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的眉頭皺起眉頭,視線緊緊盯著中年婦女。
同時他注意到婦女身旁還站著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也是一副村民打扮,但賊眉鼠眼的,兩雙眼睛正警惕地四處張望,像在放風。
傅西洲一下就斷定這三人是人販子。
但一般家長要是丟了孩子肯定會聯絡乘警立刻找孩子。
然而這會兒火車上的乘警並沒有找孩子的意思。
傅西洲猜測,要麼這個團伙是得手很久,已經將孩子帶上車逃走。
要麼就是這男孩的母親遭遇甚麼不測。
此時婦女的耐心已經告罄,
她手捂住孩子的口鼻,惡狠狠威脅道:
“都跟你說你媽上廁所了,奶奶照顧你不行嗎?你哭甚麼哭?再哭就把你扔下火車,到時候就你就再也見不著你的媽媽。”
周圍人見狀也見怪不怪。
這個時候皮孩子多,不老實的基本上都是這麼一套,又打又罵的。
然後就老實了。
小男孩被嚇得一哆嗦,哭聲小了點,但還是不停地抽噎著。
看風的瘦高個對中年婦女說:
“嬸子,我剛聽說你這個孫子是想要上廁所,我看他可能是肚子痛才鬧的,要不你也帶他上一趟廁所?”
另外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對中年婦女撇了撇嘴,看向另外一節車廂的方向。
這小崽子太能鬧騰,吵得他腦仁疼。
他打算等會兒給這個臭小子教訓一番,然後喂點藥讓他老實。
“說的也是,同志,謝謝你哈。”
中年婦女明白同夥的意思,抱著還在抽噎的小孩子就走去廁所的位置。
傅西洲眼神一冷,站了起來,快步跟上那兩個男人。
在經過滿臉橫肉男人的身邊,傅西洲腳下一滑,身體一歪,重重地撞在了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身上。
“哎喲我去你大爺的!”
滿臉橫肉的男人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他媽沒長眼睛啊!”
他堪堪穩住身形,感覺自己被撞得生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腳滑了。”
傅西洲連聲道歉。
“一句腳滑了就完了?”
瘦高個也圍了上來,一臉不善,
“你是不是故意找事的?”
他後退了一步,
“我不是故意的,你們想怎麼樣?”
“你說呢?”
瘦高個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算了。”
滿臉橫肉的男人感覺到不對勁。
這個男人長得雖然高,但不胖,可砸向自己的那一下,他差點以為是有一塊石頭砸下來。
他對瘦高個說:
“我沒啥事,咱們走吧。”
傅西洲卻摸了摸口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不能走!”
瘦高個都放下拳頭打算饒這小子一命了,卻沒想對方居然不讓他們離開。
他眯著眼威脅道:
“你小子不想死就趕緊滾!”
傅西洲卻說:
“我的錢不見了,一定是你們搶了我的錢!”
說著他對其他乘客道:
“你們都看看錢還在不在,還有,麻煩你們喊乘警”
傅西洲的話吸引了其他乘客的注意。
他們紛紛摸著自己藏錢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丟錢,同時有人很熱心的去聯絡乘警。
見要驚動乘警,瘦高個再也忍不了,衝上前抓住傅西洲的領子,
“臭小子,老子碰都沒碰你,咋搶你的錢?我看你是廁所點蠟燭,找死!”
傅西洲眼神一冷,在男人的手抓過來的瞬間,他抬手反握住對方的手腕。
瘦高個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傅西洲用力一擰!
“啊!”
一聲慘叫,瘦高個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
橫肉男見狀,大罵一聲,揮著拳頭就衝了上來。
傅西洲側身躲過,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橫肉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腿慘叫起來。
那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看到同夥被制服,嚇得抱著孩子就要跑。
傅西洲怎麼可能讓她跑掉。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不打女人,但對付這種人販子,也沒必要客氣。
他抬手就往對方的脖子劈去。
中年婦女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傅西洲順勢將嚇傻的小男孩撈入懷裡。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
車廂裡的乘客都看傻了。
乘警聞訊趕來,看到這場景,也是一愣。
傅西洲指著地上的三個人,對乘警說:
“公安同志,我懷疑他們是人販子,這個孩子是他們拐來的。”
傅西洲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乘警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看向被傅西洲抱著的孩子。
小男孩則是嚇得哇哇大哭。
一看就不能問出甚麼來。
傅西洲見狀,手伸進口袋,實則是在空間裡掏出一把奶糖。
“想不想吃。”
受驚的小男孩見到奶糖,打了個哭嗝,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傅西洲。
看得傅西洲一陣心軟,想到了自己的小侄女。
上輩子小侄女就是被村裡的二流子拐走賣掉的。
所以這輩子他見不得任何的拐賣。
他將小男孩放在地上,剝開一顆糖,塞進小男孩的嘴裡。
乘警見傅西洲也不像是個壞人,就將倒在地上的三個人給控制住。
乘警看著三人一個昏迷,一個手骨折,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看向傅西洲的眼神就有些一言難盡。
這位同志是不是暴力了點。
“同志,你帶著孩子跟我們來一趟。”
傅西洲點點頭,拿著自己的行李就跟著乘警走。
幾人走到的餐車的位置。
傅西洲藉著麻袋從空間裡拿出桃酥遞給小男孩。
小男孩抓過桃酥,看向傅西洲。
等乘警將小男孩給安撫好後,才問起小男孩的事情。
可小男孩就是不說話,看向傅西洲。
乘警沒辦法了,也看向傅西洲:
“同志,我看這個孩子受驚過度,這……”
雖然他們覺得傅西洲是好人,但也得有人證明傅西洲是好人才行啊。
傅西洲開口問小男孩:
“小朋友,你媽媽呢?”
一直不說話的小男孩忽然指著臥鋪車廂的方向,
“媽媽、媽媽在睡覺。”
乘警皺了皺眉,於是對傅西洲道:
“同志,現在孩子只聽你的,要不你帶著孩子走一趟?看看哪個是孩子的母親。”
傅西洲點頭,抱著孩子跟著乘警走向臥鋪車廂。
他心裡嘀咕著,這個小男孩穿的不錯,他媽媽又是買的臥鋪的,身份應該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