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頭開啟布包,裡面是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傅西洲看著那明晃晃的針,齜著牙。
咋感覺老頭要化身容嬤嬤扎他呢?
“師父,你這是要幹啥?”
“幹啥?給你扎幾針,讓你長進快點。”
王老頭沒好氣地拿起一根最長的針,在煤油燈上烤了烤,
“誰讓你小子最近忙這忙那的,沒咋練功,一點長進都沒有。”
“趴下。”
傅西洲哆嗦一下,但還是聽話趴下。
反正老頭不會害他。
“師父……”
話沒說完,王老頭就打斷他,
“閉嘴,嘰嘰歪歪的,比娘們還娘。”
說著,他手起針落,動作利索。
傅西洲悶哼一聲,感覺後背像被螞蟻咬了一樣。
他後背的肌肉下意識繃緊。
王老頭嗤笑一聲,
“就這點疼,你還受不了了?小子,你等著,還有更多讓你疼的。”
王老頭手速很快,一根接著一根的針扎進他後背的穴位裡。
逐漸的,傅西洲就發現不對勁了。
被針扎著的地方火辣辣的,好像有股霸道的氣流從那延伸出來,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扎針,那氣流越來越大。
隨即匯聚成一片能量,在他的身體亂竄。
這種感覺算不上好受,又脹又麻的。
傅西洲咬著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
王老頭捻動著銀針,嘴裡還唸叨著:
“你小子底子是不錯,就是練得太晚,又不勤加練習,經脈都堵著,我給你通一通。”
“忍著點,對你有好處。”
傅西洲悶哼一聲,死死抓著椅子腿忍受著。
即使看不到,但他心裡數著老頭下針的次數,自己這會兒已經成為刺蝟了。
一個小時過去。
王老頭才慢悠悠的拔針。
傅西洲渾身溼透,趴在椅子上一動不想動。
身體裡那股能量還在亂跑,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狂暴了。
王老頭收拾好自己的銀針,瞥了他一眼,
“想當年,你師爺幫我通經絡的時候,也沒你這麼大反應,現在的年輕人哦……”
王老頭故意感嘆,但其實回想起當年他師父幫忙通經絡的時候,他叫得比滿院子亂竄的鵝還慘。
“行了,回去睡覺,別跟個死狗一樣趴著。”
王老頭說了句,轉身回了自己屋。
傅西洲趴在椅子上,也沒站起來,只說了一句,
“謝師父的不殺之恩。”
王老頭踉蹌一步,
“看來還沒扎夠,不然你小子嘴能這麼貧?”
傅西洲咧著嘴笑了笑,又像一條死魚那樣趴在凳子上。
王老頭將房門關上後,傅西洲才從空間拿出一瓶初級營養液。
想了想,他放回去,從空間裡拿出一瓶中級營養液。
這幾次系統獎勵了不少,他現在也算是營養液大戶,沒必要繼續省著喝。
營養液下肚,傅西洲就感覺到胃部有股溫和的能量散開。
能量跟能量很快就融合在一起,傅西洲感覺全身輕快了不少。
他回到自己屋,躺了會兒,一點睡意都沒有。
傅西洲乾脆盤腿坐在床上,握了握拳頭,只覺得拳頭比以往有力氣多了。
他閉上眼睛,繼續修習秘籍,引導著那股強勁的能量在靜脈裡運轉。
一開始還很難控制,能量到處亂撞。
但他不急,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掌握了法門,可以將能量隨意調控。
傅西洲鬆了一口氣,打算先睡會兒,睡醒了再嘗試一下,結果系統就響起了提示音。
【宿主,賣蟹的鞋老闆已準備好交換物資,請問是否現在交換?】
傅西洲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有些錯愕,這麼早的嗎?
【交換。】
下一秒,空間裡就多了一大堆碼放整齊的木料。
【恭喜宿主交換成功,獲得一萬點能量。】
傅西洲意識掃進去看了看,發現這批木料比之前說好的五立方要多出不少。
他開啟換物群,直接艾特了賣蟹的鞋老闆。
傅西洲:
【鞋老闆,木料收到了,怎麼多了這麼多?】
賣蟹的鞋老闆秒回:
【物資哥,你看看木料還行不?我有個朋友就是開木材廠的,他就給了這麼多,我留著也沒啥用,多出來的算送你的,以後要是還用得上,直接用大閘蟹跟我交換就行!】
傅西洲沒想到還有這好事。
【木料很好,多謝了。】
賣蟹的鞋老闆:
【客氣啥,以後有蟹請儘管艾特我。】
解決了木料的事,傅西洲心情不錯。
他打算晚些時候將木料送到王昌順家。
正打算閉眼睛休息會兒,屋外響起王老頭的聲音,
“小子,起來了沒?死不了就趕緊起來練拳。”
傅西洲睜開眼睛,下了床開啟門。
“師父。”
看著精神抖擻的傅西洲,王老頭有些詫異。
這小子居然沒有他想象中的萎靡不振。
想當年他第一次通經脈的時候,第二日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
王老頭心裡暗暗想著這小子的體能是真不錯。
他道:
“打一套拳看看。”
傅西洲點頭,站在院子裡開始打拳。
然後他驚訝發現,自己每次出拳,身體的那股能量瞬間到了拳頭。
傅西洲猜測猜測自己這會兒想要赤手空拳打破點啥,肯定能夠輕鬆實現。
一套拳,他耍得虎虎生風。
王老頭很滿意,點了點頭後,
“不錯,過兩日再扎一針。”
傅西洲也沒意見,簡單洗漱了一下,蒸熟了幾個包子,吃了兩個,等王老頭出門後,他找了一個盆,往裡頭放了三條從種植養殖空間撈的大草魚。
等會兒劉大娘她們過來做飯,就知道今天是肉菜是魚了。
王大河正帶著幾個人砌牆,
地基已經打好了,王大河帶著幾個村民正在砌牆,幹得熱火朝天。
見傅西洲來了,他樂呵呵的走過去彙報程序。
“傅知青,牆過兩天就能砌好,我看三天後剛好是個好日子,就那時候上樑,你看可以嗎?”
傅西洲點頭,挑日子這些他不懂,打算都聽他們的。
“可以。”
王大河又說:
“農村上樑也是有講究的,我昨天特意問了俺娘,你看要不要弄個儀式喜慶一下?”
關於上樑的事情,傅西洲聽說過一點,
“大河叔,要弄的,我要準備點啥?”
“現在都是從簡了,你就準備個紅布,還有五穀、糖果花生甚麼的,具體的你問問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