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斌聽著兒子說的,皺著眉頭。
這說法沒毛病。
但他又感覺到好像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來。
傅建廷又問:
“所以,那些混子都是你一個人解決的?”
傅西洲看向王老頭,
“那還不是我師父他教的武功教的好。”
王老頭被誇的有些驕傲了,趕忙說:
“也不全是,要是你小子沒天賦,我咋教都沒用,還有,你最近疏於練功了。”
傅西洲趕忙打了個哈欠,
“爸,大哥,師父,我先回去休息了,大隊長今天給了我假期,我就不去上工了,人參田那邊麻煩你們照看一下。”
傅西洲說著,打了個哈欠就往裡走。
蘇雅琴見他就要回去補眠,立刻道:
“西洲,過來吃了早飯再睡。”
傅西洲原本想要拒絕,又聽見母親說:
“特意給你留的。”
他便進了廚房。
沒辦法,母親的愛他沒法拒絕。
傅西洲吃過早飯後,就躺在東屋呼呼大睡。
傅家其他人,上工的上工,上學的上學。
就連最小的傅軟軟,還沒到上學年紀。
但因為沒人照看,所以也被送到了學校學習。
所以沒人打擾傅西洲休息。
他一覺睡到了中午。
看了眼空間裡的手錶,傅西洲便起了床,伸了個懶腰後進了廚房。
他也沒有做飯,而是拿出兌換卡,兌換一碟鍋包肉跟酸菜魚,然後炒了個青菜,燜了個米飯,就等著家裡人回家吃飯。
傅西洲在這個期間,意識進了種植養殖空間,料理了一下里頭的作物。
算了一下,過兩天又能收穫了。
又能換一波積分。
傅西洲又看向茶樹,之前種下去的茶樹已經能採摘,傅西洲自己親自採摘了一些嫩葉,然後詢問系統:
【系統,你能幫我炒茶葉嗎?】
系統回答:
【宿主,一百能量點。】
傅西洲道:
【成交,幫我炒得好一點。】
系統沒說話,只一味的開始炒茶。
沒一會兒,傅西洲採摘的那些茶葉都炒好了。
他想要試試這個茶葉的味道如何,便拿出了一些來。
原本是想要用熱茶泡上的,但傅西洲想到這裡頭加了初級營養液,再差的茶葉也會覺得好喝,用這個水泡壓根嘗不出好壞。
他便重新燒水。
水剛燒好,王大根就來了。
他站在院門外對裡頭喊著:
“傅知青在嗎?”
傅西洲聽出是王大根的聲音,便對外喊了一聲,
“大隊長,我在。”
然後他對在院子裡趴著的來福道:
“來福,開門。”
“汪汪汪!”
來福接受到指令,便屁顛屁顛的去給王大根開門。
王大根嘖嘖稱奇,
“傅知青,你這個狗厲害啊!”
“又能看家護院的,又能上山打獵,還會給人開門,神了。”
傅西洲笑了笑。
系統獎勵的狗,那能不神嗎?
他問道:
“大隊長,啥事啊?”
王大根也不圍繞著狗說話了,走到廚房便開口:
“傅知青,你說趙局長真的能邀請到領導來參觀咱們的人參田?”
傅西洲點頭,
“應該可以。”
趙守業雖然不是農業體系的,可是當今這個時代,無論是哪個位置的人,都會想著跟公安打個交道。
畢竟,公安這個人脈太重要了。
抓壞人,得靠公安。
自己有生命危險了,還是得靠公安。
就是丟了點甚麼,還是要靠公安。
而那些亂七八糟的各種事情,公安都能參與到進來。
所以,趙守業肯定認識那些人。
王大根一想到有省裡有縣裡的領導會參觀他們的人參田,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忐忑。
他問道:
“傅知青,這樣真的能行嗎?”
“你之前不是說最好不要讓其他人來參觀嗎?”
傅西洲將燒好的水倒入茶壺裡面,然後往裡頭放上茶葉。
這就是這個年代最樸實無華的泡茶模式。
他解釋道:
“大隊長,我說的不讓他們參觀是指其他屯的大隊長。”
“他們都跟你一樣位置,咱們屯能種植人參,他們不能種植,他們見著咱們屯的人參田,難免會生出嫉妒的心思。”
“像劉金寶就是,但劉金寶這次的行動也恰巧說明了,咱們的人參田真的很遭人嫉妒眼紅。”
“到目前為止,咱們的人參田只遭到了靠山屯的人針對,那不是代表其他人沒想法,只是他們還不敢行動而已。”
“所以我就尋思著,要不,就讓他們知道上頭的重視,用上頭的人壓著那些蠢蠢欲動或者暗中覬覦的人,讓他們害怕,從而死心,這樣,咱們就能少很多事情。”
傅西洲說了這麼一番話,茶葉這會兒也在熱水的沖泡中舒展開來。
茶葉的香氣瞬間瀰漫出來。
王大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茶葉真香。
這味兒光聞著就覺得提神。
王大根的視線從茶壺那移回傅西洲的臉上,說道:
“傅知青,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是有擔憂。”
傅西洲能夠猜到王大根的擔憂,便問:
“大隊長,你是擔心領導可能會不滿意咱們的人參種植?”
王大根點頭。
他一個大隊長,傅西洲沒來之前,接觸過最大的官兒就是公社那邊的。
他一想到未來要面對縣城的,要面對省的,腿肚子就打哆嗦。
傅西洲注意到王大根的視線時不時的就看向茶壺。
便明白他這是被茶葉的香氣給吸引了。
傅西洲找了個搪瓷缸子,給他倒了一杯茶,說:
“大隊長,你喝茶。”
王大根也沒客氣,道謝過後,接過搪瓷缸子湊到嘴邊,朝著裡面青綠的茶水吹著氣。
煙霧繚繞直往他的鼻子鑽。
王大根只覺得精神一振,這茶葉真的香啊。
傅西洲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才說:
“大隊長,你放一萬個心,咱們現在的人參田長勢良好,而且顆數也不少,領導來了,只會誇我們種的好。”
王大根想到那青綠的人參苗,生機勃勃的,不由點頭贊同傅西洲的話。
隨即又說:
“但我們屯啥也沒有,咋招待那些領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