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他娘,你給我住口!傅知青是啥人你不知道嗎?你兒子不見了,就賴到傅知青頭上?”
王大根狠狠訓斥,前幾天他已經出面將王老五一家人給按了下來。
沒想到傅知青才剛回來,這些人又按捺不住的搞事情。
老五娘叉著腰,看著王大根,眼裡都是敵意,
“大隊長,你還包庇他?我看你們都是一夥的!”
王大根氣得不行,啥就是一夥的了?
沒等他開口,傅西洲就說話了,
“大隊長,縣城那邊的王公安能替我作證,咱們去大隊部吧,打個電話讓王公安來給我作證。”
“成,都去大隊部!”
王大根剜了一眼王老五他娘,轉身就往大隊部去。
傅西洲也跟著過去。
離開的時候,他回頭對家裡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能處理好,讓他們別跟著。
屋內的人只好停下了腳步。
傅西洲到了大隊部,這會兒正是中午休息的時間,除了王老五的家人,一路上還有不少人跟著。
這會兒都站在大隊部的門口往裡面看。
王大根拿起電話,搖了幾下,報了公安局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王大根將電話給了傅西洲。
傅西洲接過以後,王老五的娘也湊了上去。
她不相信傅西洲是無辜的,發誓這次說啥都要找到他的把柄,救出兒子。
傅西洲懶得理王老五的娘,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你好,是縣城公安局嗎?”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是的,請問是要報案嗎?”
傅西洲道:
“我是傅西洲,想要找一下王宇王公安,請問他現在在局裡嗎?”
“王宇啊,在的,你等會兒。”
接電話的公安說了一聲,就去喊王宇接電話了。
王宇得知是傅西洲打電話過來,很是詫異,拿起電話就問:
“我是王宇,傅同志,怎麼了?”
傅西洲也沒彎彎繞繞,直接開口道:
“王公安,我想請你作個證,三天前夜晚我是不是去了一趟公安局找你?”
王宇說道:
“是啊,你是找我了,怎麼了?”
傅西洲就將王老五的娘懷疑他綁架了她兒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王宇聽後有些無語,
“縣城離向陽屯這麼遠,你肯定沒作案動機,你跟那家屬說,兒子失蹤了,就報公安,不是她懷疑誰就能找誰麻煩的!”
王宇的話周圍的人都聽到清清楚楚。
王大根對著王老五他娘說:
“聽見沒?王宇同志說了,傅知青那天晚上在縣城,還去了一趟公安局,壓根沒可能在向陽屯綁架你的兒子!”
老五娘也聽見了,卻依舊嘴硬:
“他是公安局的又能咋樣?他跟傅西洲的關係好,肯定在包庇他!他們都是一夥的!”
王宇聽見那頭的聲音,頓時火了!
這不是在汙衊他的人格麼?
“電話那頭的大娘,你這話甚麼意思?我們是公安局的人,絕對不可能隨便包庇別人?你這是汙衊!我告訴你,不光我能證明傅同志那天晚上來過,其他值班的公安同志都能證明!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人去向陽屯,給你好好作證!”
“還有第二天,傅同志早早的就去鋼鐵廠找我的父親幫忙,他還是有人證,給他證明他壓根沒回過向陽屯!”
王大根瞪了王老五的娘一眼,這婆娘真瘋了,這話能說嗎?
他趕緊對著電話說:
“哎喲喂,王公安,別別別!我們都相信你的為人,她就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嘴巴沒把門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替她向你道歉!”
王大根掛了電話,轉頭就對王老五他娘吼道:
“你個婆娘是不是瘋了?你還想把公安同志都招來?我看你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
“現在證據也呈現在你的面前,你還想攀咬誰?乾脆你說你兒子是我綁架的得了!”
老五娘還是有些不服氣,她總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傅西洲的事情。
她還想說甚麼,但是她家裡人卻拉著她。
“大隊長,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她就是急著找兒子才會這樣,你就體諒她是個寡母帶大兒子不容易。”
王大根擺擺手,也懶得跟這種人掰扯,
“行了,傅知青有證人,王老五的失蹤跟他沒關係!趕緊回家找人去,別在這胡攪蠻纏,要是你們還不死心,破壞集體團結,就別怪我不客氣將你們全趕出去!”
王老五一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也散了,一邊往家裡走一邊罵王老五的娘。
話裡話外都是他的兒子是個混子,自己離家出走,她咋好意思亂懷疑傅西洲的?
傅西洲朝著王大根道謝:
“謝謝大隊長。”
王大根擺擺手,
“謝啥謝,我可不能讓好知青被冤枉。”
傅西洲看著王大根,心裡很感動,知道他這會兒因為王老五的娘故意找事心情不好。
想了想,他還是將借調的事情給壓下來。
這會兒要是說出來,王大根的心情怕是更加的糟糕。
然而借調的事情是瞞不住的。
幾天後,第一機械廠的借調檔案下來了。
王大根拿著檔案找到了傅西洲,臉色不太好,
“傅知青,這機械廠要借調你?這可不行,你走了,傢俱廠怎麼辦?人參地怎麼辦?”
王大根一萬個不願意放人。
傅西洲說道:
“大隊長,我只是去一段時間,完成了那邊的任務,就會回來了,再說,機械廠離得也不遠,有啥事你一個電話我隨時能回來。”
“再說,我還打算等完成那邊的任務後就回來給村裡人舉辦一個掃盲班呢,到時候咱們向陽屯的村民每個人都識的字,都會算數,多好。”
傅西洲為了讓王大根樂意放他走,給他畫了個餅。
但這個餅是會實現的。
因為這個計劃傅西洲在知道向陽屯還有很多文盲的時候,心裡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王大根聽了掃盲班的事,眼睛亮了亮。
他知道傅西洲的本事,要是真能把村裡人教會認字,那可是大好事。
可一想到他要被借調走,心情又開始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