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計劃今天晚上八點,五個小組同時行動。”
孫局看向傅西洲和王宇,他們是後來加入的,必須要做好安排,
“傅同志,王公安,還有分局的其他同志們,你們就跟著第一小組,負責端掉他們在廢棄紡織廠的那個點,那是他們的一個重要聯絡站。”
“是!”
王宇大聲回答。
傅西洲也點頭應下。
會議結束後,幾人一同去槍庫拿到了手槍。
王宇調侃道:
“傅同志,還記得怎麼開吧?”
“記得。”
傅西洲回答道,同時接過了一隊隊長遞過來的資料。
上面詳細記錄了廢棄紡織廠那邊的情況,包括地形跟人員。
他默默記了下來。
晚上七點五十分。
傅西洲和王宇跟著第一小組的公安,悄悄摸到了紡織廠外。
廠區裡黑漆漆的,只有一棟二層小樓的窗戶還透著光。
帶隊的老公安叫李建軍,他打了個手勢,所有人立刻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
“傅同志,你槍法怎麼樣?”
李建軍壓低聲音問。
“還行。”
傅西洲回答。
李建軍點頭,
“那你跟王宇負責守住後門,只要有人出來,不管是誰,先拿下再說。”
“明白。”
傅西洲點頭,和王宇繞到了小樓的後面。
八點整。
李建軍一聲令下:“行動!”
前門的公安一腳踹開大門,大喊著衝了進去:
“不許動!警察!”
裡面立刻傳來一陣騷亂,接著就是桌椅被撞翻的聲音。
“後門!從後門跑!”
一個聲音在樓裡大喊。
傅西洲和王宇精神一振,緊緊盯著那扇破舊的木門。
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兩個黑影一前一後地竄了出來。
“站住!”
王宇大喝一聲,舉槍對準他們。
那兩人看見有公安守著,壓根不帶害怕的。
其中一個還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撲向王宇。
另一個則扭頭就往旁邊的黑暗裡跑。
王宇反應很快,立刻朝著襲擊自己的人開槍。
他也不敢胡亂開,畢竟像這種特務,最好的還是留下他們的命。
“砰砰”兩下,由於對方的躲避,王宇的槍都打偏了。
他咒罵了一句,
“該死的!”
那人陰惻惻的笑著,舉起刀就衝到王宇的面前。
而傅西洲的反應很快,對著那個逃跑的人的腿就是一槍。
“砰!”
槍聲在夜裡很響。
那個逃跑的特務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抱著小腿打滾。
持刀撲向王宇的那個特務被槍聲嚇了一跳,動作慢了半拍,被王宇一腳踹倒在地,手裡的匕首也飛了出去。
李建軍帶人從樓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快步走過來,看了看地上哀嚎的特務,又看了看傅西洲手裡的槍。
“傅同志,好槍法!”
這一槍打得不偏不倚,正好在小腿上,既讓對方失去了行動能力,又不會致命。
傅西洲將槍收起來,
“湊合。”
他看了一眼樓上,這會兒公安已經將其他成員給控制住了。
上面有人開始清剿。
傅西洲有些可惜。
像這種特務肯定有不少好東西的,要是他能提前來省城,肯定會在公安行動之前探查一番。
現在是沒機會了。
很快,五個行動小組都傳來了好訊息,所有目標全部落網。
孫局長得知後,高興的拍大腿,
“好!幹得漂亮!”
“同志們,今晚辛苦一下,將這些狗特務都給審了,讓他們乖乖交代一切。”
“好!”
“好!”
抓捕任務順利完成,大家都很振奮。
孫局長走到傅西洲跟王宇面前說道:
“幾位別急著走,明天開了慶功宴再回去。”
王宇自然沒意見,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想著來都來了,便點了頭,兩人入住了公安局的招待所。
審問的事情輪不到他們,所以傅西洲跟王宇約定好第二天在省城逛一逛。
第二天,兩人起床後找了個國營飯店吃了個早餐,然後就在附近閒逛。
沒走兩步,一輛腳踏車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傅西洲皺著眉頭看著那腳踏車遠離的背影,嘀咕道:
“騎得太快了。”
王宇說道:
“是很快,估計是趕時間吧。”
傅西洲無奈搖頭,
“再趕時間也要注意安全。”
現在雖然沒甚麼汽車,但腳踏車出事故的時候,也很嚴重的。
輕則擦傷,重則容易骨折。
兩人繼續往前,忽然聽見了一個孩子尖利的哭聲。
緊接著聽見有人在喊,
“出事了,腳踏車撞著小孩子了!”
傅西洲跟王宇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快步往前走。
早就有人在那圍觀了。
王宇出示自己的證件,
“都讓讓,我是公安。”
大家一聽是公安,立刻讓出一條路。
有個大娘在那說道:
“公安同志,我看得清清楚楚的,這個小孩就是正常在馬路上走路,然後這個腳踏車直接撞上去了。”
騎腳踏車的是個年輕人,他也摔得不輕,聽見大娘這麼說,擔心自己被人誤會成故意傷害小孩子的,趕忙解釋,
“我就是趕時間,這小孩子忽然往外拐,我一時間沒剎車,傷了人我認,但我不是故意的,公安可不能抓我。”
傅西洲跟著王宇擠進去。
還沒來得及看小孩子的情況,就聽見有人驚呼:
“天啊,那小孩怎麼哭聲小了?”
“他的頭流了好多血,這該不會要死人吧?”
傅西洲立刻上前。
原本在哭的孩子躺在那裡,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的頭後面一灘深紅色的血。
“這……”
“趕緊給醫院打電話,喊救護車。”
王宇能想到的處理辦法就只有這個。
傅西洲上前檢查孩子的情況。
其實他也不懂,但是系統懂啊。
【系統,這個小孩子甚麼情況?】
系統回答:
【正在檢測中。】
【檢測完畢,小孩子頭顱經過重擊,導致頭骨受傷嚴重,還伴隨著致命的顱內出血。】
在關乎人命的事情上,系統也沒有跟傅西洲計較。
得知孩子情況這麼嚴重,傅西洲瞪了年輕男人一眼,
“小孩頭骨遭到重擊,有嚴重的顱內出血。”
年輕男人被他的話給嚇得連連後退,
“不關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