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將剛剛收的人參苗全部放進了種植養殖空間,用靈泉水給泡上。
看著接近一千棵的人參苗全部泡在靈泉裡,傅西洲的意識便退出了種植養殖空間。
接下來等第二天看看就知道這些人參能不能被救回來了。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醒來,他躺在炕上沒動,第一時間意識進了種植養殖空間看人參苗的情況。
乍一看,還有些兒驚喜。
這些人參苗已經恢復了些許的生機。
原本皺巴巴的葉子也舒展開來了,但總體來看,現在這些人參苗跟向陽屯這會兒的苗子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傅西洲當即決定讓這批人參苗繼續泡在靈泉水裡。
等再過幾天,苗子壯實了,再拿到現實裡面種。
傅西洲看完種植養殖空間的苗子以後,就坐起來洗漱準備做早飯。
現在母親跟嫂子都要教孩子。
給孩子教書這個事情可不輕鬆。
畢竟孩子都是那種調皮搗蛋的年紀,平常在村子裡野慣了,管起來有難度,所以兩人經常很累。
因此傅西洲更想多承擔點家務活。
他熬了粥,想了想,拿出一瓶初級營養液加進了粥裡。
這段時間只要他做飯,他都會想辦法往菜裡,往水裡加上初級營養液。
所以儘管大家都很累,但身體沒受多少影響。
傅西洲這會兒在廚房忙活著,壓根不知道靠山屯那邊已經炸了鍋。
劉金寶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都在想辦法,怎麼拯救人參苗,怎麼讓傅西洲背上他們的損失。
天剛矇矇亮他就躺不住了,去了人參田。
劉金寶過去的時候還抱著點希望,希望那些人參苗能自己活過來。
可他到了地裡以後,人都傻眼了。
地裡是空的,一棵人參苗都沒了。
劉金寶瞪大了眼睛,
“苗呢?”
“苗子都去哪兒了?”
他看著空的很平整的土地,暴怒道:
“誰拿走了?”
可沒人回答他。
也沒人能夠回答他。
因為這些苗子半死不活的,劉金寶覺得也不會有人偷,因此沒安排民兵在這裡面值班。
這會兒,屯裡的幹部走過來,見到空空如也的人參田,也是愣在原地。
他們面面相覷,一個個的摸不著頭腦。
“人參苗在哪裡啊?昨天我們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靠!誰這麼缺德,把苗子都偷走了?這苗子要是種在地裡還能有點活路,這樣全拔走了,那還能活?”
劉金寶眯著眼睛,心思百轉的,最後惡狠狠道:
“一定是傅西洲乾的!肯定是昨天我們找他的麻煩,他氣不過,半夜來我們屯將我們的苗全給拔了!這樣的人太可惡了!”
農技員也傻眼了,說人家拔了苗,那也得有證據不是。
現在明顯他們都沒有證據。
而且就算是人家傅西洲拔的,他拔走以後肯定都丟掉了,他們現在就算報公安,也找不出證據來。
總不能因為昨天的幾句口角就定人家的罪吧?
向陽屯的農技員有些無奈地問道:
“大隊長,現在可咋辦?苗子沒了,這筆帳要是填不了,咱們大隊今年可就沒多少錢了啊。”
大隊拖拉機買油的錢,還有想要保證作物高產,還得買化肥。
要是遇到甚麼蟲災,那他們還得買農藥。
這些,可都是要錢的!
原本他們打算苗子活了以後就跟公社申請補貼的,但是現在,苗子都沒了,拿啥去申請?
劉金寶也跟農技員想到一塊去了,他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完了,這回徹底完了!”
“五塊錢一棵苗子啊,這得損失多少錢?”
靠山屯的村幹部都垂頭喪氣,他們知道,這次靠山屯要陷入一個危機裡面。
就在他們都不知道該咋辦的時候,劉金寶咬牙切齒的道:
“姓傅的,我跟你沒完!”
他看向農技員,對他說:
“你去公社報案,就說我們種植的好好的人參,全被向陽屯的人給挖走了。”
農技員一愣,
“啊?這不是報假案嗎?”
他們的人參也沒種的好好的啊。
劉金寶瞪了對方一眼,
“你個榆木腦袋,整天就只會種田種田,這麼會種田,咋連人參苗都種不活?”
農技員有些無語,這人參苗跟普通的農作物能是一個東西嗎?
劉金寶又說:
“你聽我的,就去跟公安這麼說,反正現在人參苗都沒了,我們沒證據證明是傅西洲乾的,對方也沒證據證明我們的苗沒種好。”
“趕緊去,咱們只有報公安這條路了。”
農技員聞言,只能點頭,硬著頭皮去大隊部,給公社那邊的公安打電話。
向陽屯這邊,傅家人吃過早飯後就上工了。
傅西洲帶著父親跟三位老爺子一起去了人參田,親自教他們怎麼澆水,注意事項是甚麼,一些養護的問題又是甚麼。
他交代的很清楚,四人也學得很細心。
給人參澆水的時候,王大根也來這邊轉悠了。
他看著大棚裡綠油油的苗子,很是欣慰,
“還是咱們屯厲害,這人參種得,嘖嘖,咱看著都覺得歡喜。”
傅西洲道:
“咱們向陽屯原本就很適合種人參,背山的面積廣闊,再多種點都沒關係。”
王大根贊同點頭,
“那咱們就等傅知青你的好訊息了。”
傅西洲點點頭,覺得這件事穩了,心裡盤算著接近一千棵人參肯定要搭大棚的,到時候再去換點搭棚材料才行。
傅西洲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村民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大隊長,傅知青,不好了。”
王大根見村民這個模樣,心裡一咯噔,嘴裡罵道:
“靠山屯那群狗孃養的又來找麻煩了?”
那村民點點頭,喘了口氣後才說:
“對方這次還帶來了公安!”
一聽對方還帶來了公安,王大根暴怒,
“我去他大爺的,這些人是沒完沒了對吧?”
他看向傅西洲,對方顯然比他淡定許多。
好像一早就會料想到會有這麼個事情那樣。
王大根暗暗佩服,這傅知青是年輕,但氣度老成,他也該跟對方學學才是,
“傅知青,走,咱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