著了,告辭。”
說罷不等紫衫修士反應控制穿銀梭離開此處。
他還想再說點甚麼,卻只能看著寧禾的身影逐漸遠去。
右手一揮幾株灰絨草出現,他將灰絨草懸在水面等啊等,等啊等,始終不見任何妖獸出現。
沒錯,他不光找不到玄龜,還找不到任何喜陰的妖獸,簡直是妖獸絕緣體。
但出了噬塵淵並不會這樣,他不是沒檢查過自身,翻來覆去沒發現任何異常,這讓他費解許久。
寧禾不知曉紫衫修士再次嘗試釣龜,她途中換了好幾次方向後遠離了他。
若他說的是假的,跟上自己定有目的。
若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大一個倒黴蛋還是別跟著了。
怪不得這兩次寧禾總覺得玄龜少,等了許久都不曾出現,之前卻很正常。
合著有黴運在。
太嚇人了。
紫衫修士出自紫虛門,寧禾瞧見了那枚令牌,模樣和當初在塵沙海底遇見的修士一模一樣。
第一次也瞧見了,一晃而過無法確定,這次倒是看的清楚。
紫虛門在降塵洲屬於一方大勢力,曾經也為圍剿黑風寨出了一份力。
有時候緣分確實奇妙,不過也只是奇妙罷了,寧禾不想和對方再有交集。
主要是影響她釣玄龜。
果然。
這一次寧禾剛將灰絨草送至水面上方,一點漣漪忽然出現,這期間也就半炷香的功夫。
出現了,是玄龜。
寧禾將灰絨草拽回投入到戰鬥中,一番纏鬥後玄龜“聽話”的進入到隱息珠內。
不過......
寧禾有點懷疑自己是否也有黴運在身,不然怎麼沒有玄珠。
六隻玄龜一枚玄珠都沒有,機率低的驚人。
算了,繼續努力吧,看來短時間內無法離開噬塵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