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意識閃進種植養殖空間,見突然多了那麼多空地,他二話不說,往黑土地上將剩下的種子都撒了上去。
種完後,看著剩下的空地,傅西洲便計劃著弄一片果樹林。
到時候等龍膽石斑長大了,他就跟群裡的人換一批果樹。
傅西洲處理好種植養殖空間的事情後,就直接出了門。
上輩子靠山屯出了特務這件事鬧得挺大的。
那段時間,向陽屯的人茶餘飯後聊的事情都是事情,他聽多了也知道這當中的一些細節。
他記得張瘸子就住在屯子山腳下。
因為地方偏僻,村民們怕遇到下山覓食的野豬野狼,所以基本沒人住在那邊。
這恰巧就方便張瘸子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傅西洲腳程快,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靠山屯。
靠山屯也不是全部地方都靠山。
傅西洲藉著月光看著遠處的山,徑直走到山邊。
遠遠的,就看見山腳下的一個房子。
傅西洲走進,看見破破爛爛的房子,連個像樣的門都沒有,就拿塊破木板擋著。
他便確定這是張瘸子的家。
像他們這種幹特務的都警惕,傅西洲保守起見,穿上了隱身衣。
他繞著土坯房走了一圈,在屋後一堆亂七八糟的柴火垛後面,找到了一個被茅草蓋住的洞口。
跟上輩子聽來的訊息對上了。
之前就說那個特務在山腳挖了一個通道,裡頭放了很多金條,還有一些通訊裝置。
而且這個通道不止一個出口。
傅西洲沒鑽進去,今天要乾的事情就是確定張瘸子是特務,還有就是將他送到王盼娣的床上。
他掀開擋門的破木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屋裡一股餿味,燻得人想吐。
張瘸子就躺在炕上,旁邊還放了兩個酒瓶。
這會兒人睡得跟頭死豬一樣,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傅西洲從系統商城裡花了一千能量點買了一包迷藥。
【迷藥:能使人昏迷,昏迷時間根據迷藥吸入量而定,零點一克可讓人昏迷一個小時。】
傅西洲求助系統:
【系統,我咋知道零點一克有多少?】
系統解釋:
【宿主,一包有一百克,零點一克就是一千分之一。】
傅西洲無語了,他能不知道嗎?
【系統,我把握不住量,你能提醒我嗎?】
系統:
【本系統暫時沒有這個功能。】
傅西洲:
【他是敵特。】
系統:
【宿主,你可以將迷藥湊到他的鼻子邊上扇一扇。】
果然是紅色系統。
傅西洲聞言走到炕邊,將迷藥對著張瘸子的鼻子扇了兩下。
張瘸子的呼嚕聲一下子就停了,睡得更沉了。
傅西洲扛起張瘸子,就跟扛一袋米一樣輕鬆。
他穿著隱身衣,連帶著張瘸子也給隱身了,他一路快步回了向陽屯。
到了王賴子家門口,傅西洲先把張瘸子扔在牆邊下。
自己則悄無聲息地溜進了院子。
王家人都睡得死,壓根沒人知道傅西洲進來了。
傅西洲沒客氣,拿出迷藥,給這娘倆一人用了零點三克的量,保證他們能睡上三個鐘頭,天塌下來都醒不了。
然後給王盼娣用了零點一克的量,保證張瘸子醒來的時候,她也差不多能醒來。
做完這一切,傅西洲將賴子娘扛著去了屋外,將張瘸子扛進王盼娣的炕上。
他從空間拿出在商城買的獸用催情藥。
他掰開張瘸子和王盼娣的嘴,一人給灌了一大半。
這藥效上來,就是神仙也分不開他們。
傅西洲忙完這一切,便走到王賴子的炕前。
想到今天賴子娘做的一切,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母債子償,合理。
傅西洲對著王賴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拳拳到肉,專挑疼的地方下手,但又避開了要害。
王賴子在昏睡中發出一陣陣悶哼,身體蜷縮成一團。
打夠了,傅西洲才收手,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王家。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
王盼娣悠悠轉醒,她覺得渾身燥熱,像是被扔進了火爐裡。
身體裡有一股說不出的空虛和渴望,讓她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來。
她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個滾燙的男人身體就壓了上來。
“啊!”
王盼娣嚇得尖叫,正要掙扎,可身體湧現的感覺讓她覺得羞恥又難受,隨著男人的動作,她的羞恥沒了,難受沒了。
啥道德都顧不上了,她再也捨不得推開男人。
屋子裡很快就響起了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院子裡,被凍醒的賴子娘打了個哆嗦,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揉著發疼的後腦勺,一臉迷糊。
“我咋睡外面地上了?”
她正嘀咕著,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
她是個過來人,哪能聽不出來是啥。
賴子娘心裡咯噔一下,連滾帶爬地衝到王盼娣的屋內,一腳踹開門。
“王盼娣你個不要臉的大晚上的……”
罵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屋裡的景象讓她兩眼一黑。
她閨女正跟張瘸子在炕上糾纏不休,兩人跟連體嬰一樣,分都分不開。
“啊!天殺的啊!”
賴子娘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衝上去就想把張瘸子拽下來。
可那兩人跟黏住了一樣,她使出吃奶的勁都拉不開。
“張瘸子你個畜生!放開我閨女!”
賴子娘又抓又撓,可那兩人根本沒反應,還在繼續著他們的事情。
賴子娘眼前一黑,氣急攻心,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暈死過去。
王賴子聽見老孃的罵聲,醒了過來,耳邊聽著哼哼唧唧的聲音,他只覺得自己疼死了。
咋還那麼疼?
“娘,咋回事啊?”
賴子娘早就暈了,王賴子腿斷了又下不來床,只能聽著那哼哼唧唧的聲音,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現在是廢人,聽見這些聲音,就想起自己被廢了的事情。
他的心就沒忍住一陣憤怒。
屋子裡的動靜,一直折騰到天快亮才漸漸停歇。
天剛矇矇亮,大牛娘剛好路過王賴子家。
她聽見賴子家傳來的聲音,腳步一頓。
“奇怪了,賴子娘這個寡婦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了?嘖嘖,這聲音也折騰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