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深深吸一口氣。
她做了那麼多年的飯,還比不上傅知青這個年輕的廚藝。
劉大娘真心覺得當傅知青的家人那是好啊。
這廚藝,就是做個窩窩頭,也能做出個不一樣的味道來。
劉大娘道:
“傅知青,大隊那邊應該開完會了,走走走,我們將菜給他們送過去。”
傅西洲點頭,幾人來回了兩趟,就將做好的飯菜全部都端了過去。
飯菜就擺在大隊部的桌子上,雖然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幾位領導坐下以後,王大根熱情地招呼著。
“領導們,嚐嚐我們傅知青的手藝!”
幾人互相推讓了一下後,就開始夾菜。
孫局長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嘴裡,眼睛都瞪大了。
“好吃!這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做的都好!”
“這魚也好吃,酸甜可口!”
眾人紛紛下筷,一時間只聽得見讚歎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最後,傅西洲親自開啟那鍋湯。
湯裡濃郁的香氣瞬間飄散在空氣裡面。
那霸道的香氣,讓大家震驚了一下,
“傅知青,這是甚麼湯?”
王大根不由好奇問道。
傅西洲解釋道:
“大隊長,這是雞湯。”
他給在場的每位領導都盛了一碗,
“領導們,喝碗雞湯暖暖身子。”
宋海波喝了一口,一股暖流從喉嚨一直流到胃裡,整個人都精神了。
“好湯,這雞湯味道太鮮美了,我還喝到了人參的味道,這是放了人參?”
傅西洲點頭,
“是的,人參燉老母雞,這人參除了當藥材外,還能當食材,以後咱們向陽屯的人參種植出來,還能給國營飯店供貨。”
傅西洲不經意間又提出了一個可行的銷路。
所有人都看向傅西洲,眼神裡滿是驚歎。
這個年輕人,不但有頭腦,有遠見,居然還有這麼一手好廚藝。
而且為人處世之間,還這麼的通透。
一頓飯,吃得所有人都心滿意足,賓主盡歡。
吃過飯後,一直默默記錄的梁勤學拿起相機走到傅西洲的身邊,
“傅知青,我能給你還有領導們照個相片嗎?”
“我打算用在新聞報道上。”
傅西洲點點頭,對方說報道要用,他沒可能說不行的。
幾個領導站在中間,傅西洲跟王大根則是站在旁邊,還有向陽屯的幹部也站在那,幾人拍了個照片。
末了,王大根便說:
“梁記者,麻煩你了。”、
趙守業叮囑道:
“梁記者,這報道一定要好好寫啊。”
梁勤學收好相機,對著趙守業保證道:
“趙局長放心,這篇報道我一定好好寫。”
趙守業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給他提醒方向:
“梁記者啊,你報道的時候得要突出咱們省裡、市裡對農業專案的重視,尤其是對向陽屯人參種植專案的支援,要讓大家明白,這向陽屯的人參種植在咱們縣發展規劃裡,是很重要的。”
農業部長任松也跟著點頭,
“趙局長說的對,這些一定要突出出來,這向陽屯的人參種植關乎著咱們黑省未來的經濟發展!”
梁勤學用力點頭,
“任局長,我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參觀完,吃過飯後,傅西洲跟王大根等人送幾人離開。
離開的時候,大家都是一臉的笑容。
傅西洲特意看了眼程遠征。
他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這會兒傅西洲就知道他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
而且他也沒認出自己。
看著遠去的吉普車,王大根重重鬆了一口氣。
“傅知青,這次多虧有你,那個老母雞多少錢?還有人參的錢,從咱們大隊部那裡扣就是。”
傅西洲笑著說:
“大隊長,老母雞不值幾個錢,人參的話,等咱們屯的人參收成了以後,給我一棵就是。”
“就別說錢不錢的了,大隊部現在要做的就是多留點資金在手裡,你說是不?”
王大根點頭,覺得傅西洲說的有道理。
“成,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傅知青,你這次接待有功,我給你放一個星期的假期!”
有假期傅西洲當然不會拒絕,而且他也該給南哥送雞蛋了。
傅西洲道:
“好,大隊長,那我就不上工了,平常每天就去人參田那裡看看就好了。”
王大根點頭,
“嗯,你看著辦就行。”
送走了領導們,向陽屯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傅西洲回到家裡,傅家人這會兒也下了工。
傅西洲笑著道:
“你們都回來了,我去熱一熱菜,就可以吃飯了。”
做飯的時候,他給家裡留了飯菜的,不但家裡有,就連大隊長家也有。
這會兒只要熱一熱菜就能吃。
傅西洲說著就鑽進了廚房。
傅文斌也跟著走了進來,
“西洲啊,事情順利不?”
他剛剛在人參田的時候見到那些領導了。
一個個都是器宇不凡的,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人。
雖然知道兒子的能力,但傅文斌還是有些擔心的。
傅西洲一邊忙一邊說:
“爸,事情很順利,過兩天你就能看報紙了。”
傅文斌看著傅西洲忙活的身影,心裡感慨萬分。
“那感情好,上次報道你的報紙你媽還收著呢。”
傅西洲想起那兩份被母親收起來的報紙,也是有些樂呵的。
他說道:
“那這次我也問大隊長要一份,然後讓媽收起來。”
蘇雅琴從外面走進來,樂呵著道:
“那肯定要收起來的,那都是你的大事,必須得記錄好。”
蘇雅琴說道。
除了傅西洲,幾個孩子她都是有記錄的。
她嫁給傅文斌那會兒開始,孃家的條件已經非常好了。
那時候,從大兒子到後來的龍鳳胎孩子,她都記錄的好好的。
唯獨這個二兒子。
蘇雅琴想到傅西洲之前吃過的苦頭,就有些傷心。
不過想了想,就不去想了。
如果以後還有機會,她一定會盡可能的補償這個兒子。
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蘇雅琴想到這裡,就有些惆悵。
傅文斌一直關注著妻子的情況,注意到她眼裡的神傷,便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肩膀,無聲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