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筐雞蛋,沒用多久就全部搬完了。
屋子裡瞬間空了下來。
南哥走到傅西洲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小包,遞給他。
“蘇文兄弟,二十五克金條,你看看。”
傅西洲接過來,掂了掂,作勢放進口袋,然後直接放進空間。
“謝謝南哥,那些草筐……”
南哥說道:
“草筐我就不要了,等會兒,他們就會將草筐給你送回來。”
南哥剛說完,他的那些小弟就將草筐給送回來。
傅西洲有些失望,還以為這次南哥也要這些草筐呢。
這樣,劉大娘他們也能多份活計。
不過這些傅西洲也不強求。
南哥又說:
“蘇文兄弟,你這次送了五千個雞蛋,下次能再多送一點雞蛋嗎?”
傅西洲想了想:
“你要多少?”
“能送一萬個雞蛋嗎?”
南哥聲音有些無奈,
“這馬上又過年了,豬的問題也沒解決,這下市場上的肉類供應不足,這人怕是要鬧啊。”
傅西洲明白南哥的為難處,想到種植養殖空間裡那一千頭小豬這會兒可能已經長到了五百斤,他想了想,便說:
“南哥,一萬個雞蛋沒問題,同時我也能給你提供三百頭活豬。”
南哥眼睛一亮,
“蘇文兄弟,你說真的?”
傅西洲點頭,
“真的,不過這些豬有點問題。”
南哥笑容一斂,
“這些豬該不會是病豬吧?我們雖然缺肉,但要保證老百姓的吃肉安全,絕對不收病豬的。”
傅西洲搖頭道:
“不是病豬,就是豬養的時間比較久,然後比較重,然後因為是村民自家種的,這些豬都沒經過檢疫,但你可以拿去檢疫,確定沒問題了,再給我金子。”
南哥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檢疫倒是小事,但他說的豬比較重,能有多重?
南哥好奇問道:
“蘇文兄弟,你說的重是有多重?”
傅西洲意識進了種植養殖空間,寶瞳估算了一下後跟南哥說:
“現在一頭得有五百斤。”
傅西洲原本沒想著讓這些豬長這麼重的。
但是前段時間忙各種事情,他幾乎沒開啟過種植養殖空間。
在農業機器人日復一日投餵的靈泉拌豬飼料中,那些豬直接瘋狂長肉。
南哥震驚不已,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多、多少?”
一旁的黑子回答:
“南哥,他說的五百斤。”
黑子覺得傅西洲是在吹牛,現在的豬就算真養個兩年,都不一定能夠養得了五百斤重。
南哥感覺還是在做夢,一頭豬有五百斤,要是有三百頭,那不就是直接發了嗎?
傅西洲說道:
“南哥,你要嗎?”
“蘇文兄弟,你真有三百頭,那我肯定都要,而且還用現在的特等價格跟你收,你看到時候五毛五一斤,咋樣?”
南哥問。
傅西洲點頭,又說:
“但我要黃金。”
“行。”
南哥答應道。
“鄉親們的豬基本上一頭都超過五百斤,我就按五百斤一頭算,到時候你給我一頭二十七點五克的金子就行。”
傅西洲算著。
反正也不能全部供應給京市,就給黑省這邊留一點唄。
一頭二十七點五克,三百頭就是八千二百五十克,這金子克重不少。
但是給他時間準備準備也不是不行。
南哥答應道:
“行啊,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啥時候能夠將豬收上來?”
傅西洲想了想,回答道:
“具體時間不確定,但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行,到時候直接城南舊貨市場找我就是,要是我不在,你就直接找黑子。”
南哥道。
一旁的黑子點點頭。
跟傅西洲約定好以後,南哥等人就走了。
目送南哥離開後,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二百五十點能量。】
傅西洲走回平房將門關上。
他拿著手電筒繼續看書。
一本書看完以後,傅西洲準備進空間睡覺。
還沒進去,耳朵就敏銳的聽見了外頭有聲音傳來。
傅西洲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後,就看見了有一個小棍子從門外的縫隙探了進來。
他是從裡頭反鎖的,所以無論鐵絲怎麼挑,也沒辦法將鎖給挑開。
“他媽的,這小子是從裡面反鎖了,這該怎麼辦?”
一個男人壓著嗓子罵道。
另一個聲音傳來,
“實在不行就將這個門給踢開,咱們搶了就跑。”
剛開始說話的人有些猶豫,
“這不好吧,這聲響怕是會驚動周圍的人啊,咱們說好的不是偷嗎?要是搶被人給抓住了怎麼辦?”
“怕個球?周圍的人門也不往這邊開,還有,他就一個人,還能幹得過咱們兩個人?我們跑的快,搶到金子了就跑。”
擔心對方丟下自己不幹,那人又說:
“再說了,他有那麼多金子,我們幹完這一票就發了,你再這裡磨磨唧唧的,永遠發不了財。”
另外一個人被一口一個金子的,給迷昏了頭。
他點點頭道:
“那就幹!”
傅西洲聽著外面的動靜,臉徹底黑了。
他才剛跟南哥交易完,就有人打上金子的主意了。
傅西洲身形一閃,進了空間,又伸出手將反鎖的鎖頭開啟,免得這些人將老大爺的門給弄壞。
外面的人正準備抽出鐵絲想要暴力拆門,下瞬卻感覺到不對勁。
“咦?”
另外一個人不耐煩道:
“你咦甚麼咦,趕緊的。”
“別催,好像沒反鎖。”
男人說著,鐵絲往上一挑,門果然被挑開了。
兩個男人欣喜的對望一眼,絲毫沒察覺到哪裡不對,他們推開門,鬼鬼祟祟的溜了進去。
其中一人開啟手電筒,往屋裡一照,當場就愣住了。
“操,空的?”
屋子裡除了幾捆草筐,甚麼都沒有,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人呢?那麼大一個人呢?你不是說他住在這裡嗎?”
另一個人也傻眼了,
“是啊,我臨走的時候,親眼看著他進來的,這大晚上的難道出門了?”
“估計是出門了,媽的,白來一趟。”
“不能白來,咱們就在這兒等著,他總得回來!”
“那要是人家不是出門而是直接回家了呢?”
“那咱們就自認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