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乾咳一聲,給他解釋道:
“南哥,收蛋也是個費時間的活兒,鄉下地方,東家湊幾個,西家湊幾個,這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南哥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蘇文兄弟,你的意思是,你真弄到一千個雞蛋了?”
“是的,總共一千個雞蛋,我尋思著終於湊夠數了,就立刻來找你了。”
傅西洲故意將湊夠一千個雞蛋說的很不容易。
免得等會兒南哥等人以為這件事很簡單,心裡生出別的想法。
“我的天爺,蘇文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親兄弟。”
南哥激動的摟著傅西洲的肩膀就開始稱兄道弟的。
這幾日更加缺肉了,上面不斷下指標給他,他為此愁的嘴上都起了好幾個大燎泡。
周圍都是人,傅西洲不習慣跟人勾肩搭背的,他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胳膊從南哥手裡抽了出來。
“南哥,咱們來談談雞蛋的價格吧?”
南哥收斂了一下激動的情緒,點點頭道:
“蘇文兄弟,你看這個雞蛋你賣多少錢?”
“我還是想要黃金,六分錢一個,你看怎麼樣?”
傅西洲說道。
南哥皺了皺眉頭,
“兄弟,這蛋的價格已經超過市場價格了,你這樣我也沒得賺啊,你看要不四分錢一個,可以不?”
傅西洲故作為難道:
“南哥,我收這些雞蛋也不容易,要不是村民們給面子,幫忙留著,我也收不到這麼多雞蛋,你多少也要讓村民們多得到點吧,四分錢真不行,五分錢可以不?”
南哥還想討價還價,又聽傅西洲說:
“現在市場肉類緊缺,大家都想要買點雞蛋鴨蛋去補補身體,五分錢一個,你們六分錢賣出去,真不少了,也沒倒數跑去收雞蛋,真不少了。”
南哥見狀,便知道這個價格不好繼續往下壓了,五分錢其實是正常的收價,他點點頭,
“行,那一千個雞蛋就是五十塊,那我給你5克的黃金,你看對不?”
“對。”
傅西洲點頭,
“我的雞蛋已經在衚衕那邊放著了,南哥,我先過去,你湊夠金子後過去找我就行。”
南哥咧開嘴一笑,
“行,五克金子很快的,蘇文兄弟,你去那邊等等。”
傅西洲跟南哥約定好以後,就走出黑市,去了那條沒人的衚衕。
他將準備好的雞蛋全部拿出來,五十個草筐,全部整整齊齊的放在地上。
每一個草筐上,都有二十個圓潤又飽滿的雞蛋。
南哥收齊黃金後趕到現場人都驚呆了。
“我的乖乖,你這蛋咋那麼大個呢?”
現在人的糧食都不夠吃的,更別說家禽了。
南哥以為傅西洲收到的蛋都是小小的一個。
沒想到一個個那麼大,五分錢一個,真的給少了。
“蘇文同志,你去哪裡收的這些蛋?個頭那麼大!”
南哥激動問著傅西洲。
傅西洲神色未變,提醒道:
“南哥,黑市的規矩……”
黑市的規矩就是買東西的不能問貨源,只要沒問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南哥拍了拍嘴巴,
“是我多嘴了,不問、不問。”
他說著將包著金子的布袋子往傅西洲的懷裡一送,
“來,這裡是五克金子。”
傅西洲接過,開啟用寶瞳看了眼,果然是五克,沒多沒少,都是金子。
這南哥做生意也是個不願意吃虧的。
當然,這種人也不會佔人家的便宜,跟他做生意省心省事。
傅西洲很樂意跟他長期合作。
他將金子收進口袋裡。
南哥見他收了金子,立馬大手一揮,對自己手下的人喊道:
“都別傻站著了,趕緊的,把東西都搬回去,小心點,誰要是磕破一個,我扒了他的皮!”
“好嘞,南哥!”
那幾個手下立馬跟打了雞血一樣,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抬起草筐就走。
傅西洲看著他們搬,開口說道:
“南哥,這草筐是我跟村裡大娘收的,回頭你讓人把空筐給我送回來,我下次還得用。”
南哥一聽,立馬擺手,
“送啥送啊,多麻煩,兄弟,你這草筐裝雞蛋好,要是往領導家送也好看實用,這筐我全要了,我再給你加點錢,下次,你就讓你村裡的大娘大嬸們繼續編,下次我也還要這樣的草筐。”
縣城可不比農村。
縣城的人雖然也會編織草筐,但不是每個人都會。
而且這編織草筐的料子,在縣城也沒有。
說著,南哥從自己手指上擼下來一個金戒指,直接塞進了傅西洲手裡。
“這個戒指,差不多兩克,就當是買你這些筐了,你看成不?”
傅西洲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金戒指,剛好兩克的金戒指,足夠抵得上這五十個草筐了。
“行,南哥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
傅西洲把戒指也揣進了兜裡。
系統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恭喜宿主交換成功,獲得七十點能量。】
七十點能量是不多。
但是七克的金子在後世可值七千塊。
傅西洲的心情很好,於是跟南哥約定了下次交換雞蛋的時間。
最後兩人商量過後,決定在半個月後交換。
傅西洲想了想雞鴨鵝蛋的產量,一天都有一千五百個,他又說:
“南哥,這次我多跑幾個村,你看五千個蛋你能吃得下不?”
南哥欣喜地瞪大眼睛,
“五千個蛋?”
“兄弟,你真能行?”
傅西洲點點頭,他種植養殖空間的雞鴨鵝太能生了。
別說五千個蛋了,一萬個蛋也用不了一個星期。
南哥立刻道:
“別說五千個蛋,就是一萬個蛋我都能吃得下,兄弟,你有多少給我多少,我都要。”
傅西洲點頭,
“那我下次給你送五千個蛋過來。”
系統給他獎勵這些雞鴨鵝的,不就是想讓他改變一下現在的大環境麼?
豬肉緊張那又咋了。
有他的種植養殖空間在,這些都不是個事兒。
不過傅西洲也不敢一下子拿出太多來,免得被人懷疑。
南哥高興的咧開嘴開懷大笑,說甚麼都要請傅西洲去國營飯店搓一頓。
傅西洲拒絕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南哥,跟你打聽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