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道歉過後又換了個話題,
“那你跟蘇文兄弟是怎麼認識的?之前他一直跟我合作來著,怎麼突然就換人了呢?”
傅西洲淡淡地說道:
“他有他的事,以後,所有交易的事情都由我來負責,南哥要是想繼續合作,就跟我談,要是信不過我,那咱們合作了這次過後,就不用再繼續了。”
南哥訕笑說道:
“信得過、當然信得過!”
“會民兄弟你別想太多,我沒那個意思,只是單純好奇蘇文兄弟為啥忽然就不做了而已。”
南哥解釋著,能一下子拿出三百頭豬的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得跟對方交好,而不是鬧掰。
傅西洲沒再說話。
南哥見狀,也不敢再胡亂瞎打聽了。
這個人像個老江湖,自己想要打聽點甚麼,他一下子就知道了。
自己心裡的那點小心思,在他的眼裡無所遁形。
很快,南哥的小弟們就把所有的蛋都搬上了他們的車。
傅西洲心想著三百頭豬也有得他們搬的,沒打算繼續留下來,便對南哥說:
“要是沒問題,我就先走了。”
“等等!”
南哥喊住他,
“會民兄弟,半個月後你能再拿一萬個雞蛋來不?”
傅西洲點點頭,現在的雞蛋完全能夠供應的上。
南哥咧嘴一笑
“那多謝了,還有個來個月就要過年了,到時候很多人家都喜歡買個漂亮的筐來裝雞蛋走親戚,那個蘇文兄弟之前的草筐能同時送五百個過來不?”
傅西洲愣了愣,又點了點頭,
“可以。”
“那行,我就等你送雞蛋過來了。”
南哥說道。
約定好以後,傅西洲直接上了吉普車離開。
南哥站在原地,看著傅西洲吉普車上掛著的京市車牌。
心裡暗暗想,這京市的人就是有本事三百頭豬,說拿就拿。
而且還這麼肥……
他看向那三百頭豬,催促道:
“趕緊的,將豬都搬到車上,然後送去做檢疫。”
“好咧南哥。”
大家都興致高昂的工作。
畢竟一下子得到那麼多活豬,他們最後也能分得不少錢。
傅西洲開著吉普車在附近兜了兩圈確定沒人跟著後,將吉普車收了起來,然後拿出二八大槓,騎著腳踏車回了小平房。
回到屋裡,他反鎖了門才摘下人皮面具。
然後閃身進了種植養殖空間,用靈泉水衝了個澡,才回到空間。
傅西洲吃了兩個肉包子,回想著剛才的交易。
除了南哥試圖想打聽他的身份,其他事情都很順利。
以後,做這種事情,他都打算用這張人皮面具。
畢竟是假身份,以後做事情也可以大膽許多。
傅西洲的心情大好,又喝了一瓶中級營養液,才躺在床上計劃著明天的事情。
明天該去鋼鐵廠將圖紙給王國興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這份圖紙。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簡單吃了點東西,就背了個斜挎包,將圖紙從空間拿出來放進挎包裡面。
然後就騎著二八大槓直奔鋼鐵廠。
到了鋼鐵廠門口,門口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就認出了他。
畢竟之前王廠長特意交代過。
而且他才來一次就直接修好了壞了好久的鋼鐵爐,這會兒廠子裡所有人都聽過傅西洲的名字。
“這不是傅同志嗎?是過來找王廠長的?”
“是的,不知道王廠長這會兒方便見客不?”
傅西洲問。
因為沒提前跟王國興約好時間,他擔心會被阻撓在外面。
“現在王廠長應該在會見瑞國的技術員,要不你先進去等著?”
傅西洲詫異,
“瑞國那邊派技術員過來了?”
“可不麼?”
保衛科的工作人員提起這個便嫌棄的撇了撇嘴,
“現在咱們廠子的機器不需要他們了,他們就賤兮兮的湊過來了,也不知道他們這是要湊甚麼熱鬧。”
傅西洲也覺得瑞國人現在過來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不過他沒說,跟著保衛科的工作人員進了會客的地方。
“我剛剛問了,王廠長這會兒在會議室,傅同志,你先在這裡等會兒吧。”
傅西洲點點頭,
“好的,謝謝。”
“你客氣了。”
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剛離開沒多久,一個人走了進來。
見著傅西洲坐在椅子上,他愣了愣,隨即高興走過來,
“傅同志,你咋來了?”
男人走到傅西洲的面前,說著又自我介紹起來,
“你還記得我不,我是之前跟徐工一起維修機器的工程師。”
傅西洲當然記得,他站起來跟對方握手,
“你好,請問怎麼稱呼?”
男人握住他的手,樂呵道:
“你喊我張工就是。”
“快坐,快坐。”
張工很熱情,
“傅同志,你今天來是有甚麼事嗎?”
“我來找王廠長,有點東西想給他看看。”
傅西洲說道,並沒有提起圖紙的事情。
張工點點頭,給傅西洲倒了杯水,然後才說道:
“你來得不巧,王廠長和徐工他們,現在正跟瑞國來的技術員在會議室裡掰扯呢。”
“瑞國的技術員怎麼來了?”
傅西洲趁機問道。
“我沒進會議室,還真不知道。”
張工撇了撇嘴,臉上的嫌棄跟嘲諷跟剛剛保衛科的人如出一轍,
“之前咱們想花錢請他們來指導,人家愛答不理的,後來咱們這邊斷了聯絡,沒再求著他們,他們反倒自己派人過來了,你說這些洋鬼子是不是犯賤?”
傅西洲點頭贊同。
“他們這會兒過來肯定沒憋好屁。”
張工又說。
話糙理不糙,傅西洲也是這麼想的。
這個時代的龍國太想進步了。
但也有很多國家不希望龍國進步,所以每個國家都趁著龍國還弱的時候,上趕著從龍國討要好處。
傅西洲沒再說甚麼,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靜靜地等著。
他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會議室的門才終於開了。
王國興和徐工黑著一張臉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廠裡的領導,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這幫狗孃養的瑞國佬!簡直是欺人太甚!”
徐工一出來就忍不住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