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王校長:
【這是千年野山參啊!物資哥,你居然有這種好東西,我就要這個換,你要多少黃花梨木料?】
傅西洲心裡盤算了一下人參的價值後回覆:
【這棵人參,就換一噸黃花梨木料吧。】
鄙人王校長見慣了好藥材,但像這麼頂級的藥材,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嗎,當即同意下來,
【可以,就這麼一言為定了,物資哥你給我三天時準備好木料,咱們交換!】
傅西洲回覆:
【行,沒問題。】
搞定了黃花梨木料,傅西洲心情大好,便又在群裡艾特了豬肉檔老王。
【老王,豬三天後出欄,到時候交換可以嗎?】
豬肉檔老王:
【好的物資哥,剛好上一批豬都被搶空了,我還想問你來著,那就三天後,你要交換的物資我都準備好了的!】
處理完換物群裡的事情,傅西洲心情舒暢。
一噸黃花梨木料,這要是放在後世,價值連城。
等交換成功後,他的系統不知道能升多少級。
商量完以後,傅西洲就雕花大床從換物群裡撤回,然後將物件從空間放回現實。
弄好這一切,傅西洲就聽見有人在喊他,
“西洲哥,你在嗎?”
傅西洲轉身走出去,喊他的人是大隊長的孫子王德發。
“德發,你怎麼過來了?”
王德發是一路跑過來的,臉蛋都被風給吹得通紅。
他緩了一口氣後才說:
“西洲哥,快,我爺讓你去一趟大隊部,有急事。”
傅西洲聞言往大隊部去,邊走邊問:
“出甚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啊。”
王德發擺擺手,
“我爺就讓我來叫你,說十萬火急,讓你趕緊過去。”
傅西洲點了點頭,
“行,我過去一趟,你趕緊回家吧。”
傅西洲跟著王德發,快步朝著大隊部走。
到了大隊部門口,就看見王大根滿臉笑容的跟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聊天。
傅西洲一來,他立馬迎了上來,
“傅知青,你可算來了,這位是陳書記的秘書。”
傅西洲看向男人。
男人主動伸出手,臉上掛著客氣的笑,
“傅西洲同志,你好,我是公社陳書記的秘書,我姓李。”
傅西洲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李秘書,你好。”
李秘書鬆開手,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遞給傅西洲。
“傅同志,陳書記最近因為在忙升職的事情,沒空過來,所以讓我將關於你父母出牛棚的調令送過來,現在縣裡已經批准了你的申請,請你收好調令。”
傅西洲心裡一喜,接過檔案開啟,看著調令的內容,拿著紙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李秘書繼續說:
“傅同志,從今天起,你的家人不需要再在牛棚接受改造,只不過他們不能輕易離開向陽屯,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往公社上報。”
傅西洲將檔案小心折好,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李秘書,也替我謝謝陳書記。”
“應該的,應該的。”
李秘書擺擺手,
“東西送到了,我也得回公社了。”
傅西洲點點頭,
“我送你。”
傅西洲跟王大根送著李秘書到了村口才往回走。
王大根激動地拍著傅西洲的肩膀,
“傅知青,哎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調令下來了,你父母隨時能搬出牛棚了,你那個房子也快建好了,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傅西洲嗯了一聲,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
“來來來,調令給我。”
王大根問他要調令,
“我得把這調令給貼到宣傳欄上,這件事得公示出去,讓全屯的人都知道。”
傅西洲點頭,這是必要的流程,他將調令給了王大根。
王大根接過調令,找了漿糊,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張調令給貼在了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吆喝道:
“來來來,這是關於傅知青家人離開牛棚的調令,你們識字的,都來看看。”
王大根的話瞬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沒一會兒,宣傳欄下面就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啥玩意兒?傅知青的爹媽也在咱們屯?”
“就是牛棚裡姓傅的那家?我的天,他們是傅知青的爹媽?”
“我就說咋看傅知青有點眼熟,原來親生父母住牛棚啊。”
桂花嬸子嗓門最大,擠到最前面,扯著嗓子喊:
“哎喲喂,傅知青的父母居然在咱們屯的牛棚,怪不得他會下鄉到咱們屯啊,能有傅知青這麼優秀的知青幫我們向陽屯建設,我們得感謝牛棚那一家呢。”
劉大娘也說:
“是啊,要不是人家父母沒在這邊,傅知青估計也不會下鄉到咱們向陽屯,他是個孝順的,父母家人在這,連帶著我們屯也得了不少好處。”
劉大娘的話提醒了圍觀的眾人,傅西洲實實在在給他們帶來的好處。
這下子,大部分人都替傅西洲高興,並且覺得他的家人能出牛棚,那都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人家傅知青帶著他們屯發家致富呢!
在一片誇讚的聲音裡,王二狗不陰不陽地開口了:
“切,他父母是資本家,你們居然跟資本家的兒子混在一起,就不怕遲早也挨批鬥麼?照我說,你們就該舉報傅西洲是資本家的孩子,讓他一起跟他父母住牛棚。”
話音剛落,大牛娘就一個白眼翻了過去,衝著他啐了一口,
“王二狗,你他孃的放甚麼屁呢?傅知青為咱們屯做那麼多事情,你還要舉報他?你安的甚麼心?”
“就是!”
桂花嬸子戰鬥力更強,雙手往腰上一叉,
“王二狗你就丫的就是個白眼狼,吃了人家的肉,還在這說風涼話,你算個甚麼東西?”
劉大娘也開口:
“我看誰敢舉報傅知青,要是害咱們屯沒能發家致富,我就讓大根將他趕出向陽屯。”
“對對,咱們向陽屯可不歡迎這樣的人。”
村民們附和著不歡迎,沒指名道姓,但是一個個都看著王二狗。
王二狗梗著脖子想還嘴,可一張嘴哪裡說得過這麼多張嘴。
而且他也只是說說,畢竟傅西洲真能帶他們脫貧,他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王二狗見此,最後只能灰溜溜地罵了一句“一群馬屁精”,然後擠出人群跑了。
趙梅也站在人群的外圍,她聽著大家的議論,又看了眼調令的內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