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月時間。
將最後一批空白符紙畫完寧禾準備啟程。
今日都是歸來的船隻,出發的需要等幾日,正好將多餘的符籙賣掉。
寧禾來到這幾月常來的商行,迎接她的是經常接待她的夥計。
“真人來了,今日也是賣符籙嗎?”
迎著寧禾往裡走,夥計語氣熱情,順便介紹了些近日新到的靈物。
能不能賣出去不知道,先介紹了再說。
聽聞來了一批妖獸內丹寧禾來了興趣。
“內丹是幾品?”
夥計眼睛一亮,心想有戲:“最低六品,最高四品,不過四品都放在拍賣會上了,不在店內出售。”
聽聞拍賣會剛開始準備,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寧禾興趣淡了不少。
而且就算開啟了,四品金丹的價格只會被推到更高,自己未必能掙得過那些老牌金丹。
“真人要瞧瞧五品內丹嗎?都是剛收來的,種類較多,拍賣會上的四品內丹是極為稀少的雷系,若是真人感興趣我幫您留意著,有訊息告訴您。”
“多謝,先看看五品內丹吧。”
夥計帶著寧禾來到二樓,二樓的靈物比一樓精緻,品階也高,修士較一樓少些。
“這批內丹最低金丹初期,最高金丹後期,五行屬性居多,風、雷、冰較少。”
寧禾看過去,內丹被單獨放在透明盒子中擺在牆上,滿滿一牆都是。
內丹下方標註品階和修為,從左到右依次是金、木、水、火、土,三種變異屬性在另一面牆上。
寧禾主要看金、木、水三種,沒有火、土靈根就算運氣好學到了神通也施展不出原本的威力。
夥計介紹起價格,還別說,比黑市霧中人那兒便宜一點。
“真人您看,這兩列都是五品內丹,價格從初期到後期各不相同。”
夥計介紹的細緻,寧禾認真記下價格,盤算著自己能買多少。
霧中人賣內丹無論對應的妖獸是好是壞價格統一,但商行可不會這樣,血脈普通的價格便宜,血脈越好價格越貴。
夥計知道寧禾每隔半月便來賣次符籙,次次百萬打底,應是個不差靈石的,介紹內丹時挑血脈好的介紹,普通的直接略過。
“鋒嶽豹,庾金獸,紫金飛翼蛇。”
“好嘞,您稍等。”
夥計動作麻利的將寧禾報出的內丹拿下來,喜悅爬上眉梢。
夥計以為寧禾選完了,沒想到寧禾又走到旁邊挑選了水系木系各一枚。
“先這些吧。”
夥計默默算了算自己的提成,驚喜來的太突然,這些靈石足夠他修煉許久了。
這邊夥計領著寧禾結賬,那邊寧禾正在和靈四交流。
“真沒合適的?”
“沒有,孃親,那些風系內丹質量一般,還不如青羽雕。”
寧禾挑的都是金丹中期的內丹,內丹對應的妖獸血脈都不錯,價格自然不低。
五枚內丹價格分別在一百六十萬到一百八十萬,若是極品血脈價格至少兩百萬起步。
這麼看靈石真的不禁花,五枚內丹花了寧禾將近八百五十萬靈石。
不禁花,太不禁花了。
寧禾回去後沒煉化內丹,再次拿起了符筆。
而此時商行外,那名夥計心情很好,掌櫃還特意叫住他誇讚一番,讓他好好幹。
夥計換下了工作時的衣服準備回去打坐修煉。
他如今剛築基三層,也是他運氣好遇見了寧禾,不論是賣是買都有提成拿,硬是攢了不少靈石,正好趁著機會試試能不能突破至築基四層。
他剛穿過幾條小巷頓覺不太對勁,今日回家的路怎麼這麼漫長。
不對勁!
“還挺警覺。”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夥計身體一僵,那股屬於金丹期的威壓將他籠罩。
“今日那女修是甚麼情況?識相點能留你一命。”
夥計背對著金丹修士閉了閉眼,商行規定不能透露客人訊息,輕者永不錄用,重者死,但不說,他今日能活著離開嗎......
城內是禁止殺人,但他一個無權無勢的散修,面對的是金丹修士,死了也不會被發現。
怎麼辦。
......
因為買了內丹這一插曲寧禾暫緩了歷練,但她不後悔買內丹。
這五枚內丹能參悟一門神通都算運氣好了,就算都打水漂了她也不後悔。
又是半月,寧禾照舊來到商行賣符籙。
之前大半年她每天畫符八個時辰,剩下時間或是打坐修煉或是翻閱雜記,如今為了不耽誤太多時間她只能增加畫符時間。
這日寧禾踏入商行沒見到那名熟悉的夥計。
“真人隨我來,之前接待您的臨近突破,向掌櫃請了一段時間假。”
原來如此。
寧禾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將手中符籙賣掉後寧禾又入賬百萬靈石。
神識掃過隱息珠,之前還剩不少,再加上剛入賬的,只要不買東西在外歷練足夠了。
正好近日有船隻出海,可以離開伏滄城了。
寧禾剛要踏出商行卻被叫住,回頭看去是個不認識的修士。
“道友留步,我是這裡的掌櫃,姓孫。”
“孫掌櫃叫住我可是有事?”
孫掌櫃笑得和氣,他面容不能說俊逸,瞧著很是舒服。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遠處的人,隨後遞出一個木盒:
“這是道友在商行花了百萬靈石的贈禮,小周也是,能將這事兒忘了,這不今日遇見道友將其補上。”
靈兔們能透過小界珠感應外界:“寧寧,裡面是靈物,沒有邪魔氣息。”
寧禾頓了一下伸手接過:“多謝。”
孫掌櫃見寧禾收了臉上笑意增加:“道友近日出城小心些,聽說外面來了幾隻強悍妖獸襲擊碼頭,不少人因此受傷。”
“我記住了,多謝孫掌櫃提醒。”
見寧禾離開孫掌櫃回到櫃檯撥弄靈玉算盤,視線時不時掃過裡面。
他心中嘆息,希望剛離開的道友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只是個替主家幹活的,能做到這一步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想到小周孫掌櫃撥弄算盤的手頓了頓,算他聰明,不然他死了自己可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