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趕緊閃了進去。
傅西洲幾乎是貼著村民背後走的,在村民進門的瞬間,他順利地跟著溜了進去。
屋裡頭點著一盞煤油燈。
男人給村民開門後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村民不滿道:
“怎麼這麼晚?”
“這燉肉想要好吃就要燉足夠的時間,而且燉肉的肉香太吸引人了,太早燉肉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
村民諂媚地將瓦罐放到桌上,解釋完了又說:
“貴人,這肉剛燉好,您趁熱吃。”
男“嗯”了一聲,開啟瓦罐聞了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傅西洲站在角落看著男人。
第一眼看見這人,他就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股子藏不住的惡意。
跟之前那幾個特務身上的感覺一模一樣。
吃了兩口肉後,男人又說:
“行了,你走吧,記住,管好你的嘴。”
“還有,你明天送肉過來的時候記得幫忙打聽,那個探路的人現在是甚麼情況。”
“是是是,貴人您放心,我嘴巴嚴實得很,人我已經安排出去了,明天就能知道是個啥情況。”
村民邊說,邊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傅西洲挑眉,想來他是猜測對了。
那個出現在軍工廠附近的,確實是特務安排用來探聽那邊形勢的。
不過估計不是這個特務特意安排的,而是那個村民安排的。
那個人也不知道這是在為特務做事。
等村民離開後,傅西洲沒動,只是在商城那花了一萬能量點買了一張真話卡。
他猜測眼前這個人,八成也不是甚麼大魚。
就是個負責執行任務的。
他只能用真話卡將對方的上線給套出來。
等特務吃飽喝足,打了個哈欠準備躺到草堆上睡覺的時候,傅西洲動了。
他直接一張真話卡拍在了對方的身上。
那特務身體一僵,眼神變得有些迷茫。
傅西洲脫下隱身衣走到他面前,開始詢問:
“你叫甚麼名字,來這裡幹甚麼?”
“我叫錢三,是禿鷲組織的成員,來這裡執行任務。”
那特務木然地回答。
“甚麼任務?”
傅西洲問,上次要不是被王宇打斷,這個問題他也能從那個特務的嘴裡套出來。
“破壞軍工廠的生產,策反秦工。”
傅西洲心裡一沉。
他估計秦工是軍工廠最重要的技術工程師之一。
要是這樣的人物被策反,對方洩露點甚麼機密或者是做甚麼事情,對軍工廠對龍國來說,打擊是巨大的。
“如果策反不了呢?”
傅西洲問。
錢三回答:
“那就殺了。”
傅西洲捏緊了拳頭,繼續問他:
“你們的上線是誰?他在哪?”
“我們的上線叫李偉,目前人在省城那邊,是百貨商店的一名領導。”
傅西洲皺眉,這個上線居然是百貨商店的領導?
這是他沒想到的。
傅西洲繼續問:
“在這邊你們還有其他同夥嗎?”
“沒有了,就我一個了。”
錢三回答。
傅西洲又問,
“除了對付秦工,你們還有甚麼任務?”
“其他任務就是跟部隊以及軍工廠有關係的人打交道,能抓就抓,不好抓的就成為他們的朋友。”
傅西洲心想,這就是他們要抓古明月的原因。
是覺得古明月是一個女孩子,比較好控制,所以他們沒打算浪費時間跟她交朋友,想要直接動手。
重要的話都套了出來,傅西洲沒再猶豫,一個手刀砍在錢三的後頸。
錢三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黑省省城那邊的事情,他暫時管不著。
但眼前這個人,還有那個通風報信的村民,他必須處理掉。
傅西洲扛起錢三,直接回了那個村民家。
他一腳踹開門。
屋裡夫妻倆嚇了一大跳。
當他們看清傅西洲肩上扛著的人時,男人的臉瞬間就白了。
“你,你是誰?你想幹甚麼?”
男人哆哆嗦嗦地指著傅西洲。
傅西洲將錢三往地上一扔,冷冷地看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誰,你又是誰的狗腿子。”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也不認識他。”
村民眼神躲閃,死不承認。
他婆娘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嚎上了。
“哎喲喂,救命啊,這裡有人大半夜闖進我們家,還打人啊,欺負我們老實人啊!”
“來人啊!抓壞人啊!”
傅西洲抓起桌子上的抹布直接塞進女人的嘴裡,堵住女人的聒噪後才走到男人跟前,
“他是特務,專門搞破壞的,你幫他做事,你也是同犯。”
“你胡說,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
男人還在嘴硬,
“是他給我錢,讓我幫他送點吃的,我就是貪了點小便宜,我哪知道他是特務啊?”
女人被破抹布給燻得差點兩眼一翻,用力才將抹布給拔出來,然後嚷嚷道:
“你說他是特務就是特務了?我還說你是殺人犯呢,大晚上的闖進來。”
“我們就是收了他的錢給他做頓飯,其他的甚麼都不知道,你別亂汙衊人!我們都是良民!”
女人哭著嚷嚷,一邊哭一邊偷偷給她男人使眼色,然後就要扒拉傅西洲,
“我告訴你,我可不管你說甚麼,你還踹了我家的門,這件事你必須給咱們一個交代!”
傅西洲皺起眉頭看向女人,躲開了她的手。
男人接收到自家婆娘的訊號,趁著傅西洲的注意力被他婆娘吸引的時候,猛地從腰後抽出一把剔骨刀,朝著傅西洲的肚子就捅了過來。
“去死吧!”
傅西洲早就防著他這一手。
他側身躲過,一腳踹在男人的手腕上。
“啊!”
剔骨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男人抱著手腕慘叫。
“你個殺千刀的!敢動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那女人從地上一躍而起,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傅西洲撲了過來,想去抓他的臉。
傅西洲沒慣著她,反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
那婆娘被扇得原地轉了兩圈,一頭栽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再吵吵,舌頭給你拔了。”
傅西洲的聲音不大,但屋裡的溫度好像都降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