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又從空間裡拿了個布袋子出來。
他將教材放進去,假裝提著很多東西往回走。
到家後,傅西洲直接鑽進廚房。
傅家人對傅西洲主動包攬晚餐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而且這會兒家裡人都在忙活著,所以沒人進來廚房幫忙。
這剛好方便了傅西洲。
他將兌換的菜餚都拿了出來,然後放在鍋上溫著。
然後,他蒸了一大鍋米飯,再切了個臘肉,做了一盤豌豆尖炒臘肉。
飯菜剛做好,傅文斌和傅建廷回來了。
盤炕也是個累活兒,這會兒兩人臉上都帶著疲倦。
傅西洲從廚房探出頭,跟兩人打了聲招呼,
“爸,大哥,你們回來了,趕緊洗手吃飯。”
“好。”
父子兩人洗了把臉跟手就進了東屋。
傅西洲想到父親跟大哥剛剛疲憊的模樣,從空間裡拿出一瓶初級營養液,將營養液均勻的倒在菜跟米飯上。
剛倒好,蘇雅琴就撩開簾子進來了。
傅西洲嚇了一跳。
母親剛剛看見了麼?
傅西洲緊張的看著蘇雅琴。
蘇雅琴被兒子看得莫名,摸了摸自己的臉,
“西洲,咋的了?”
傅西洲搖搖頭,同時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媽,飯菜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蘇雅琴點頭,湊過去,看見鍋裡熱著的飯菜,有些咋舌,
“西洲,這是烤鴨嗎?”
他們都是京市過來的,對烤鴨自然不陌生。
傅西洲點頭,
“是,之前我去京市的時候買的,不過一直放在那邊沒時間吃,這會兒過去拿東西,就想起來了。”
蘇雅琴作為地道的京市人,也屬實懷念家鄉的美食。
“是全聚德買的?”
傅西洲點頭,
“嗯吶,媽,爸跟大哥都忙一天了,先吃飯吧。”
“好、好。”
飯菜端上桌,傅西洲又轉身進了廚房。
他從空間裡拿了兩瓶老酒。
反正剛剛他回來的時候是提著個布袋子的,也沒人知道布袋子裡面有啥,所以這會兒拿出酒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爸,大哥,你們今天辛苦了,喝點酒補補身體。”
一家人看到桌上的北京烤鴨、清蒸鱸魚和燉得軟爛入味的紅燒大肘子,眼睛都看直了。
“西洲,你這又是從哪弄來的?”
傅文斌看著這豐盛的晚餐,忍不住問道。
傅西洲又將剛才對蘇雅琴說的話給說了一遍,給桌上幾個男人都倒了酒。
傅文斌聞言,也就沒繼續問。
飯剛吃兩口,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傅知青在嗎?”
傅西洲認出是周大娘的聲音,他放下筷子道:
“我去開門。”
門一開,果然是周大娘。
她見著傅西洲,臉上便露出一抹笑容,但眼裡有些侷促,
“傅知青,晚上好。”
傅西洲道:
“周大娘,晚上好,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坐。”
“不了不了,我就是來給你送點東西的。”
周大娘擺擺手,又將一個鐵皮盒子給了傅西洲,
“傅知青,你們一家都是好人,又是修房又是送糧的,我一個老婆子也沒啥好報答你們的,想來想去,就這個東西還值點錢,你收下吧。”
傅西洲怔愣了一下,正要拒絕,周大娘就將盒子塞進他的手裡。
他只好接過,開啟一看,裡頭擺放著幾枚功勳章。
傅西洲仔細一看,兩枚一等功,兩枚三等功。
跟他父親和大哥的功勳章一模一樣。
“周大娘,這可使不得!這太貴重了!”
傅西洲立刻拒絕,這是周大娘的兩個兒子用命換來的。
是榮譽,也是周大娘的念想。
周大娘後退了一步,眼睛有些紅,
“你們要是不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老婆子我是真的沒啥好東西感激你們的了。”
傅西洲看著那幾枚功勳章,其實也是想要的。
但是他不是想要佔為己有。
只是想要擁有一個晚上,他只是想要吸取裡頭的能量。
傅西洲想了想,便打算先收著,今晚先吸取了能量,然後明天再將功勳章還回去。
打定主意後,他就說道:
“周大娘,既然是您的一片心意,那我就先替你保管著。”
等明天找個機會送回去就是。
傅西洲又邀請道:
“周大娘,你還沒吃飯吧?一起吃點。”
周大娘連連擺手,
“不吃了不吃了,我在家吃過了,你們吃,我回去了。”
“那行,周大娘你再等等。”
傅西洲說著轉身進廚房拿了個大碗,夾了滿滿一碗燉得軟爛的豬肘子,又澆上濃郁的湯汁。
剛剛他吃過一口肘子了,肘子燉的軟爛,就算周大娘的牙口不好,也能吃。
他端著碗走出院子,
“周大娘,這個你拿回去吃,明天我把碗拿回來。”
周大娘看著碗裡冒著熱氣的肘子,眼淚又下來了,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好人啊,你們都是好人……”
送走周大娘,傅西洲一家才回到東屋坐下。
傅文斌注意到傅西洲手上拿著的鐵盒子,問:
“西洲,那是甚麼?”
傅西洲說道:
“這是周大娘兩個兒子的勳章,我說不要她還要給,我打算先收著,等明天的時候我趁著拿碗的時候,將勳章還回去。”
傅文斌聞言點點頭。
蘇雅琴也道:
“剛好,你明天去拿碗的時候,幫忙將被子給周大娘送過去。”
縫製被子是很快的。
尤其有喬夏雪的幫忙。
這一天的功夫就差不多縫好了。
傅西洲點頭答應。
一家人繼續吃飯。
與此同時,
周大娘捧著那碗熱騰騰的肘子,心裡暖洋洋的。
走到村口,剛好碰見了宋前進。
宋前進一眼就看到了周大娘碗裡的肉,眼睛都直了,
“周大娘,你這哪來的肘子啊?聞著可真香。”
周大娘老實回答:
“是傅知青給的,他心善。”
宋前進一聽,心裡頓時不平衡了。
憑甚麼啊?一個孤老婆子都能吃上肉,他一個團支書想買頭豬都買不到!
這傅西洲,明明有路子,就是不肯幫他!
宋前進心裡打定主意,明天必須再去找傅西洲說道說道,就不信他不給這個面子。
傅西洲壓根不知道宋前進又惦記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