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搖了搖頭,語氣裡有些遺憾,
“今天拘了那麼多人,我得趕緊回去連夜審訊,把案子辦紮實了,吃飯的事情,下次這再說。”
傅西洲點點頭道:
“行,公事要緊,這樣,我明天正好要去一趟縣城,到時候我去找你,咱們一起吃頓飯。”
王宇一聽,便笑著道,
“那說定了。”
“說定了。”
王宇又跟傅家人道了別,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向陽屯的村民見鬧事的被公安抓走了,也沒甚麼戲可以看了,便各自回家。
等人一走,院子門口才算是徹底清靜下來。
傅家人徹底鬆了一口氣。
傅西洲摸了摸小妹的頭,安撫道:
“沒事了,以後要是誰敢說你的壞話,二哥幫你撕爛他們的嘴。”
傅巧芯點點頭,看著頂頂好的二哥,心裡的恐懼也就消失了。
傅西洲又看向傅建莘,正想著說讓他去處理一下傷口,門外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哎呀,來晚了,臭小子,都怪你,開個會磨磨蹭蹭的,這下好了,甚麼忙都沒幫上!”
人還沒到,一道中氣十足的抱怨聲就先到了。
傅西洲走出去,只見王大根領著陳革命跟陳偉川過來了。
陳偉川見著傅西洲,也顧不上回老人家的話,走到傅家人面前,帶著歉意道:
“傅同志,實在是對不住,臨出發的時候忽然有個、會議,給絆住了腳,耽誤了些事情,所以來晚了。”
陳革命走過來,也說道:
“就是這樣,我都跟他說了,我來就好,結果他說甚麼都不肯,說甚麼都要過來一趟,開完會時間都晚了。”
“西洲啊,事情都處理好了嗎?還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儘管說。”
傅西洲能夠理解他們。
陳偉川才剛到縣城任職,事情還比較多,不好走開。
傅西洲便說:
“陳爺爺,陳書記,你們能過來,這份心意我們就領了,事情解決了,沒甚麼大事。”
傅文斌見著昔日的老首長也很高興,
“是啊,都處理好了,老首長,陳書記,別站在門口了,正好,飯菜都做好了,要是不嫌棄,就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
陳革命一聽,也不客氣,
“好好好,我也念著西洲小子的廚藝,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偉川見自家老爺子都發話了,也就樂呵的應下,
“那就打擾了。”
王大根見狀便說:
“陳書記,傅知青,那我先回去了,你們有事喊我就行。”
傅西洲要留王大根吃飯。
王大根說甚麼都不肯,轉身就離開了。
傅家人見狀,便將陳革命跟陳偉川迎進了門。
傅西洲給他們上了茶後,便鑽進廚房,將紅燒肉給重新熱了熱。
蘇雅琴跟喬夏雪也在忙活著。
沒一會兒,提前準備好的菜全部端上了桌。
傅西洲還藉著由頭去了王老頭家一趟,拿了兩瓶老酒。
因為人多,傅家開了兩桌。
幾個老人家加上傅文斌傅建廷傅西洲陳偉川幾個喝酒的坐一桌。
其他不喝酒的則是在另外一桌。
陳革命見著傅西洲又做了這麼豐盛的飯菜,不由感嘆,
“真想搬到鄉下,天天吃西洲你做的菜啊。”
傅西洲笑著道:
“歡迎啊,陳爺爺,您要是搬到鄉下來,我天天給你做飯吃。”
陳革命樂呵呵道:
“好啊好啊,西洲啊,你是真的懂我的心思啊。”
傅西洲給桌上的幾位倒了酒,才說:
“陳爺爺,我是認真的,來來來,都喝酒,吃菜啊。”
傅文斌隨即舉起酒杯,
“老首長,我敬你一杯。”
王老頭也說:
“老陳,嘰嘰歪歪的說那麼多幹啥呢,趕緊喝酒的,今天說甚麼也要喝的個盡興。”
“好好好。”
陳革命舉起酒杯,其他人也舉起酒杯。
一杯酒下肚,大家就開懷了許多。
陳革命看著傅文斌,嘆了口氣,
“文斌啊,讓你受委屈了。”
傅文斌端起酒杯,
“老首長,事情都過去了,我得感謝你跟陳書記的幫忙,讓我們一家能出牛棚,能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喝頓酒,真的太謝謝了。”
陳革命擺擺手,
“這有啥的,要說乾洗,我還要感謝你家西洲呢。”
傅西洲一愣,
“感謝我?”
傅西洲一時間沒想起自己做了甚麼。
陳革命看向陳偉川。
陳偉川接到父親的眼神,直接說道:
“爸,吃完飯再說。”
傅西洲忽然猜到了,難道是陳書記那邊傳來好訊息了?
他其實對這些也不懂,但也過去一段時間了。
想來是真的有好訊息了。
這多子多福丸真厲害。
以後他賺多點能量,多換一些,讓那些母豬一胎二十隻,這樣豬的養殖量指不定就能上來了。
傅西洲心裡想著這件事,身側的王老頭則是舉杯,
“來來來,喝酒喝酒,咱們幾個老骨頭,還能湊一塊,就是天大的福分,喝!”
酒過三巡,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傅西洲跟大哥一起收拾碗筷。
幾個老人則是坐在炕上聊起了以前在部隊裡的事,氣氛熱絡。
傅西洲洗完碗走回東屋,陳偉川則是站起來,神色認真地朝著他道:
“傅同志,感謝你之前給的藥,前兩日我的妻子去了醫院做檢查,醫生說她已經懷孕了。”
傅西洲聽了這話,也是一喜,
“恭喜陳書記,這可是大好事。”
陳革命在炕上坐著,一聽這話,嘴巴咧得老大,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西洲,這件事可多虧了你呀,有了你的藥丸,咱們老陳家,又能開枝散葉來了。”
傅文斌也連忙道喜:
“恭喜老首長,恭喜陳書記。”
陳偉川又激動地說:
“傅同志,你那藥是真的神了,我妻子去做檢查的時候我也去做了檢查,醫生說我原本是沒有任何活力的,現在是生龍活虎,我妻子的身體也好,後面還想生的話,也能生。”
“給我做檢查的醫生知道我的情況後,還說這簡直是醫學奇蹟。”
他說著,就從自己帶來的那個黑色公文包裡,掏出厚厚的一疊錢,看那厚度,少說也得有上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