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傅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要找公安,不許再一個人逞能,更不能單獨行動。”
“知道了,爸。”
三人說完事情,煙也抽完了,便一起回了牛棚。
傅西洲沒多待,跟家人打了聲招呼,就轉身回了王老頭家。
他也得回去休息會兒,畢竟今晚要做的事情也挺重要的。
傅西洲回到王老頭家後推開屋門,見趙守業正靠著牆閉著眼睛休息。
聽見聲響,趙守業睜開眼睛,
“傅同志,咱們甚麼時候出發?”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傅西洲走到床邊坐著,
“趙副局,咱們得等十二點後,張瘸子睡得比較晚,咱們要是太早過去,他發現了就不好了。”
他說的含蓄,畢竟這段時間根據他對張瘸子的瞭解,他睡得確實晚。
主要是張瘸子喜歡弄王盼娣,雖然每次的時間不長,但都是很晚的時候弄的。
太早過去,指不定趙守業會聽見甚麼聲響,誤會他是一個喜歡聽人牆角的人就不好了。
“行。”
趙守業應了一聲,重新閉上眼。
傅西洲見他靠著睡,原本想問他要不要睡床的,想了想,他也沒啥興趣跟一個男人睡同一個床,便脫了鞋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後,他心裡對系統說:
【系統,十二點準時叫我。】
系統的聲音從腦子響起:
【宿主,你就不可以買個鬧鐘嗎?】
傅西洲:
【忘記了。】
系統:……
【好的宿主。】
到了午夜十二點,系統的叫醒服務準時響起:
【哈哈哈哈,打不過我吧,沒有辦法,我就是那麼強大,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
一如既往魔性的叫起床服務。
傅西洲睜開眼,【我醒了。】
系統的聲音戛然而止。
傅西洲起床。
趙守業聽見聲音睜開眼睛,
“時間到了?”
傅西洲點頭,穿上鞋子,
“走吧,趙副局。”
趙守業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王老頭家,快步朝著靠山屯的方向趕去。
路上,趙守業跟在傅西洲身邊。
走了一段路,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傅西洲的腳步輕得跟貓似的,走在前面幾乎聽不見落地的聲音,而且速度還很快。
這小子的身手絕對不一般。
要不是這會兒不好交談,他真的想要問問傅西洲是從哪裡練的。
趙守業甚至在想,要是他們的公安系統能得到傅西洲這樣的人才就好了。
兩人腳程都很快,沒多久就到了張瘸子家附近。
傅西洲小聲地說:
“趙副局,你先在這裡等等,我過去聽聽張瘸子睡著了沒。”
趙守業點頭,整個人隱匿在山邊。
傅西洲悄悄走到張瘸子家的牆邊,聽著裡頭震天響的呼嚕聲,這會兒張瘸子肯定睡著了。
他轉身就離開了牆邊,帶著趙守業進了地道。
一進地道,就黑的不見五指。
傅西洲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行動式手電筒。
這種手電筒是他跟換物群裡的人換的,屬於後世的產物,比手掌還小,但是光亮很足。
趙守業藉著光看清他手上拿著的小巧手電筒,驚訝道:
“這是手電筒?咋能這麼小還這麼亮?”
趙守業看著不免覺得稀奇。
現在市面上的手電筒,又大又重,光線也不算亮堂,跟傅西洲手上的這個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
“這是我在滬市買的是,聽說是國外的好東西,不過數量不多。”
傅西洲隨口解釋了一句,便岔開了話題,
“趙副局,這條地道四通八達的,電報機跟武器都在一個地方,不過咱們今晚最重要的是去山洞那邊,我就不帶你過去電報機那邊了。”
傅西洲這麼做是有點私心的,因為他眼饞那些金子。
要是帶趙守業去了,他就跟那些金條無緣了。
“行,你帶路就是。”
趙守業對電報機那些不感興趣。
畢竟傅西洲肯定去那邊搜過,應該沒其他特務的資料。
這會兒最重要的就是了解清楚他們接頭的地方才行。
傅西洲見他同意,就往前帶路。
兩人在地道里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才走出地道。
藉著電筒的光線看清楚四周的環境,趙守業不禁在心裡罵娘。
這些該死的特務真狡猾。
這些地道四通八達的,也不知道他們是咋挖出來的。
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驚擾到其他村民。
走出地道後,傅西洲加快了腳步。
他重生過後,就幾乎掌握了過目不忘的技能。
走過的路,基本上一次就記住了。
所以他很熟練的在前面走著,很快,就走到了那個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前。
傅西洲撥開藤蔓,對趙守業道:
“趙副局,就是這裡。”
趙守業走了進去,藉著手電筒的光看看著不深的山洞,點了點頭。
“有柴,還有一盞煤油燈,看來他們每次都是在這裡碰面。”
“行,我後面會安排局裡的同志在這邊進行蹲守。”
確認了地點,傅西洲便帶著趙守業準備下山。
不過沒打算帶他走回之前的路,
“趙副局,咱們不走回頭路。”
傅西洲說道,
“我帶你從另外一條路下山,那條路更隱蔽,也更靠近山腳,以後你們的人要過來埋伏,從那邊上山更方便,張瘸子也不會警覺。”
“行,你說的對,咱們的人也不能老從那邊的通道走。”
趙守業贊同道。
傅西洲在前面走著,走的是之前許三強下山的路。
山路崎嶇,夜裡更不好走。
兩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快到山腳的時候,旁邊的林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
傅西洲腳步一停,猛地抬起手,示意趙守業別動。
他關掉手電筒,側耳傾聽。
那“沙沙”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粗重的哼喘聲。
傅西洲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他臉色變了變,對身後的趙守業道:
“壞了,咱們碰上野豬了。”
趙守業心裡也是一緊,他當過兵,知道野豬有多危險。
尤其是大晚上的……
他雖然有手槍,但是如果這會兒開槍肯定會驚動山腳下的人,到時候張瘸子肯定會警惕。
“幾頭?”趙守業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