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委託也是要組隊的,寧禾接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發,而是在一旁等待。
半個時辰後。
接了委託的修士到齊後寧禾登上了城主府提供的靈舟,領頭的自然也是城主府的修士,其餘則是接了委託的散修。
包括寧禾在內舟上共站著五人,除了城主府修士外還有三名散修。
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修士修為在築基三層,穿著黑色勁裝面容冷峻的修士修為在築基五層,最後一名是位年輕女修,身著粉色長裙手裡把玩著一串靈珠,修為在築基四層。
“我名林嶽,築基五層,此次除祟任務由我帶隊。”
林嶽目光掃過甲板上的眾人:
“想必大家都已知道此次是去向陽村清除噬魂鬼,但有件事要跟大家說清楚,這向陽村,不是第一次招噬魂鬼了。”
說著林嶽取出玉簡,注入靈氣後玉簡投射出一道光屏,上面記錄著過往的委託資訊。
三年前向陽村曾出現過一隻噬魂鬼,但其修為不過練氣期被輕鬆解決,此後安靜了一段時間。
但一年前向陽村外再次出現噬魂鬼蹤跡,村長向玄黃城求助,那隻噬魂鬼還沒來得及吸食陽氣便被及時處理了。
而此次上報的噬魂鬼不僅修為達到築基期,數量竟有三隻,情況比以往嚴重許多。
“這噬魂鬼有甚麼特點?”
黑色勁裝修士開口問道,他叫趙冽,是常年接獵殺委託的散修,對鬼怪類格外謹慎。
林嶽收起玉簡詳細講解:
“噬魂鬼屬陰,形體半透明,擅長隱匿在陰影中,最喜吸食凡人陽氣與修士神魂,此次情報顯示三隻噬魂鬼中最強的一隻陰氣濃度已達築基六層,另外兩隻則是築基四層水準。”
“噬魂鬼沒有肉身,防禦較弱,金、火、雷對其剋制效果最強,接下來由我分配小組。”
林嶽目光落在趙冽身上:“趙道友,你我都是築基五層,那隻築基六層的噬魂鬼就交給我們兩人聯手對付。”
趙冽點頭應下:“沒問題。”
林嶽又看向那名年輕女修:“蘇道友,你是築基四層,可對付其中一隻築基四層的噬魂鬼。”
蘇鈴把玩著手中靈珠,對這樣的分配自是沒問題。
隨後林嶽看向寧禾和那名青袍修士:“剩下一隻築基四層的就交給寧道友與方道友聯手。”
林嶽的分配很合理,寧禾和方仲青都沒有異議。
林嶽目光掃過眾人見沒人提出反對便繼續說道:“靈舟抵達向陽村還需一個時辰,抵達後我們先確認噬魂鬼的活動範圍,再製定具體的除祟計劃,切記不可單獨行動。”
“明白了。”
......
一個時辰後,向陽村。
靈舟在向陽村外的空地上降落,剛下靈舟幾人便感覺到一股刺骨寒意蔓延,是陰氣。
或者說這裡有大量陰氣。
寧禾運轉靈氣護住周身,抬頭望向前方的村莊,眉頭瞬間皺緊。
情況確實不太妙。
向陽村坐落在一片低矮的丘陵間,原本應是炊煙裊裊的村落,此刻卻被一層灰濛濛的陰氣籠罩,透過陰氣能看到錯落的房屋,但卻聽不到半點人聲,連狗吠雞叫都消失無蹤,死寂得如同荒村。
“這陰氣比情報裡描述的還要重。”
林嶽也是皺著眉頭,距離向陽村傳遞求救資訊還沒到一天,情況怎會如此嚴重。
眾人跟在林嶽身後,越靠近村莊陰氣越濃,寧禾注意到村裡的房屋大多門窗緊閉,木門上還貼著閃爍靈光的符籙,那是驅邪符,有些已經損壞,有些邊緣卻出現了焦黑的痕跡,顯然是被陰氣侵蝕過。
“這些符籙是城主府發放的,按理說向陽村的情況不應該如此嚴重。”
這才是林嶽疑惑的地方,自從第一次清理噬魂鬼後城主府便發放了驅邪符,抵禦噬魂鬼綽綽有餘。
蘇鈴走到一戶人家門前端詳符籙,林嶽放出神識尋找噬魂鬼蹤跡。
寧禾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幾戶人家上,大門敞開,符紙掉落在地,神識探去院子內並無人影。
林嶽也發現了那幾戶人家:“陰氣腐蝕驅邪符需要消耗不少時間,不應該這麼快出問題。”
城主府發放的驅邪符就算對上築基期陰物也能堅持三五天,但......這才一天不到。
“去村頭祠堂。”
林嶽沉聲說道,目光掃過敞開的院門:“此地有問題,先去找村長問問情況。”
一行人跟著林嶽朝著村頭走去,沿途又看到了兩戶敞開的院門,情況與前面幾戶相似,驅邪符破碎,院內空無一人,只有濃郁的陰氣在院中盤旋。
“凡人的陽氣對噬魂鬼來說就像靈氣對修士一樣。”
蘇鈴把玩著手中的靈珠,細看之下靈珠泛著的靈光竟能將周圍的陰氣驅散幾分。
“這些噬魂鬼還在村裡,說不定就藏在陰氣最濃的地方等著下一次偷襲。”
寧禾很少與鬼怪打交道,將他們說的話默默記下,指尖凝聚靈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一行人邊朝著祠堂走邊清理陰氣,那些圍繞在門窗上的陰氣不斷侵蝕驅邪符,一路上竟是沒見到幾張完好的符籙。
倒是隱約能聽到屋內的動靜,修士目力極好,幾人能透過縫隙看見躲藏在內的村民,同樣的那些村民也在順著縫隙偷偷看他們。
沒多久眾人便看到了村東頭的祠堂,祠堂門口的驅邪符還保持著幾分靈光,門內隱約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林嶽站在祠堂門外:“城主府林嶽奉命前來除祟,村長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