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子哥,有、有鬼啊……”
二流子嚇得腿都軟了,轉身就想丟下王賴子跑。
可他沒跑出兩步,就感覺脖子一涼,接著整個人就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王賴子嚇得魂都快飛了,
“鬼,有鬼!”
他怪叫一聲,拖著條瘸腿,拼了命地想跑。
傅西洲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上前一步,一腳踹在王賴子的腿彎上。
王賴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後腦勺就捱了重重一下。
他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傅西洲收回手,看著地上躺著的四個人,開啟了手電筒。
光亮打在了幾人的臉上。
當看清楚其中兩個人的長相時,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認得這倆人。
上輩子,就是他們帶著小弟傅建莘學壞,抽菸喝酒打架,小弟還因此差點去蹲笆籬子。
沒想到,這輩子他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為了避免傅建莘走上輩子的老路,這幾個人,不能留。
傅西洲關了手電筒。
他走到第一個倒下的二流子身邊,蹲下身。
一手扶住那人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抓住下巴,用力一擰。
“咔嚓。”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那人的腦袋歪向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徹底沒了聲息。
傅西洲面無表情,又走向下一個人。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結果。
“咔嚓。”
第三個。
“咔嚓。”
做完這一切,傅西洲站起身,臉色沉冷,將三具屍體收進空間。
這些人十惡不赦,想要他跟家人的命,自然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最後,傅西洲看向昏迷不醒的王賴子。
他沒打算現在就殺了對方。
傅西洲走過去,把王賴子扛在肩上。
隱身衣將兩人的身形都隱匿在了黑夜裡。
傅西洲扛著人,走到王賴子家。
他把人扔到炕上,王賴子悶哼一聲,沒醒。
傅西洲從空間裡拿出兩瓶茅臺,捏開王賴子的嘴,直接就往裡灌。
王賴子被酒嗆醒了,
“咳咳……誰……誰他媽的……”
王賴子想掙扎,可身上很疼,他啥力氣都使不上。
傅西洲沒停手,面無表情灌完一瓶後,又擰開一瓶,繼續往裡灌。
“死之前能喝上這麼好的酒,算便宜你了。”
王賴子聽出了傅西洲的聲音,渾身一僵,原本渾渾噩噩的,相被嚇得清醒了幾分,
“傅、傅西洲?”
他聲音發抖,
“你…你想幹甚麼?”
“你不是想燒死我們全家嗎?”
傅西洲的聲音很平,沒甚麼情緒,
“我這人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你要燒死我全家,那我讓你感受一下。”
王賴子嚇得屁滾尿流,酒勁混著恐懼衝上頭,他開始死命求饒,
“不……不是我、我沒有!傅西洲,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傅西洲沒理他,直接將一整瓶酒都灌了下去。
王賴子的意識從清晰到模糊,最後徹底醉在炕上,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胡話。
傅西洲停下手,想了想,他將空間裡的兩具屍體調了出來。
因為空間有保鮮的功能,這會兒屍體還是溫的。
傅西洲去了廚房摸了把菜刀出來,在兩具屍體上劃了幾道,血不多,但足夠在炕蓆跟地上留下痕跡。
做完這些,他又將屍體收回空間。
他把菜刀上的指紋擦乾淨,隨手扔在炕腳。
然後,傅西洲將空間裡裝著柴油的兩個鐵桶拿出來,將柴油澆在王賴子身上,澆在炕上,又繞著屋子灑了一圈,門口的柴火堆也沒放過。
做完這一切,他劃了一根火柴扔到王賴子的身上。
轟的一聲,火瞬間蔓延燃燒開,被潑了柴油的地方快速燃燒起來。
王賴子感受到了疼痛,雖然醉了,但身體還是扭曲的。
傅西洲看著在火裡掙扎扭曲的身影,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上輩子的債,從自己重生開始,他就註定要用性命來還。
沒了王賴子,嫂子跟軟軟就能安全了。
他大哥這輩子也不會有事情。
傅西洲轉身,穿上隱身衣離開了王賴子家。
他身後的火越燒越大,火光沖天,驚醒了附近的村民。
“著火了!快來人啊!著火了!”
村東頭很快就響起了雜亂的叫喊聲和敲盆聲。
不少人從睡夢中驚醒,披著衣服跑出來。
當看到是王賴子家著火時,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火也太大了,怎麼救啊?”
“他家離咱們遠,燒不到咱們這邊,別過去了,萬一房子塌了砸到人怎麼辦?”
“就是,王賴子那一家子就沒個好東西,燒了就燒了吧。”
因為王賴子家在村邊上,周圍沒幾戶人家,這場大火併沒有波及到別人。
村民們議論紛紛,最後也只是看著那間破屋子被大火吞沒。
傅西洲回到家,脫下隱身衣,悄悄躺回炕上,就像從未離開過。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根就黑著臉報了公安。
公安來得很快。
看著燒了個沒剩的物資,公安的表情很嚴肅,開始進去翻找起來。
王大根看著公安作業,又說:
“公安同志,你們處理完這裡的案件後麻煩你去我們大隊部一趟,我們大隊部的門鎖昨夜被人撬了,裡頭放著的幾塊錢現金全沒了,好像柴油也少了很多。”
公安一邊勘察現場,一邊做著記錄。
很快,有人從廢墟里扒拉出一些東西。
一具燒得焦黑的屍體,已經看不出人樣。
一把同樣被燒得變形的菜刀。
還有一個鐵桶。
王大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桶,
“公安同志,這,這桶是我們大隊部的!我前兩天還用它打過水。”
物證跟屍體都被裝好放在吉普車上後,公安跟著王大根去了大隊部。
辦案的公安向王大根瞭解情況。
王大根將事情詳細說了,然後暗暗感嘆,
“還好我還沒來得及將傅同志給的五百塊放到大隊部入賬,不然也要被偷走!”
公安問道:
“五百塊是怎麼回事?”
大隊長就將傅西洲英勇救了一個公安,然後公安的家人前來感激,還給傅西洲包了五百塊的紅包作為感謝,傅西洲將這五百塊捐獻給大隊部用來修路的事情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