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強大笑起來,
“是啊,你送的那批豬,檢疫完全沒問題,只只膘肥體壯的,比咱們平常進的豬都要肥,咱們京市豬肉供應緊張的問題啊,暫時是緩解了些,京市的領導都點名表揚了咱們肉聯廠。”
張富強人高興,又多說了兩句,
“西洲啊,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啊,我這次指不定能夠升上去。”
上輩子張富強不但沒有升上去,最後還潦倒了。
沒等傅西洲問,張富強就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咱廠原本是有兩個副廠長的,這會兒廠長也快退了,這會兒由誰來升這個廠長就看這段時間的表現了。”
“那個李副廠長就迫切的想要表現,結果收了一批病豬,讓廠子的遭了損失,我又有你的幫忙收了一批膘肥體壯的豬,所以我這個副字,八成是要去掉了!”
張富強興奮地說:
“西洲啊,你啥時候回京市,記得告訴叔,叔得請你吃頓飯好好感謝才行。”
傅西洲恭喜道:
“好啊,那我先恭喜張叔、不對,先恭喜張廠長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傅西洲出了大隊部,就去了宅基地那邊。
宅基地這邊的牆已經砌得差不多了,屋子的整體構造已經呈現。
就等明天上樑了。
吃過晚飯後,王老頭讓傅西洲脫衣服。
傅西洲又進行了一輪扎針。
等體內的氣息平穩後,他繼續披著隱身衣往靠山屯去。
守了大半宿,張瘸子這邊也沒甚麼異常。
傅西洲喝過中級營養液,調理好了氣息後,他離開了通道,回到王老頭家。
進空間的靈泉洗了一番,換了衣服後他才躺在床上補眠。
天剛亮,王老頭就將傅西洲給喊起來,
“小子,還睡懶覺呢?你屋的梁還上不上了?”
傅西洲睜開眼睛起了床,
“上的上的,我洗漱一下就過去。”
傅西洲快速洗漱一番,從空間拿了半扇豬,還有幾隻雞跟鴨放在廚房。
晚上要擺幾桌,他估摸著這些肉就夠了。
傅西洲準備好以後就往宅基地那邊去。
這會兒宅基地的人不少,一個個的都在忙碌。
劉大娘已經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嬸子來幫忙了。
見傅西洲來了以後,她就說:
“傅知青,我們這邊已經快好了,等好了以後你就開始上樑頭,去撒糖果跟花生。”
傅西洲點頭道:
“好咧,劉大娘。”
村裡的幾個孩子聽見糖果跟花生,一個個歡快的在附近蹦來蹦去的,就等著撒糖的時候能多撿著些,好甜甜嘴。
沒多久,王大根也帶著陳革命和陳念彬
傅西洲趕忙迎了上去,“陳爺爺,彬彬,你們來了。”
陳革命精神頭不錯,看著眼前氣派的磚瓦房,笑呵呵地說:
“小傅啊,你這房子蓋得好,敞亮!”
彬彬看見傅西洲,眼睛一亮就抱了上去。
“叔叔,抱抱。”
陳革命看著小孫子,樂呵道:
“彬彬,你傅叔叔要忙,來爺爺這邊,乖。”
彬彬很聽話,鬆開了傅西洲的大腿,朝著他甜甜笑著。
那邊,劉大娘便說:
“傅知青,差不多了,趕緊的,別誤了吉時。”
傅西洲朝著老爺子點點頭,便過去了。
吉時一到,王大河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上樑咯!”
鞭炮聲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
傅西洲身手矯健地爬了上去,
他站在正樑上,抓起一把早就準備好的糖果、花生,就往下撒。
劉大娘站在一旁,不斷的說著吉利的話。
“一撒榮華富貴,二撒錦上添花,三撒三星高照,四撒事事如意,五撒五穀豐登,六撒六畜興旺,七撒吃穿不愁,八撒八方來財,九撒久久長壽,十撒十全十美,再撒金玉滿堂,全撒棟樑落成!”
底下的人群瞬間沸騰了,大人小孩都往前擠,搶著地上的好彩頭。
院子裡一片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儀式結束,傅西洲從房頂上下來,找到劉大娘說:
“大娘,我已經將肉給準備好了,中午的話隨便弄兩桌,晚上再弄得豐盛一點,你到時候看著安排就是。”
劉大娘道:
“傅知青你放心,我肯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叮囑好後面的事情,傅西洲就帶著陳革命回到王老頭家。
王老頭在宅基地那邊上完梁後就回來了。
他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老茶葉泡著茶等著。
見幾人推開院子門,王老頭調笑道:
“老陳,來來來,來喝茶。”
陳革命點頭坐下,喝了一口王老頭泡的茶,然後皺眉,
“你這茶葉……”
“我這茶葉可是好的很。”
王老頭以為他這是挑剔自己的茶葉。
陳革命道:
“沒說你茶葉不好,就是感覺你泡茶沒你徒弟泡的好。”
傅西洲這會兒正拿著糖果逗著彬彬玩呢。
聽見陳老爺子這麼說,笑了笑沒說話。
他昨天泡的茶葉其實也一般,就是加了個初級營養液。
陳革命又說:
“昨天喝了小傅泡的茶,我睡眠質量都好了,小傅,要不你再泡一壺?”
傅西洲正要起來,王老頭卻道:
“嘿,你還使喚上我徒弟了?”
陳革命:
“老王,別那麼小心眼。”
王老頭:
“我的徒弟只有我能使喚,小子,去泡茶。”
“好咧。”
傅西洲點點頭,拿著茶餅茶壺走進廚房。
王老頭早就燒好水了,他看了眼廚房門口,彬彬沒跟過來,他就從空間裡面拿出一瓶初級營養液,全都倒進去。
然後加茶葉,加水。
傅西洲端著茶壺走出廚房,給兩人倒了茶。
陳革命喝了一口,感覺對味了。
他便看向傅西洲說道:
“對了,小傅,你爸媽那事,縣裡的檔案還沒下來,可能要多等兩天。”
傅西洲給他續上茶水,
“陳爺爺,這事不急,能辦成就行,我等得起。”
陳革命點點頭,又問:
“小傅,我今天能見見你父親嗎?”
自從知道自己最掛念的部下在這裡,他的心就一直記掛著,想要跟他見一面。
好好聊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傅西洲有些為難。
檔案一天沒下來,他都不想讓家人這麼快的暴露。
王老頭看出他的擔憂,便說:
“小子,反正老陳今晚吃完飯再走,你到時候帶他去一趟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