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沒打算將種植養殖空間裡的作物拿到這個時代賣。
尤其是這種環境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人吃吃,其他的都拿去換物群換黃金就行了。
王國興聞言,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但也沒再多問。
人家都這麼說了,他總不能為了買點蘋果逼著人家把貨郎找出來。
王國興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客套話,就起身告辭了。
傅西洲和王大根一起把他送到村口。
這會兒還沒到午飯時間,村裡的老少沒事都會裹得厚厚的出來跟人拉一拉家常。
自然的也就有人見著村口停著的轎車。
一個個的都跟王大根打聽是哪位大人物來了,是不是來抓特務的。
王大根因為賴子孃的事情,心裡一直不得勁。
在王國興過來後,他得知傅西洲又一次見義勇為,給向陽屯爭了個好名聲,他的心情才舒坦一點。
所以當村民打聽王國興來村裡幹啥的時候,就將事情嚷嚷開了,
“那位是縣鋼鐵廠的王廠長,人家兒子被傅知青救了,今天特地來感謝的!”
村民們一聽,炸開了鍋。
“哎喲,傅知青真是活雷鋒啊,之前救了書記的侄子,這會兒又救了廠長的兒子,這心腸咋那麼熱呢?”
“可不是嘛,人長得俊心底還好。”
就在村民們討論的時候,傅西洲剛好送王國興離開。
向陽屯的村民暫時沒說話,等王國興開車離開後,才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傅知青,你結婚了沒?嬸子給你介紹個物件咋樣?保準又俊又能幹!”
“傅知青,我家女兒真的不錯的,你要不考慮一下,她啊,最喜歡心腸好的小夥子!”
傅西洲原本就得村裡大娘們的喜歡,這會兒還救了廠子的兒子,他們覺得下一秒傅西洲就要飛黃騰達了,
一個個熱情的不要不要的。
傅西洲被這陣仗弄得哭笑不得,連連擺手。
“謝謝各位嬸子大娘,我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
他從人群裡擠出來,拒絕了一堆要做媒的人,快步往家裡去。
原本想著的是現在將紅包給大隊長,不過他現在打消了主意。
等下午吧,這會兒這些嬸子大娘們太熱情了。
王大根在旁幫著傅西洲說道:
“你們一個個都別打傅知青的主意,他現在就是咱們向陽屯的寶貝疙瘩。”
“誰都別想設計他,要是把這個寶貝疙瘩給嚇跑了,咱們屯又要受寵,我可饒不了你們!”
大娘大嬸們覺得可惜,但一個個的也分得清個好歹。
沒了傅西洲做他們的女婿,但起碼向陽屯還有傢俱廠還能種人參。
他們要是真做了甚麼將人給逼走了,那啥都沒了。
一個個在王大根面前保證絕對不會像賴子娘那樣設計傅西洲。
王大根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變,
“別提這個人,晦氣。”
村東頭鬧鬧嚷嚷的,傅西洲並沒在意。
他打算這會兒回去跟父親商量一下草框的事情。
雖然跟南哥約定的是半個月後給他提供雞蛋,但是傅西洲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看了眼種植養殖空間,發現系統獎勵的雞鴨鵝長大了不少。
果然來自後世的飼料加上高濃度的靈泉水,簡直無敵,可能不用半個月,就有不少雞鴨鵝蛋。
傅西洲還沒走多遠,王盼娣就從牆角竄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傅西洲眉頭皺了皺,直接繞過去就想著離開。
王盼娣咬著下唇,又上前攔住他,鼓起勇氣道:
“傅知青,我知道是你帶公安的人抓了張瘸子。”
傅西洲也沒否認,
“他做的事情損害了國家的利益,接受懲罰是應該的。”
“我,我不是來怪你的。”
王盼娣聲音很小,眼睛紅紅的,
“我是想求你幫幫忙,把我娘弄出來。”
傅西洲有些意外,王盼娣居然是求他將賴子娘弄出來,而不是張瘸子。
他沒說話。
王盼娣見他不說話,硬著頭皮繼續說:
“張瘸子那是活該,我也認了,但是我娘她肯定是無辜的,而且……”
“而且……”
王盼娣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我不想照顧王賴子,他就是個畜生,我娘不在家,他天天躺在那裡讓我服侍他吃喝的,我受不了了,所以想讓我娘回來照顧他。”
傅西洲語氣冷淡道:
“你娘要是清白的,公安自然會放人。”
王盼娣還想說幾句軟乎的話,直接被傅西洲的話給梗在了喉嚨。
都是一家人,她太清楚自己娘是甚麼德行。
清白這兩個字跟她壓根不沾邊,她娘,為了錢,可是能將她賣了的。
王盼娣見這條路行不通,乾脆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傅知青,我娘那是罪有應得,你可以不幫她,我想求你另外一件事可以嗎?”
傅西洲無語,這動不動就下跪的。
要是下跪有用,上輩子,他也不至於出獄後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傅西洲直接走開,用行動回答了王盼娣。
王盼娣見狀,趕忙起來跟了上去,
“傅知青,你可以收留我嗎?我現在一個女人家,我男人也進去了,我沒地方去了。”
“我很能幹的,甚麼都能幹,我不要名分,就跟在你身邊伺候你。”
傅西洲腳步一停,眼裡的厭惡掩飾不住,
“滾遠點,別以為張瘸子沒舉報你就安全了。”
“別再讓我看見你,也別打不該有的主意,不然我不介意讓你跟你男人一個下場。”
說完,傅西洲繞開她,大步離開。
他也不知道王盼娣有沒有給小日子的特務做事,這麼說也只是為了震懾住她。
王盼娣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心裡閃過慌亂。
他都知道了?還是說只是嚇唬她的?
王盼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失魂落魄地往孃家走。
剛一進門,躺在炕上的王賴子就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死哪去了?老子渴死了,還不給老子倒水!”
王盼娣一肚子的火氣跟委屈,瞬間就炸了。
她衝到炕邊,指著王賴子的鼻子就開罵,
“你個沒用的廢物,想喝水自己不會去倒啊?你娘都進去了,還以為有人會寵著你呢?真把自己當皇帝老子了?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