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不用了,我辦的事不方便帶人,也不需要別人幫忙。”
給傢俱廠跑客戶原本就是傅西洲的藉口,他還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做,自然不會帶吳芳華。
再說,就算自己真的為傢俱廠跑客戶,他也不想帶吳芳華。
這個女同志啥心思,他心裡都是懂的。
但他對人家沒意思,自然不會給機會讓人家胡思亂想。
被傅西洲拒絕後,吳芳華臉色發白,咬了咬嘴唇。
傅西洲只當沒看見,拿了介紹信和假條,轉身就走。
吳芳華趕緊追了出去。
一直追到大隊部外面沒人的地方,她才喊住傅西洲:
“傅知青,你等等!”
傅西洲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吳知青,還有甚麼事?”
吳芳華仰著頭看向傅西洲,咬了咬唇,思索幾秒後,才紅著眼圈問:
“傅知青,你是不是討厭我?為啥處處躲著我?”
傅西洲語氣平淡:
“吳知青你想多了,我沒討厭你。”
吳芳華頓時轉悲為喜,只不過還沒高興兩秒,又聽見傅西洲說:
“但我有喜歡的人了,為了她,我會自覺的跟其他女同志保持距離,再說,我覺得咱倆做朋友也不太合適。”
傅西洲話說的很明白,說完以後,他也不管吳芳華會怎麼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吳芳華愣在原地,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越想越委屈,轉身跑去了衛生所。
古明月正在整理藥材,看見吳芳華哭著跑進來,嚇了一跳。
“芳華,你咋了?誰欺負你了?”
古明月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兒,拉著她坐下。
吳芳華一邊哭一邊說:
“明月,傅知青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了,他連朋友都不願意跟我做!”
古明月心裡一緊。
傅西洲有喜歡的人了?是誰?
之前在京市,傅西洲對她表現得挺特別的。
那時候她以為傅西洲對她有意思。
可直到現在,傅西洲從來沒明說過,所以古明月也不知道,傅西洲說那喜歡的人,是不是自己。
或許也不是自己,也或許不是別人。
但也有可能是別人。
古明月腦子亂哄哄的,想著各種的可能,她心裡很不舒服,勉強安撫了吳芳華幾句,就勸她去上工。
吳芳華走了以後,古明月坐在椅子上,心裡亂糟糟的。
她想了又想,決定晚上去找傅西洲問個明白。
傍晚,古明月下工回家。
她剛進家門,也沒見著傅西洲。
以往這個時候,傅西洲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她假裝不經意的問傅巧芯,
“巧芯,今天怎麼沒見傅知青?”
傅巧芯在幫忙摘菜,抬頭回道:
“明月姐,二哥去縣城了,咋了,你找他有啥事?他沒跟你說嗎?”
古明月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沒啥事,我幫你忙吧。”
她說著蹲下,漫不經心的幫傅巧芯摘菜。
然而此時的傅西洲,根本沒去縣城。
他今天早上給大家偽造了一個離開向陽屯的假象,然後在村口的時候,趁著沒人就鑽進了空間。
他等天黑透了,換上隱身衣,悄悄摸到了王老五家。
王老五吃過了飯,正躺在炕上打呼嚕。
而王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傅西洲心想,這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他走過去,一把捂住王老五的嘴,手裡的刀往脖子上一抹。
王老五連聲都沒吭,直接斷了氣。
傅西洲把屍體收進空間,清理了炕上的血跡。
接著,他披著隱身衣出了向陽屯,直奔靠山屯。
他找到之前欺負蘇雅琴的那戶人家。
院門早就被他踢壞了,到現在都沒修,只是用破木板擋著的。
傅西洲推了推,就輕易的將門推開,他走了進去。
這會兒一家人睡得正熟,絲毫沒注意到有人推開門進來了。
傅西洲看著炕上的一家老小,想了想,從拿出空間裡剩下的蟲子粉,全撒在那幾人的身上。
然後,他走到了扇他母親巴掌的女人跟前。
傅西洲抬起手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十幾個大耳光狠狠扇在那個女人臉上。
女人被打醒了,剛要尖叫,傅西洲一拳砸在她肚子上。
女人疼得蜷縮起身子,發不出聲音,她瞪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發現眼前連個人影都沒有,那誰打的她?
女人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腰。
許是臉蛋的疼痛蓋過了腰間的疼,女人沒覺得疼。
正當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的時候,傅西洲又給了她兩巴掌。
女人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傅西洲看著女人紅腫的臉,滿眼的嫌棄,他沒多留,轉身出了院子。
離開靠山屯,傅西洲直接用了瞬移技能。
幾個瞬息之間,他便出現在縣城的巷子裡。
傅西洲看著不遠處的縣城公安局,打算找公安給自己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
畢竟王老王憑空消失,肯定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但只要他人當晚出現在公安局,那他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傅西洲走進公安局,對站崗的公安道:
“你好,我找一下王宇王公安。”
傅西洲原本只是想要在這裡露個臉,沒想到那公安居然對他說:
“傅同志,王公安在裡頭值班,你進去就是。”
傅西洲聞言,只好走了進去。
果然,王宇就在辦公桌前看卷宗。
傅西洲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王宇。”
王宇抬頭看見傅西洲,愣了一下:
“西洲?大半夜的你咋跑這來了?”
傅西洲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我這不是來找你幫個忙嗎。”
王宇給他倒了杯水:
“說吧,啥事?”
傅西洲喝了口水:
“我想拜訪一下王廠長,有點事想拜託他,但突然登門拜訪好像不太好,想麻煩你幫我打個招呼。”
王宇笑著道:
“這有啥的?他老欣賞你了,你去找他,他高興還來不及,你明天一早你直接去鋼鐵廠找他就是。”
傅西洲笑著撓了撓頭,
“這會不會有些唐突?”
王宇擺擺手,
“不會,你信我的,他經常把你掛嘴邊,要是見著你,他肯定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