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笑了笑。
“肯定能成。”
先不說他已經學會了人參的種植技術。
就是人參種植的過程有甚麼問題,他都能用靈泉水解決。
自從系統升級到三十三級以後,靈泉水每天都是噴湧出來的。
不過,他不會因為有靈泉水就甚麼事情都不做。
上輩子他啥事都沒做,傅家最後也順利的平反了。
這輩子他做那麼多事情,家人只會更快的被平反。
所以,傅西洲打算是教會向陽屯的村民種人參。
讓他們掌握真正的技術。
這樣,才能讓他們以後的生活越來越好。
接下來的幾天,向陽屯全員出動。
地裡的稻苗和苞米苗種得整整齊齊。
後山的人參大棚裡,已經種好了人參苗。
傅西洲每天都在地裡轉悠。
他趁著沒人注意,就在大棚的灌溉水裡加靈泉水。
那些人參苗長勢驚人,沒幾天就長出了新葉子。
王大根每天都要去後山看好幾回。
他摸著那些人參葉子,跟看自家孩子似的。
“西洲啊,這苗子長得真快。”
“我感覺一天一個樣。”
“老一輩不是經常說,人參種植困難,說甚麼要精心伺弄的?”
“我看不盡然,你看這些人參現在的速度,那可不得了。”
“大隊長,這些人參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會長得快一點,其他時候生長都會比較緩慢。”
傅西洲說道。
他之前擔心移栽出現問題,才會加靈泉水的。
現在人參小苗情況已經穩定了,他打算逐漸減少靈泉水的濃度,等最後就用河裡的水給灌溉了。
王大根詫異道:
“原來還這樣的嗎?”
“哎喲,傅知青,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這種植人參,果然有講究。”
傅西洲心想,這講究的其實還真的不少。
比如說這空氣的溼度,還有溫度,光照,泥土等等。
這裡頭都是有學問的。
傅西洲想到靠山屯的劉金寶,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便說:
“大隊長,咱們人參種植的事情,接下來還是別讓外屯的人進來參觀。”
“這人參種植都是有技巧的,他們只會看中眼前的利益,指不定都會模仿我們種植人參,他們沒技術的前提下,恐怕種不好,到時候他們指不定會責怪咱們屯。”
王大根點頭,
“傅知青,放心吧,這會兒無論是傢俱廠還是人參田這邊,我都讓民兵夜晚值班守著的。”
“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傅西洲點頭,重活一世後,他懂人心的險惡,又說:
“大隊長,讓他們多幾個人巡邏,多巡邏幾回,這可關乎著咱們向陽屯未來的收入。”
“成,傅知青,以後你就負責這片人參田的養護,需要多少個人你說便是,就不用去地裡上工了。”
“好咧。”
傅西洲答應道。
“還有你父親跟大哥,你看看如果是人參田的活兒輕鬆點的,就讓他們過來。”
王大根感激傅西洲給向陽屯做的事情,所以願意給便利。
傅西洲想了想便說:
“大隊長,你就正常安排我大哥上工就行,我父親跟那三位老爺子,到時候我就安排他們到人參田裡幹活,你看可以不?”
傅西洲沒安排王老頭,因為他是向陽屯的人。
像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屯裡都是多加照顧的,一般都給他們安排一些輕便的活兒。
而且就算王老頭不上工,也沒事,不會有人說甚麼。
但是三個老爺子就不一樣了,他們必須上工。
傅西洲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給他們安排輕鬆的活兒。
這也是這個時代下的無奈。
王大根這邊沒問題,他點點頭道:
“行啊,傅知青,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傅西洲朝著王大根感謝了一番。
他往傢俱廠的方向看了眼。
這會兒,傢俱廠裡面的工匠跟學徒也在不斷的做傢俱中。
一切都井井有條的進行著。
向陽屯呈現出一派前所未有的忙碌景象。
傅西洲看了眼人參田,確定沒有問題後,就往地裡走。
他想看看稻苗跟苞米苗的情況。
田裡,已經是一片嫩綠。
傅西洲大致看了眼,稻苗跟苞米苗基本上都比其他作物長勢的要好上許多。
植株也是更加粗壯。
這就是靈泉的作用。
傅西洲心想,要是有一天靈泉能匯聚成河流,在全國流淌,那龍國人民肯定不愁吃喝,身體強壯。
傅西洲心裡正感慨著,突然聽見了一道嘈雜的聲音。
“不好了,靠山屯的人來鬧事了。”
所有在地裡忙活的村民聞言一個個都拿著斧頭等工具集合起來。
這是一個屯的團結。
平常小打小鬧,各家有矛盾那是正常的。
但一旦涉及到自家大隊的利益,所有人都會團結起來,忘記以往的恩怨,一同維護大隊的利益。
這也就是龍國人特有的人情味。
王大根皺眉,
“靠山屯的人?他們這是要趕山?”
他帶頭衝了出去。
只見大隊部門口,劉金寶帶著幾十個靠山屯的壯勞力。
一個個手裡拿著鋤頭扁擔,氣勢洶洶。
“王大根,把傅西洲交出來!”
“他賣給我們的苗子全是死的,今天必須賠錢!”
王大根愣住了。
“胡說八道!傅知青啥時候賣苗子給你們了?”
劉金寶從懷裡掏出一捆蔫巴巴的苗子,
“這就是他前天偷偷賣給我們的!”
“一棵苗子收了咱五塊錢,結果一種下去全爛了!”
“今天不賠錢,咱就把你們這大隊部給砸了!”
王大根看著劉金寶手裡的苗子,認出這是人參苗。
他知道傅西洲是不可能給劉金寶人參苗的,但也驚訝於劉金寶居然能弄到真的人參苗。
看來他那個在公社的親戚真厲害。
王大根皺眉道:
“劉金寶,這苗你是從哪裡買的,心裡清楚,你丫的再敢胡咧咧汙衊傅知青的清白,我可饒不了你!”
“對,沒錯。”
‘就是,傅知青是英雄,你們靠山屯的人太沒道德了,居然敢汙衊英雄的清白?’
劉金寶冷笑,
“英雄又咋了?英雄不也還是賣壞苗給我們?我們才種下沒多久呢,就這樣了,你們今天誰敢包庇傅西洲,那就是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