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的,但寧禾沒有火靈根。
去尋出租地火的商行太過麻煩,不如試試符籙。
自隱息珠中取出一疊築基中品火球符,這是最常見的五行符籙之一,寧禾備了不少,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捏住符籙催動,碗口大小的火球憑空出現,寧禾控制靈氣將金屬疙瘩放置在火球上方,讓火焰持續灼燒。
起初火焰只是徒勞地舔舐著鏽跡,沒有任何變化,寧禾沒有放棄,又催動第二張、第三張,接連催動下屋子內的溫度升高許多。
直到第六張火球符催動後寧禾看到其中一塊物件的邊緣有一絲鏽跡微微翹起,隨後輕輕脫落,然而即便脫落了也看不清裡面的顏色。
不過此法倒是有用。
寧禾繼續催動符籙,燃燒殆盡便取出新的,要想徹底清除三塊物件上的鏽跡需要的符籙數量可想而知。
原本寧禾計劃天亮後離開寒月城,可現在看來只能暫時改變行程在寒月城多停留幾日。
接下來幾天寧禾閉門不出,火球符沒了便用其他火屬性符籙,長時間的灼燒下所用的符籙轉換成靈石也不少了。
到了後面寧禾發現自己身上的火屬性符籙不太夠用了,沒辦法又外出採買了一趟。
整整七天。
這七天寧禾除去採買符籙外一直在灼燒鏽跡,整個屋子氣溫高的不行,好在越來越多的鏽跡消失金屬疙瘩的原貌逐漸露出。
鏽跡剝離後露出的顏色呈暗金色,摸上去冰涼堅硬,表面上有不規則紋路。
寧禾將三個物件單個拿在手裡依舊是不規則的形狀,每個物件的表面都雕刻著紋路,斷斷續續的,看不出含義。
一開始寧禾是將單個拿在手中打量,直到發現三個物件的紋路似乎隱隱相合這才都放在手中。
也不知道怎麼擺放的,就在三者即將接觸的瞬間,寧禾聽到了“咔嚓”一聲輕響,三個不規則的物件竟自動朝著彼此貼合,邊緣的凸起剛好卡在另一個的凹痕裡,眨眼間便合三為一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暗金色令牌。
令牌重量不輕,表面原本斷斷續續的紋路此刻終於拼接成完整的圖案,似乎是某種字元。
寧禾將令牌拿在手中仔細打量,那些字元筆畫繁複,線條扭曲,一看便不是飛鴻界常用文字,寧禾認不出其含義。
就在寧禾專注研究字元時,指尖不小心蹭到令牌邊緣,邊緣比看上去更鋒利,瞬間劃破指腹,一滴鮮紅的血液落在令牌表面。
寧禾收回手,卻見那滴血液沒有順著令牌滑落,反而像被吸收般迅速滲入令牌中,眨眼便消失不見,這時寧禾再看令牌居然感覺到一股隱隱的吸力傳來。
說是吸力更像是指引,好像......自己能透過令牌前往某個地方。
如今令牌全貌浮現,寧禾當即詢問靈兔們是否知曉這是何處的令牌,若是順著吸引去了又會前往何處。
靈兔們正悠閒的吃著靈果看著靈魚,寧禾一個意念便將三個小傢伙從小界珠內捲了出來。
靈兔們眼前換了模樣,一時間有點回不過神。
寧禾將令牌放在它們面前:“你們可知這是甚麼?”
靈一最先反應過來,嘴裡的靈果“啪嗒”掉在桌上,耳朵瞬間豎得筆直:“人修!你從哪搞來的修羅令啊!”
靈一的小爪子指著令牌上的古樸字元,聲音因為震驚拔高了不少。
靈二將靈一擠開,它蹲坐在令牌邊仔細端詳,半晌後才點頭:“還真是是修羅令,人修,你要去戮焚荒嗎?”
寧禾疑惑:“戮焚荒?”
“戮焚荒也叫做修羅界,裡面生活著修羅。”
靈三沒想到自己感應到的居然是修羅令,不能說這東西不好,但確實過於危險。
“寧寧,戮焚荒很危險,最好先不要去。”
寧禾現在屬於一問三不知,坐於一旁聽著靈兔們七嘴八舌的解釋。
在它們的話中寧禾拼湊出了屬於這枚令牌的故事,也知曉了甚麼是戮焚荒。
簡單來講這枚令牌可以通往修羅界,也就是戮焚荒,但戮焚荒不在飛鴻界,進去容易出來難。
每百年會出現一處裂縫,這裂縫便是通往戮焚荒的入口,而寧禾這枚修羅令可以無視距離無視時間直接前往戮焚荒。
但從靈兔們的口中寧禾得知戮焚荒極其危險,修羅並非人修,對修羅而言人修就如同妖獸般,是可以獵殺的資源。
更甚至......是可以吃的獵物。
這個吃是真的吃,連血帶肉的那種。
戮焚荒不在下界也不在上界,而是被單獨封印在一處,戮焚荒的修羅無法飛昇,自出生起便被永久的困在那裡,飛昇則代表死亡。
因此他們對進入戮焚荒的修士天生便帶著仇視,再加上他們吃人,每一次裂縫開啟進入的修士死傷慘重,但即便是這樣也阻擋不住修士們的腳步。
只因戮焚荒有著眾多天材地寶。
無數修士前赴後繼,認為自己可以安全離開,結果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修羅手上。
但這些和寧禾沒甚麼關係,進入裂縫也是有要求的,修為低於金丹期的也可以進入裂縫,但也會死在裂縫中,只有修為高於金丹期才可以完好無損的穿過去。
寧禾若是想去倒是不用穿過裂縫,但戮焚荒內修羅殘忍嗜殺,以自己如今的修為進入如同待宰的羔羊,不妥不妥。
不過......
寧禾看著手中修羅令,這確實是個好東西,能無視時間、距離進入,也可以無視時間、距離出來,若是日後遇見危險倒是能進入戮焚荒躲避。
只可惜這修羅令不限制次數但卻限制修士,寧禾只有一次機會,用掉屬於自己的機會後可以轉手賣掉,這東西應該比八階靈物值錢。
無視令牌的吸力寧禾將它扔進隱息珠,現在用不上,先放隱息珠落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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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令:好慘一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