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提醒:
【只換不賣。】
狗都不賣傢俱:
【對對對,是我說錯了,你要換甚麼?也是要換木料嗎?但你這套傢俱要是換大紅酸枝木應該不能換太多。】
傅西洲回覆:
【不換木料,就換黃金。】
他估算了一下。
這兩套傢俱就是普通木料,雖然雕工也好,但是肯定沒有王校長那套賣得上高價的,他便說:
【換四百克金子。】
狗都不賣傢俱大致估算了一下。
四百克金子大概要四十萬,等於說一套傢俱二十萬。
按照他對市場的理解,這一套傢俱能賣個二十五萬到二十八萬。
這個賺頭不錯。
【行,可以,你等會兒,我去保險櫃拿金子。】
傅西洲便等了會兒。
五分鐘後。
狗都不賣傢俱將金子發到換物群上。
傅西洲對系統下達指令,
【系統,交換。】
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交換成功,獲得四十萬點能量,當前能量兩億零三十萬八千零五十。】
傅西洲一下子振奮住,詢問系統:
【系統,當前能量我可以升多少級?】
系統盡職回答:
【宿主,當前能量總共可以連升五級,升級後剩餘能量為三十萬八千能五十,請問宿主是否升級?】
傅西洲糾結著,想到真的想要體驗一下新機制。
在他下定決心升級的時候,系統溫馨提醒:
【宿主,連升八級的獲得優質特殊獎勵的機率會比以往增加一倍。】
傅西洲一愣,
【為甚麼是八級?】
系統明明可以是五級,也可以是十級。
但偏偏卻是八級。
傅西洲百思不得其解。
系統理所當然的回答:
【因為八這個數字很吉利。】
傅西洲:……
沒辦法反駁。
因為大家都喜歡這個吉利的數字。
傅西洲又問:
【系統,三十一級升級所需要的能量是多少?】
按照系統之前升級所需要能量的規律,他感覺三十一級所需要的能量應該是上億的。
如果真的是上億的,他可能要拼命攢能量才行。
但目前而言,攢能量的渠道還是太少了。
除非將空間的那些靈芝人參拿出來換。
但除了王校長,群裡其他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換這些。
還是得做高檔的傢俱,還有看看有沒有辦法弄點勳章甚麼的吸收一下能量才行。
系統回答道:
【宿主,升級三十一級需要五千五百點能量。】
傅西洲瞬間精神了。
那他努努力,還是能再升三級的。
傅西洲這麼想這,將豬肉檔老王給換的兩千只小豬給放進種植養殖空間裡。
他對系統說道:
【系統,那我再攢攢能量,下次給升級獎勵的時候給點小豬仔唄?】
【要是給京市供給一些後,基本就沒剩多少了。】
系統不說話了。
傅西洲:……
這是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好一個系統。
他退出換物群,將書放下就離開西屋。
剛走到東屋,王老頭那邊已經換了人,他沒再下棋。
傅西洲看了眼他的表情。
這臭烘烘的,一看就是輸了棋。
傅西洲沒忍住調侃:
“師父,輸棋了?”
王老頭上去就是給傅西洲一腳,
“臭小子,話那麼多幹嘛?”
傅西洲靈巧躲過。
“師父,輸了不可怕,再贏回來就是。”
黃國華樂呵道:
“西洲,古老那棋藝咱們都贏不了,你就別安慰你師父了。”
四個老頭子經過這幾個月共同吃住,關係好的不得了。
現在他們逮著機會,都會損對方一頓。
王老頭氣哼哼的。
但不能否認,古邵武這老頭子的棋藝確實厲害。
他輸的心服口服,但就是有股氣,於是陰惻惻看向傅西洲:
“臭小子,多久沒鍛鍊了?”
傅西洲一愣。
“師父,我有經常打坐的。”
王老頭道:
“放屁,老子就沒見你打坐過……”
傅西洲:……
他能說自己是在縣城或者其他地方的時候打坐嗎?
王老頭又說:
“偷懶了那麼久也該夠了,趕緊去院子扎馬步。”
傅西洲無奈:
“師父,咋還要扎馬步?”
“咋不要扎馬步?你是覺得自己的本事很厲害了是嗎?”
“不是,那不是之前已經扎夠了嗎?”
“你昨天吃飯了今天還不是要吃飯?趕緊去,不去老子要踹你。”
傅西洲無奈,只好去了院子裡扎馬步。
傅建莘聽見二哥在扎馬步,也放下書本走到院子跟著扎馬步。
就當是勞逸結合了。
王老頭很滿意傅建莘的自覺。
雖然他沒收傅建莘為徒弟,但是平常也會教他怎麼練。
想到傅西洲的懈怠,王老頭就氣哼哼的說:
“臭小子,你看看你弟弟馬步扎得多好,再看看你!”
傅西洲被小弟比下去了也無所謂,而是驕傲道:
“那是,咱們傅家的人都厲害,我小弟也厲害!”
王老頭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臉皮咋越來越厚了?
不過他也沒法反駁,傅文斌跟傅建廷以前在軍區的時候,保家衛國的。
現在傅西洲更是天賦異稟。
王老頭覺得只要給傅建莘操練一番,也不比傅家其他人差。
傅建莘聽著二哥的話,心裡莫名的就生出了一股甜意。
二哥這是在認可他?
傅建莘偷偷瞄了傅西洲一眼,馬步扎得更認真。
打了哈哈以後,傅西洲想到升級需要能量,就問王老頭:
“師父,你以前打過鬼子,打過醜國,是想來很多軍功吧?”
王老頭“嗯哼”一聲,大衣一撩開,將別在褲頭的煙桿拿出來,點了些菸草。
“那你那些功勳章呢?”
傅西洲問。
王老頭眯了眯眼,
“你問這個幹嘛?”
傅西洲說道:
“就是想要看看,你當年到底有多厲害。”
順便再吸取一波能量。
王老頭輕哼一聲,傲嬌道:
“你師父我肯定很厲害。”
“沒有勳章那誰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傅西洲道。
王老頭抽了一口煙,慢悠悠的說:
“我也沒必要騙你這小子啊。”
“那勳章給我看看。”
傅西洲現在對能量很執著。
王老頭道:
“沒有。”
“怎麼會沒有?”
王老頭開始裝傻:
“老了,忘記放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