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點點頭,沒再多說甚麼,轉身就離開了倉庫。
等走遠了,確定沒人跟著,他才摘下人皮面具,恢復了本來的樣貌,直接去了縣公安局。
等靈泉水的效果一過,傅西洲就走進了公安局找王宇。
局裡頭,王宇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資料,看見傅西洲進來,立馬就站了起來。
“傅同志,你來了,是想清楚來辦入職手續的嗎?我帶你去找趙局。”
王宇一臉興奮,他早就盼著傅西洲來上班了。
傅西洲搖了搖頭,
“不是,我來找你問個路。”
王宇的表情垮了下來,
“問路?問甚麼路?”
“你家住哪兒?我前天聽我嫂子說,王廠長去我家拜年了,我今天正好有空,想過去回訪一下。”
王宇一聽,雖然有點失望傅西洲不是來上班的,但一想到是去自己家,又高興起來,
“這事情啊,我爸找你好像是有點事情,我這會兒走不開,這樣吧,我給你寫地址。”
王宇刷刷刷地在紙上寫下自家的地址,遞給傅西洲。
“就在鋼鐵廠家屬樓那邊,你跟人打聽打聽就能找到他了。”
傅西洲接過地址,
“謝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公安局。
從公安局出來,傅西洲就去了鋼鐵廠家屬樓,走到附近的時候,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從空間裡拿出了兩條活蹦亂跳的草魚,還有一筐子新鮮的雞蛋。
想了想,他又拿出一盒點心,手裡提的滿滿當當的,才往前走。
傅西洲提著東西,在鋼鐵廠家屬樓下轉悠了一圈也沒找到王宇寫的門牌號。
一個大媽從遠處走過來,他便上前詢問:
“大娘,問一下,王國興王廠長家住哪一戶?”
大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提著的東西,眼睛一亮。
“小夥子,你是王廠家的甚麼人?我怎麼沒見過你?”
傅西洲回答:
“我就是王廠長的遠房親戚,這不是過年了嗎?就聽家裡長輩的話,過來給他拜年。”
“大娘,那你知道王廠長家怎麼走不?”
大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傅西洲手裡提著的兩條大草魚。
這個時候,魚肉也是極好的肉啊。
可惜,她也不敢問王廠要,也不好意思問傅西洲要。
她指了指二樓最東邊那戶。
“喏,就那家,門上貼著最大福字的那個。”
“謝了大娘。”
傅西洲道了聲謝,就提著東西上了樓。
他走到那戶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從裡面開啟了,一個穿著圍裙的老太太探出頭來。
“你找誰?”
傅西洲禮貌地開口:
“大娘你好,我找王國興王廠長,我是傅西洲。”
老太太一聽是傅西洲,臉上的表情立馬熱情起來。
“哎呀,你就是小傅啊,快進來快進來!國興,小傅來了!”
她一邊喊著,一邊把傅西洲往屋裡讓。
王國興聽見老孃的話,有些疑惑走出來,
“娘,哪個小傅?”
見到傅西洲,王國興轉而變成驚訝,
“傅同志,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傅西洲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王廠長,過年好,前兩天您去我那兒,我沒在家,今天特地過來給您拜個晚年。”
王國興看著他手裡的兩條大草魚還在擺尾,一筐子雞蛋個頂個的大,還有一盒包裝精美的點心,趕忙擺手,
“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太客氣了。”
傅西洲說道:
“這就是小輩的一些心意,你就收下。”
“那行,我就收下了,下次來就來,不用帶那麼多東西的。”
王國興樂呵的說著,讓老孃將傅西洲帶來的東西收下。
“哎喲,這魚還是活的!這天兒可真難得。”
王國興的老孃見著兩條大草魚,樂的見牙不見眼的,感謝了傅西洲一番,然後提著東西進去了。
王國興讓傅西洲坐下,給他倒了杯熱茶。
傅西洲喝了一口熱茶後便問:
“王廠長,你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王廠長也不含糊,開門見山道:
“傅同志,不瞞你說,我找你確實是有點事情的,這魚可真是稀罕物,這天兒還能弄到活魚?還有這雞蛋,個頭也不小啊。”
傅西洲不緊不慢地回答:
“魚是在咱們屯的河裡釣的,運氣好,守了一下午才釣上來兩條,至於雞蛋,是一個朋友送的。”
王國興聽了,眼神一動,試探著問:
“是那位路子很廣的,之前給咱們廠子提供豬的朋友嗎?”
傅西洲點頭,
“是的,就是他。”
王國興一拍大腿,
“那可真是巧了,我正想麻煩你這個朋友幫忙做個事情。”
傅西洲點頭,
“王廠長,你說,啥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清了清嗓子再說,
“傅同志,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那個張會民,過完年,他能不能給我們廠里弄三十頭豬?這過完年了大家都想要吃口好的振奮一下士氣,這豬肉指標是一年比一年緊,我這廠長當得頭髮都快愁白了。”
傅西洲想了想才說:
“三十頭?這數量可不算少,我只能說幫您問問,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
王國興立馬說道:
“成!只要你肯幫忙問就行,價錢方面,絕對好商量,不會讓他吃虧。”
他像是想起了甚麼,又指了指廚房方向,
“對了,傅同志,你這釣魚的本事可真不賴,你看,能不能也給我們廠食堂送點?天冷,廠裡搞生產的工人體力消耗大,也得補補,價錢我們照付,絕對比市價高。”
傅西洲搖了搖頭,
“王廠長,這魚真不是天天都有的,全看運氣,天太冷,河面都結著冰,得鑿冰窟窿,守一天也不一定有收穫,我不敢跟您打包票,只能說以後我要是釣到了,有多的就給你送來。”
王國興聽他這麼說,也知道不能強求,便點了點頭。
“行,看運氣就看運氣,有就不錯了。”
傅西洲看著王國興,開口問道:
“王廠長,還有其他事情嗎?”
要是王國興只是想要物資,完全可以給他打電話就是,而不用來一趟。
傅西洲覺得他還有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