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強也興奮地說:
“師傅,要這樣的話,這下咱們傢俱廠可要出名了!”
傅西洲之前攔下丁哲他們,也是想的這個事情。
等他回京市後,不可能時時刻刻過來將傢俱拿走去跟換物群的人交換的。
開啟了這裡的市場後,就會有更大的市場等著傢俱廠。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傅西洲給他們打氣道:
“昌順叔,咱們好好幹,把名聲打出去,以後縣城裡的單子會越來越多。”
“放心吧傅知青,我一定把這活兒幹好!”
王昌順拍著胸脯保證。
想到還沒吃午飯,傅西洲帶著他們去了國營飯店。
想到王鐵旺還在縣城外面等著,他們也沒進裡面吃。
傅西洲用錢票買了十個肉包子,然後將王昌順跟王剛強給送到了縣城門口,將肉包子給他們,
“鐵旺叔,昌順叔,你們先回去。”
王昌順沒接過肉包子,問道:
“傅知青,你還不回去嗎?”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看能不能再給咱們廠子接個單子,你們先回去,這肉包子你們拿著,回去的路上吃。”
王昌順連連擺手,
“使不得使不得,這是用你的錢買的,我們可不能要。”
王鐵旺也說:
“是,我們帶了窩窩頭,吃這個就行。”
傅西洲可不聽,將肉包子塞進了王剛強的懷裡,
“行了,這就當我這個小輩孝敬你們的,再說了,你們還得跑一趟林場,就趕緊拿著吧。”
王剛強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自家師傅,
“師傅,你看這……”
王昌順很感動,對傅西洲道謝:
“那傅知青,謝謝了,等你忙完回村,我請你喝酒。”
傅西洲答應道:
“好咧。”
傅西洲目送拖拉機遠離後,才收回視線,琢磨著繼續去百貨商店附近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潛在的客戶。
然而他在百貨商店逛了一個下午,也沒見著有人需要傢俱。
傅西洲也沒覺得灰心。
現在龍國的經濟就那樣,每個人都是省吃儉用的,很少人願意花錢買傢俱。
都是山上找幾塊木頭,自家男人隨便釘一下就是傢俱了,壞了修,修了用,修來修去的,就是不願意多花一分錢。
傅西洲回到平房,想到機械廠的調令快要下來了,他打算明天回去向陽屯。
得跟家人說說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就開著吉普車趕回向陽屯。
快要到村口的時候,他下車,四處看了眼,沒見著人,就將車收進空間裡面,然後進了向陽屯。
這會兒屯裡的人已經上工。
不少人在田裡見著傅西洲,都樂呵呵的跟他打著招呼。
吳芳華一聽見旁邊的人喊傅知青,她下意識的就抬頭。
眼裡滿含的希冀卻在想到傅西洲說他有喜歡的人的時候,逐漸黯淡下來。
旁邊的嬸子因為自家漢子是在傢俱廠工作的,知道不少事情,見著傅西洲,就將事情給說給旁邊一同上工的人聽。
“你們知道嗎?傅知青可有本事了!”
“傅知青這是又做啥事了?”
那嬸子聽見別人這麼問,自顧自的說道:
“我家漢子說,傅知青最近給廠子接了個傢俱的單子,這個單子可不簡單,那是縣城的人家要的。”
“我家漢子說啊,之前那是單子都是營銷到國外的,現在的單子,那是縣城的,還是王昌順去了人家家裡量尺寸,算是專門定做了。”
“那專門定做啊,可高階了,我家漢子說了,要是這次能讓客人滿意的話,那以後傢俱廠就更多訂單了!那到時候咱們屯能靠著這個傢俱廠富起來咧。”
旁邊的人聽著,不由感嘆,
“傅知青真厲害的。”
“就是,咱們屯裡下來那麼多知青,就傅知青腦子最靈活,哎喲,要是我家耀祖有傅知青那樣靈活的腦子就好了。”
吳芳華在旁聽著,越不想聽,那些提及傅西洲名字的話就越往她的腦子裡鑽。
她感覺很是難受。
但偏偏她今天要忙活處理的田就在這裡,自己這還走不開。
傅西洲壓根沒在意這麼多。
村民們給他打招呼的時候,他就笑著回覆。
然後一路走回家。
等中午下工的時候,傅西洲已經準備好了午飯。
想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可能都在機械廠那邊,也只有週末才能回來,他於是拿出了各種港式茶點,還兌換了幾道家裡人愛吃的菜,全都堆滿在桌子上。
傅家人下工回家見到傅西洲準備的午飯,都驚呆了。
各種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傅巧芯看著眼前的美食,感覺饞蟲都要出來了。
她看向傅西洲,
“二哥,過年啦?”
傅巧芯不由發問,關鍵是,他們家過年也沒吃過這麼好啊。
傅西洲彈了彈小妹的額頭,
“胡說甚麼呢?”
傅巧芯揉了揉額頭,嘟噥道:
“這也太豐盛了,咱們家過年那會兒也沒吃那麼好啊。”
“二哥,難道是遇到甚麼好事了?”
傅西洲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妹妹,說道:
“就是想多做點好吃的讓你這個小饞貓吃,趕緊的洗手,鍋裡還有蒸著的白麵饅頭,你去拿出來。”
因為傅家人大部分都要下地幹活,這不吃主食的話容易餓。
傅巧芯笑著點點頭,蹦蹦跳跳的進了廚房。
等所有人回來後,傅家人開始吃午飯。
傅西洲跟父親大哥還有幾個老爺子坐一桌。
跟他們有說有笑的說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古明月則是坐在另外一桌,她看著傅西洲,眼裡全是糾結的神色。
這幾日,傅西洲對吳芳華說的那句有喜歡的人了,還在困擾著她。
今天見著人了,她就想要詢問。
但這會兒人多,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傅西洲說完給傢俱廠拉訂單的事情,又對家人說了一件事,
“爸媽,我可能要被第一機械廠給借調過去一段時間。”
眾人聞言,很是震驚。
蘇雅琴顧不上吃飯了,放下筷子湊到他的身邊趕忙問:
“西洲,咋回事啊?”
傅文斌也是一臉嚴肅,
“西洲,那邊怎麼忽然借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