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要整那宋小軍,還有那個叫南哥的,那可是一塊硬骨頭,抓回來那麼久,是一點口子都沒鬆開!”
“怕啥?他不是跟宋小軍一夥的嗎?他不說咱們就死命整宋小軍,就不信他不開口。”
傅西洲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南哥也被抓了?
而且聽這些紅袖章說的話,南哥被抓好像還跟宋小軍有關係。
看來宋小軍這個蠢貨,害的人還不少。
傅西洲心裡想著,又那三人繼續說。
“行了,別說這些了,晦氣死了,去喝兩杯,去去晦氣。”
“走走走!”
三個人說完,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傅西洲跟在他們後面。
他是要對付他們,但並不打算現在對付。
不然,今天才鬧出這樣的事情,他也離開了向陽屯,要是對付了這三個人,他很容易被懷疑。
即使現在公安局有他的人脈,傅西洲也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
他一路跟著三個人。
三人去了國營飯店,點了幾個菜,要了瓶白酒,就喝了起來。
傅西洲沒進去,就在外面等著。
他看中了那個最年輕,看起來最沉不住氣的紅袖章。
等他們喝完酒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三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地分開了。
傅西洲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一路哼著小曲,搖搖晃晃地走回了家。
傅西洲記下了地址,然後才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在縣城的平房。
回到平房,他的意識就開啟了高階商城。
之前掃過高階商城書籍的時候,好像看見過跟醫術有關係的書籍。
傅西洲找了一番,果然看見了兩本書籍。
一本是《古醫術詳解》,另外一本則是《千金珍稀古方》。
他看了眼能量。
對比起其他書籍購買所需要耗費的能量,這兩本書籍消耗的能量不算多。
一本書要一千萬能量點。
傅西洲花了兩千萬能量點將這兩本書都給買了。
兩本書瞬間出現在空間裡。
傅西洲將書從空間裡拿出來,想了想,又將那本日文教材給拿了出來。
他開始翻書學習。
兩個小時後,傅西洲已經將兩本厚厚的醫書全部記在腦子裡,並且融會貫通。
他從無數個方子裡,挑選出一個最適合孕婦安胎止吐的方子,仔細地寫在紙上。
然後,傅西洲又開始看日文學習的書。
平常在家,他壓根不敢將這本跟日本有關的書給拿出來學習,免得父親看見會揍他一頓。
日文學習更加簡單,傅西洲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學習完了。
“呸,小日本鬼子,文字都學習咱們的,還敢欺負咱們。”
“忘本的玩意,等有計劃我一定要去一趟日本,炸了你們的靖國鬼社!”
傅西洲唸叨著,他是真的有這個想法。
畢竟一個隱身衣,再繫上一個有殺傷力的武器,就完全可行。
傅西洲嘮叨完,又從種植養殖空間的池塘裡撈出兩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
他又花了一百能量讓系統幫忙處理了一頭豬,他打算明天去陳老爺子家裡的時候,送一條豬後腿肉過去。
然後,他又準備了種植養殖空間出產的雞蛋跟水果,最後又準備了兩罐麥乳精,還有一包水果糖。
麥乳精的話孕婦不喝能給陳念彬喝,水果糖則是給陳念彬的。
傅西洲將要送的物品全部規整在了一個地方,才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他一邊醞釀睡意,一邊想著要怎麼對付那三個紅袖章以及宋前進一家。
這些人,他可不會放過。
傅西洲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他就醒了。
簡單洗漱一番,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傅西洲就提著昨天準備好的大包小包,朝著縣政府的家屬樓走去。
家屬樓是一片獨立的小院,外面有警衛員站崗。
傅西洲上前說明了來意:
“我叫傅西洲,是來找陳革命老爺子的。”
警衛員打量了他幾眼,看他手裡提著東西,不像壞人,便說: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通報一聲。”
沒過多久,警衛員就小跑著出來了,他身邊還跟了個人。
傅西洲認得,是昨天跟著陳老爺子去了向陽屯的警衛員。
他見到傅西洲,朝著他敬了個禮後才說:
“傅同志,請跟我來吧,老首長正在等你。”
傅西洲跟著警衛員走進大院,來到一棟二層小洋樓前。
還沒等他站穩,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陳革命爽朗的笑聲傳了出來:
“西洲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跟著陳革命一起出來的,還有陳偉川,以及兩個女人。
傅西洲認得其中一個是陳家的小兒媳梁美玲,還有她的兒子陳念彬。
另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面容和善的女人,他猜測對方應該就是陳偉川的媳婦黃秀珍。
“陳爺爺,陳書記,早上好。”
傅西洲先跟兩人打了招呼。
陳革命道:
“好好,別站在外面了,趕緊進來。”
傅西洲聞言就走了進去。
陳偉川上前,用力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小傅,昨天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昨天老父親回來就說了向陽屯的事情,還三令五申的讓他今天務必處理好。
說甚麼都不能再讓傅家受到那樣的驚嚇。
“都過去了。”
傅西洲回道。
陳偉川見傅西洲臉上確實沒甚麼異色,就給他介紹自己的妻子,
“來,西洲,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黃秀珍。”
黃秀珍上前,臉上掛著溫柔知性的笑容,
“你就是西洲吧?我一直都想要去向陽屯當面感謝你的,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懷上這個孩子,但是醫生說了我現在是頭胎,月份還不夠,胎象不穩,不建議我到處顛簸,所以就一直沒去,你可別怪嬸子呀。”
黃秀珍解釋自己一直沒當面感謝的原因,同時還自稱嬸子,拉近了跟傅西洲的距離。
“嬸子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他話音剛落,陳念彬就從樓上吧嗒吧嗒的跑下來。
“大哥哥!”
他直接抱住了傅西洲的腿,脆生生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