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對京市發生的這些事一概不知。
要是讓他知道蘇雲又打他的主意,肯定會後悔將林建業打輕了。
他又坐了一天一夜的軟臥火車,終於到了黑省火車站。
離開火車站,他默默裹上軍大衣。
才離開幾天,這黑省的氣候更加冷了。
傅西洲默默捂了捂軍大衣,他意念一動,意識操控著放在空間裡的車牌,裝在了吉普車上。
裝好以後,他走到一條沒人的路上,直接將吉普車從空間裡拿出來。
傅西洲看著吉普車,興奮上了車。
雖然上輩子學了開車,但對於他而言,這已經是過了一輩子的事情了。
太久了,任何熟悉的事情也會變得陌生。
傅西洲上了車,對著方向盤模擬了一下開車的動作。
磨蹭了有半個小時,他心裡才有了底,踩下油門慢悠悠的往向陽屯去。
傅西洲一開始沒敢開太快,等確定自己熟悉了以後,才加快了速度。
這個年代路上的車還很少,壓根沒有後世的塞車煩惱。
傅西洲很快就開回了向陽屯。
他沒直接將車開到村東頭,而是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車,下車後將車收回了空間。
他現在還不想太張揚,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接著,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大的布袋子。
往裡頭裝東西的時候,他盤算了一下。
系統升級獎勵的布料不少,顏色也齊全,正好給家裡人一人做一套新衣服過年。
母親和嫂子手巧,肯定能做得很好看。
他又拿了幾條好煙,幾包頂級的菸葉,這是給老爹和王老頭他們準備的。
然後將系統獎勵的港式茶點也放了部分進布袋子裡。
最後,傅西洲看著空間裡待著的那條獵犬,想了想,將它也放了出來。
那獵犬出來就朝著他搖尾巴。
傅西洲拍了拍獵犬的頭,看著它通體烏黑,油光發亮,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看家護院的好手。
有這麼個傢伙看著家裡人,他以後出遠門也能放心。
傅西洲一手拎著沉甸甸的布袋子,一手牽著獵犬,慢悠悠地朝著向陽屯走去。
這會兒已經到了下午,準備做晚飯的時候,村道上沒甚麼人。
偶爾有幾個蹲在門口的村民,看到傅西洲和他身邊那條大黑狗,都嚇了一跳,
“傅知青,你這狗咋那麼大呢?”
“傅知青,你這狗咬人不?太嚇人了!”
“傅知青,你這條狗是好狗啊,哪裡來的啊?”
“傅知青,這麼大一條狗,是要吃狗肉麼?”
傅西洲一一回答:
“只要不惡意招惹它都不會咬人的。”
畢竟他對系統的獎勵還是有信心的。
“狗是在縣城買的,它原來的主人不想養了,我就買了。”
“不吃狗肉,是用來看家護院的。”
傅西洲很快就回到家裡。
他推開院門,剛好碰見走出東屋的傅文斌。
傅文斌見著傅西洲回來了,愣了愣,
“西洲?你回來了?咋不提前說一聲?”
傅家其他人聽見傅文斌的話紛紛走出來。
“西洲,你回來了!”
蘇雅琴從廚房走出來,原本想靠近傅西洲的,但看見傅西洲身側的那條大黑狗被嚇了一跳。
“二哥!”
傅巧芯也跟著喊了一聲,然後好奇看向那條狗:
“哪裡來的狗?”
傅西洲解釋:
“縣城買的,他原來的主人不想養了,我看著挺精神的,就買過來了,打算讓他來看家護院。”
傅軟軟從屋內跑出來,原本是想著去抱傅西洲的大腿,結果被狗嚇得硬生生停下腳步,抱住了喬夏雪的腿,
“狗狗……”
蘇雅琴看著孫女兒害怕,不太贊成養狗,
“西洲,這狗太大了,會嚇到軟軟的,還有村裡那麼多孩子呢……”
傅西洲拍了拍獵犬的背,說道:
“媽,這是條正經的獵犬,不但能看家,還能打獵,而且它通人性,不會咬人的。”
他說著,就對獵犬道:
“坐下。”
傅西洲原本也只是想碰碰運氣的,萬一狗沒聽他的,就說狗現在跟他不熟悉。
但沒想到,獵犬一下子就趴下了。
傅西洲還挺意外的。
他又說了幾個指令,獵犬都能完美配合。
傅家人跟幾個老爺子都驚覺的驚奇。
王老頭意味深長道:
“這狗可真通人性。”
“像這種狗用來看家護院是真的不錯。”
傅西洲點點頭,對母親道:
“媽,這個狗就留下吧。”
蘇雅琴也覺得這個狗挺好的,她看向傅軟軟,
“軟軟怕嗎?”
傅軟軟原本是有點害怕的,但是看見狗剛才那番表演,就不怕了。
她搖頭,大大的眼睛裡全是對狗的好奇,
“二叔叔,軟軟能摸嗎?”
傅西洲點頭,
“當然可以。”
他知道獵犬是聽得懂自己說話的,對獵犬說了一句:
“不許咬人,這是你的小主人。”
獵犬點點頭。
傅家人又是一陣驚奇。
這狗哪裡是通人性,這是成精了吧?
傅軟軟走過去,抬起手在獵犬的頭上輕輕撫了撫。
獵犬不叫不鬧,很是乖巧,甚至最後還舔了舔軟軟的手,逗得小女娃哈哈笑著。
蘇雅琴見孫女兒真的不怕了,便說:
“那就養著吧。”
有這麼一條大狗守著,確實能讓人安心不少。
蘇雅琴的話剛說完,獵犬搖起了尾巴,喉嚨裡發出兩聲低低的嗚咽,聽著倒不兇狠,反而有點像在撒嬌。
蘇雅琴見狀不由樂了,
“西洲,這狗叫啥名字?”
傅西洲也沒給獵犬起名字,他看向傅文斌。
“要不爸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傅文斌沉吟了一下。
他本來想給狗取個威風點的名字,比如“將軍”“霸虎”之類的,聽著就霸氣。
可轉念一想,他們一家人現在所求的是一家人團圓平安,一家人福氣滿滿。
想到這裡,傅文斌開口道:
“就叫‘來福’吧,希望它能給我們家帶來福氣,保我們一家平安順遂。”
“來福?”
傅西洲唸了一遍,覺得這名字雖然土了點,但寓意很好,他對獵犬道:
“好,以後你就叫來福了。”
話音剛落,他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清晰又有些機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