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禾的水箱中又引進了一大批常見魚類妖獸。
第三天,今日運氣好些,釣到五六條中等魚類,積分小幅度上漲。
第四天,今日別說常見魚類妖獸了,一整天下來寧禾很少動作,實在是沒魚上鉤。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第五天,到了今日為止排名基本定型,除了第一天晚上釣到的玄紋龍鯉外寧禾沒再釣到過稀少魚類。
倒是自己附近的修士運氣實在不錯,拉竿的頻率快,釣上來的魚類品質也不錯。
寧禾沒被影響心態,輸就輸了,能將所有魚帶走也好。
只不過都帶走池子似乎不太夠用,看來要擴建一番了。
這個想法一出靈兔們不睡覺了,靈四也不翱翔了,直接加入擴建隊伍中。
如今靈一看墨斗魚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為了拉靈二靈三入夥靈一沒少搞小動作,如今好了,兩魚三兔天天鬥智鬥勇。
靈四呢,靈四不參加,它若參加墨斗魚早死翹翹了。
和別的修士比寧禾這幾天過的還算悠閒。
沒魚上鉤就和小傢伙們聊聊天,或是“看看”它們鬥智鬥勇,當然每次都以一身墨汁收場。
不過還是有些變化的,當初的一隻黑兔變成了三隻。
第五天轉瞬即逝。
不知道是不是選的位置不好,一整天下來寧禾收穫不豐,這讓曾經押寶她能進前十的修士有些失望。
眼看著第六天了,寧禾被其他人落下太多,除非後兩天釣上許多稀少魚類,不然真擠不進去前十。
第六天風平浪靜。
對寧禾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修士終於“死心”了,紛紛看向別處。
寧禾算了算,水箱中除了一條玄紋龍鯉外再無稀少魚類妖獸,中等數量少,最多不過十幾條,反倒是尋常魚類達到幾十條。
但......二分二分的加,幾十條加一起真不夠看。
看來此次無緣前十了。
寧禾並不低落,等比賽結束後她還要安置這些魚。
第七天。
今天是比賽的最後一天,不出意外排名已定。
寧禾心知自己排不上,心裡思索著池子怎麼分隔。
就在這時熟悉的力道傳來,手中魚竿朝前竄出部分,可見其力道之大。
寧禾不再分心,專注手中力道,僵持了許久後將它拖出水面。
這......
看著又一條玄紋龍鯉,寧禾沉默的將其取下放進水箱。
岸邊因寧禾又響起討論聲,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接近尾聲。
直至城主府管事宣佈比賽結束,所有修士都停下手中動作。
寧禾收起魚竿,拿起水箱回到岸邊,此時岸邊已經圍出一大片空地,為了計算積分。
寧禾選擇的釣臺距離岸邊不遠,她是第一批趕到的,因此排在了前面。
前方修士不多,用不了多久便能輪到。
一塊光幕出現在側方,上面記錄每名修士的成績。
截止到目前為止,第一名積分894,第二名812,第三名775。
後面還有許多,但光幕只顯示前十名,畢竟獎勵只有前十名才有。
輪到寧禾了。
將水箱遞給管事,管事神識掃過發現兩條玄紋龍鯉,眼中閃過驚訝。
本以為寧禾是匹殺出的黑馬,結果除了兩條玄紋龍鯉外其餘簡直慘不忍睹。
“共510積分!”
管事將水箱還給寧禾,寧禾這積分連目前的榜單都擠不進去,更何況後面還有數不清的修士。
水箱裡的魚類妖獸都歸寧禾所有,等她處理好後再歸還也不遲。
周圍圍觀的修士有人認出寧禾,臉上帶著惋惜。
積分一時半會算不完,寧禾先離開了一趟將所有魚類妖獸放進小界珠,順便再引些海水進去,再回來時發現隊伍還有一半多。
光幕上的榜單已經重新整理,此時第一名的積分高達1459。
第二名緊隨其後,積分1405。
後面的差距過大不太穩定。
管事動作快,不止他一人在計算,隊伍很快來到末尾。
“共2357積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兩千多,第一名才一千四百多分,簡直碾壓。
果不其然,後面的修士積分沒有高於兩千的,連高於一千五的都沒有。
曾經的第一名掉到第二名,而第二名掉到了第四名。
後面便是管事領著前十名修士前往城主府領獎,其餘修士一天內歸還儲物戒便可。
寧禾早就將魚轉移,直接上前歸還儲物戒。
城主府修士檢查一番,沒有問題後寧禾才離開。
回到客棧寧禾將神識投入小界珠。
此時月牙形池子再次擴張,池子被分成三部分,最大的地方里面是性格溫順的魚群,剩下兩處分別放置性格火爆的魚群的和兩條玄紋龍鯉。
說來也怪,這兩條玄紋龍鯉動作親暱並不排斥對方,根據記載玄紋龍鯉可不是群居,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伴侶。
這個詞冒出來時寧禾愣了愣,隨後看向了靈兔和風苗羊。
靈兔們自小生活在一起,是家人,風苗羊也是如此,兩隻小的是它們的後代,這會兒又來了兩條伴侶關係的玄紋龍鯉。
怎麼說呢,還挺巧。
說來說去除去那些魚群外只有她和靈四“孤身一人”。
看著水中靜靜挨著的玄紋龍鯉,互相打鬧的靈兔們,蜷縮在一起睡覺的風苗羊一家。
寧禾的心忽然一緊,像是被甚麼東西碰了一下,很輕,又很深。
那是一種久違的情緒......
不是孤獨,有它們陪著她不覺得孤單。
或許是因為她想念家人了......
神識收回,突如其來的情緒有些影響到她,寧禾將其壓下,準備用打坐修煉渡過這一夜。
似是感受到寧禾的想法,幾道靈光閃過,面前出現一大三小。
是靈兔們和靈四。
“你們怎麼出來了?”幸好此時她在客棧。
靈兔們可以隨時出來,只不過回去比較麻煩,需得她同意才行,靈四可以隨時進出不被限制。
“人修,你心情不好,我感覺到了。”
“是啊人修,雖然我們籤的是平等契約,不代表我們感覺不到呀。”
“怎麼啦寧寧?”
“孃親,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