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點點頭,跟雞哥一起離開了醫院。
病房裡,戴醫生還纏著蘇志遠。
“針灸?這絕對不可能,針灸頂多緩解疼痛,不可能消除腫瘤!”
蘇志遠白了他一眼,既然沒病了,他也就準備出院,
“你覺得不可能,那是你沒本事,事實就擺在眼前,你不信也得信!”
與此同時,雞哥將傅西洲送回旅館後,立刻開車趕到了和叔的別墅,一進門就眉飛色舞地說著今天的事情,
“和叔,天大的好訊息!遠叔他好了、全好了!”
和叔正靠著喝茶,聞言手一頓,
“好了?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肺上那東西,沒了!醫院查了兩遍,乾乾淨淨!都是傅兄弟扎的針,神了!”
雞哥激動的拍著手掌。
和叔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真的沒了?”
“千真萬確,那洋醫生臉都綠了,我估計他現在還纏著遠叔問東問西呢!”
雞哥得意道。
和叔激動地在屋裡走了兩圈,
“快!送老子去醫院,老子也要查,現在就查!”
雞哥立馬跑去開車將和叔送去醫院。
戴醫生見著和叔的時候,人還是恍惚的。
得知和叔也要檢查,他便明白了哈呢麼,下意識地勸道:
“和先生,蘇先生的情況只是個例,可能是誤診,您的病情不一樣,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少他媽廢話!”
和叔罵道,
“讓你查你就查,哪來那麼多屁話?老子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這幾天舒服多了,你趕緊幫我查,說不定我的腫瘤也消失了。”
戴醫生沒法,只能硬著頭皮給和叔也安排了全面檢查。
幾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拿著報告單的醫生,跟見了鬼一樣。
戴醫生搶過報告單,眼睛死死盯著上面的結論:肝部未見明顯佔位性病變。
和叔的肝癌,也沒了。
這一下,整個科室都炸了。
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個叫傅西洲的年輕人,根本不是甚麼中醫愛好者,而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人。
但是他們意識到這點都已經晚了,因為傅西洲已經收拾完行李去了碼頭。
晚上,港城的海岸。
傅西洲站在人群裡,海風吹著他的衣角。
他登上了返回粵省的船,船逐漸遠離海岸,港城的萬家燈火在身後慢慢變小。
幾個小時後,船在粵省的港口靠岸。
傅西洲剛下船,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就迎了上來。
“是傅西洲同志嗎?”
傅西洲點了下頭,
“我是。”
“請跟我來,首長在等您。”
男人領著傅西洲上了一輛吉普車,車子在夜色裡穿行,最後停在一處守衛森嚴的大院門口。
傅西洲被帶進一間辦公室,袁首長正坐在桌後看檔案。
“首長。”
傅西洲喊了一聲。
袁首長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回來的時間比預定的時間晚了一點,怎麼回事?”
“我之前留下來是想著感謝港城那邊願意幫助咱們的愛國人士,那位同志表示,如果可以,他也想繼續為龍國做點甚麼。”
傅西洲簡單解釋,和叔的事情,相信袁首長是知道的,所以他沒必要說的很詳細。
袁首長沒追問,點了點頭,
“人救出來了,任務完成得很好,傅同志,我替龍國感謝你。”
他放下手裡的檔案,欣賞的看著傅西洲,
“你休息一晚,明天,跟我回京市。”
“是。”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就跟著袁首長一行人,登上了飛往京市的飛機。
飛機降落在京市機場。
傅西洲跟在袁首長身後,剛走出通道,就有一男一女快步迎了上來。
“袁首長!您回來啦!真是巧,我跟小女來送個朋友,沒想到能在這兒碰上您!”
說話的男人一臉諂媚。
傅西洲下意識看向男人,發現對方正是他的堂伯父,傅文濤。
而他口中的小女,就是傅詩婷。
袁首長像是沒看見他們一樣,目不斜視地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
傅文濤伸出去準備握手的手僵在半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到了極點。
他在這裡蹲了好幾天,沒想到就真的只見了對方一面。
而且對方還一句話都不願意跟自己說。
傅文濤怨毒地看了一眼袁首長的背影,目光落在了跟在袁首長身邊的傅西洲身上。
他之前沒見過傅西洲,傅文濤壓根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堂侄子。
傅詩婷在旁邊小聲說:
“爸,看見袁首長旁邊那個年輕人了嗎?袁首長好像很看重他。”
“咱們要是能跟他搭上關係,說不定就有機會跟袁首長說上話了。”
傅文濤眼睛一亮,
“對!你說的有道理!”
他立刻壓低聲音吩咐身後的人,
“去,給我查查那小子的底細,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
那人立刻去辦。
傅西洲跟著袁首長走出機場,根本沒注意到那邊的鬧劇。
離開機場後,袁首長看傅西洲一直看著窗外,開口道:
“傅同志,這次的任務就已經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謝謝首長,我打算去跟爺爺見一面,明天就會回黑省了。”
傅西洲說了自己的安排。
袁首長點頭,便說:
“行,我讓人給你買一張回黑省的臥鋪票,還有,你爺爺住在哪裡,讓司機送你過去就是。”
傅西洲跟司機說了個地址,車子把他送到了一條老舊的衚衕口。
他下了車,就往衚衕深處的小四合院走去。
傅西洲伸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傅敏探出頭來。
“西洲,你回來了?”
女人正是他的姑姑,傅敏。
傅西洲看著她,“是的,姑姑,我辦完了事情,就想著回來看看爺爺跟你,爺爺在家嗎?”
傅敏點點頭,側過身讓他進門。
傅西洲剛進門,屋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傅松柏拄著柺杖走了出來。
他看到傅西洲,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淚光。
“好孩子,你回來了!”
傅西洲趕忙上前攙扶傅松柏,他注意到無論是姑姑傅敏還是爺爺傅松柏都是一臉的疲憊,他心頭疑惑,將人扶進了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