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人參?”
王大根語氣激動起來。
他之前聽說過,別的屯的人在山上採到過人參。
然後那個大隊賣了好多錢。
就那段時間向陽屯的村民每個人都往山上走,就想要找到人參。
可那麼多人上山了,連個人參葉都沒找著,更別說種子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能弄到種子?”
傅西洲點頭,
“能,我保證開春前把種子弄到,等那時候咱們向陽屯可以弄個人參田,當然了,種植人參一開始是沒收穫的,大概要四到五年,才會有收穫,這算是一個長時間的種植。”
“這個我知道。”
王大根激動的搓手,來回走了兩圈,雖然人參的種植時間長,但收穫的時候收益高啊。
“太好了!”
“傅知青,你要是真能帶著大家種人參致富,你就是咱們向陽屯的大功臣,咱們屯的人都會念著你的好!”
“這樣吧,我先跟大隊部的人商量一下,然後跟公社申請,一切都沒問題,明年就等著你的人參了!”
傅西洲點頭,
“行的,沒問題。”
……
晚上吃過飯後,王老頭又拉著傅西洲練功。
“你小子今天可出風頭了,但那王賴子也不是普通人,他那狐朋狗友的一堆,你得練得更強一點,才能自保跟保護那些人。”
傅西洲覺得對,跟著王老頭又練起來。
等練了兩個小時,天就黑了。
王老頭打著哈欠回屋裡睡。
傅西洲走出院門,摸到了王賴子家。
屋裡傳來王賴子痛苦的呻吟聲和賴子孃的咒罵聲。
“疼死我了……娘,我的腿是不是廢了……”
“廢不了,第一天肯定會疼的,兒啊,你忍忍。”
“我忍不了,娘,你送我去醫院吧,那赤腳醫生不是說了去醫院做手術好得快嗎?”
“兒啊,你知道做手術多貴嗎?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這錢咱們得省省,等你好了就給你討個漂亮媳婦,然後生幾個大胖孫兒給娘帶。”
賴子娘給王賴子畫餅。
王賴子暢想著美好的未來,忽然也覺得腿沒那麼痛了。
傅西洲在外面撇了撇嘴。
這賴子娘有多愛她的兒子,也不見得。
但不愛吧,也不是。
傅西洲聽著娘倆開始討論要生多少個小孩,心裡冷笑。
放心,他一個都生不了!
傅西洲見裡頭的聲音逐漸小了,便穿上隱身衣。
正要推門,又聽見賴子孃的咒罵,
“兒啊,你放心,娘一定不會放過傅西洲那個小畜生的,等有機會,娘一定幫你弄死他……”
賴子娘說完打了個哈欠就回自己屋裡睡了。
沒一會兒,屋裡的呼嚕聲震天響。
傅西洲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悄悄撬開門栓,閃身進了屋。
屋裡一股難聞的藥味和汗臭味。
王賴子躺在炕上,那條被他打斷的腿這會兒正打著簡陋的夾板。
傅西洲沒有猶豫,上前一步,一手捂住王賴子的嘴,另一隻手裡的刀子快準狠地劃過他的手筋和腳筋。
王賴子驚醒,疼得渾身抽搐,眼睛瞪得像死魚,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驚恐發現,自己的嘴巴是被人捂著的,但是他的眼前壓根沒人。
就像,傷害他的,是幽靈。
而不是人。
王賴子兩眼一翻,最終在驚恐跟疼痛雙重刺激下,暈了過去。
傅西洲鬆開手,視線看向王賴子的第三條腿。
留著也是禍害無辜的人,傅西洲刀子抬起一落,讓王賴子成為封建餘孽。
完成這一切,他悄無聲息地回到王老頭家。
脫下隱身衣後,他閃身進了空間。
在第一次進空間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也能進種植養殖空間。
他用種植養殖空間裡的靈泉水洗了個澡。
反正系統說的不能喝。
也沒說不能洗,洗完澡後,傅西洲才閃身出了空間躺在床上。
他發發現用靈泉水洗了一遍身體後,居然跟喝初級營養液有一樣的效果。
身體的疲乏瞬間消失。
傅西洲想到王賴子已經成了太監,上輩子在嫂子身上發生的事情這輩子應該不會發生了。
他便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第二天,整個向陽屯都被賴子孃的哭嚎聲給吵醒了。
“天殺的啊,哪個挨千刀的害我兒子啊?我兒子廢了!手筋腳筋都斷了啊,還有、還有……”
“嗚嗚嗚,我的兒啊,以後不不能給咱們王家傳宗接代了啊!”
賴子娘直接衝到大隊部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嚎。
見人聚集得差不多了,她開始撒潑,要將罪名按在傅西洲的身上,
“王大根,這個事情肯定是傅西洲那個小畜生乾的,昨天他打斷我兒子的腿,晚上就來下黑手,你作為一個大隊長不能不管啊,你要敢不管我就去報公安!”
村民們圍了一圈,議論紛紛。
王老頭也在看戲的人群中。
他說呢,傅西洲大晚上的出去幹啥了。
原來是去廢了王賴子了啊。
這個徒弟,還真是厲害。
王老頭開始替傅西洲說話:
“放你孃的屁,西洲昨晚一直跟我老頭子在一起,哪也沒去,你再敢胡說八道試試?”
王老頭平常在村裡就是猥瑣小老頭一個,沒甚麼存在感。
這會兒他一開口,莫名的讓人心裡震了震。
賴子孃的氣焰瞬間弱了下來,
“不是他還能有誰?村裡就他跟我家有仇!”
王老頭嗤笑一聲,看著姍姍來遲的傅西洲,幫忙說道:
“跟你家賴子有仇的人多著呢,村裡哪家沒捱過你家賴子偷東西?就是老頭子我家窮的要吃西北風了,也捱過你家王賴子偷。”
“再說,你忘了你家王賴子是咋進去的?”
眾人原本是懷疑傅西洲的,一聽王老頭這麼說,瞬間就覺得不關傅西洲事了。
畢竟王賴子之前不長眼,在縣城裡調戲了一個幹部的女兒。
然後人家的幹部爹就聯絡公安,將王賴子抓進去蹲笆籬子了。
“嘿,說的也是,說不定人家覺得王賴子蹲笆籬子時間太短了,特意讓人過來將他廢了!”
賴子娘臉色驟變,
“放你們孃的屁,就是傅西洲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