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我想跟你請幾天假。”
傅西洲開門見山,
“我昨天收到家裡的信,信上說我養父母快要病死了。”
王大根瞪大眼睛,
“兩個都病危了?”
傅知青這麼慘的?
傅西洲面不改色點點頭,隱隱透出一點偽裝的悲傷,
“嗯,醫生都說沒救,沒幾天活頭了,信裡說他們期盼著能見我一面。”
王大根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沒想到他對養父母都這麼重情重義。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的眼裡帶著欣賞,
“行,我給你批假,你等等,我現在回大隊部給你開介紹信,暫時開一個月的可以不?”
傅西洲點頭,
“我處理完就會立刻回來,不會多耽誤的。”
王大根點頭,去大部隊給傅西洲開介紹信。
將介紹信給傅西洲後,古明月也將炮製好的靈芝交給王大根。
“大隊長,這個靈芝已經炮製好了,隨時可以賣。”
王大根欣喜不已,讓王鐵旺送他們去省裡坐火車。
傅西洲也沒推辭,與古明月一起坐上拖拉機去往省城。
七十年代的路並不好,一路顛簸。
傅西洲閉上眼睛,用意識開啟了空間,看了眼空間裡收穫的作物。
稻米跟小麥粒粒飽滿,很是喜人。
而其他蔬果也是如此。
傅西洲特意留種後,算了一下產量。
產量喜人,就是當初水稻跟麥子都種少了,只種了六十畝。
不過也不能怪他,主要是精力沒那麼多。
現在有機器人,就可以多種一點了。
傅西洲打算水稻跟小麥種植個五千畝,剩下的黑土地就種植其他。
傅西洲將留的各種種子全部移到種植養殖空間,讓機器人來操作。
然後總共花了兩百點能量讓系統幫忙處理稻穀跟小麥,最後得到三十噸大米跟四十噸白麵。
傅西洲用意識開啟換物群,
【二十噸有機大米,交換五百克黃金。】
土特產雨姐:
【我要我要,但我要不了二十噸那麼多,我能要十噸嗎?】
傅西洲想了想,回答:
【可以。】
土特產雨姐:
【感謝感謝,我黃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交換,如果大米的反饋好,我會繼續跟你交換的。】
米麵糧油老朱:
【物資哥,剩下的十噸我要了。】
傅西洲:
【行,兩百五十克黃金。】
米麵糧油老朱:
【行,黃金我也已經準備好了。】
他之前在群裡不咋說話,見到物資哥說有農作物準備用來交換的時候,他就默默準備好黃金。
傅西洲跟兩人的交換同時進行。
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交換成功,獲得四十八萬點能量。】
【當前能量五十三萬七千零二十點,檢測到宿主當前能量可以升級,共消耗五十萬點能量,請問宿主是否升級?】
傅西洲想起之前升級出來的獎勵都是他當前所需要的,現在要是升級的話,說不定會有適合他這次出行的特殊獎勵。
【升級。】
【恭喜宿主,獲得九級升級獎勵,大團結*100張、已絕育小豬*200頭,特殊道具假身份次數*3、初級營養液*10瓶、中級營養液*2瓶。】
【當前系統空間等級9級,剩餘能量三萬七千零二十點,當前空間開放功能閃入閃出,當前種植空間擴充套件為三萬畝,水塘兩萬畝,溫馨提醒,10級系統升級需要一百萬能量點。】
傅西洲聽著系統最後播報的那句需要一百萬能量點,不由目瞪口呆。
一百萬能量點?
這是不是多了點?
不過傅西洲也沒糾結多久,他問系統:
【閃入閃出功能是甚麼?】
系統解答:
【就是宿主可以閃入進空間跟閃出進空間,不過無論閃入跟閃出,都只能在原地進行。】
傅西洲問:
【意思是我在哪裡進入的空間,出來的時候就在哪,不能移動?】
系統回答:
【是的。】
傅西洲又看向特殊獎勵,假身份次數。
他意識點開,眼前出現了一排解釋:
【假身份次數:顧名思義就是給一個假的身份,從戶口本到介紹信一應俱全,同時,假身份次數可以給別人使用,一個身份使用時間不限制。】
傅西洲看著這個特殊獎勵,心情不錯。
簡直就是為他這次京市之行量身定做的。
【系統,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系統:……
傅西洲將空間裡放著的假信件拿出來放進口袋裡面。
如果真的有不長眼的特務過來,他不介意先將對方收拾一頓,然後再給他們假信件。
古明月一直看著沉默不語的傅西洲,還是沒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
傅西洲感覺到動靜,睜開眼睛。
古明月看了眼向陽屯的地方,有些憂愁:
“傅同志,你說我外公他們,甚麼時候才能平反?”
傅西洲看著她擔憂的側臉,安慰道:
“快了,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他知道歷史的走向,黑暗總會過去,黎明終將到來。
到了省城,傅西洲先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給自己和古明月偽裝打扮了一番。
他將自己變成了一個面色蠟黃、滿臉麻子的普通莊稼漢。
又把古明月變成了一個土裡土氣的村姑。
然後,他消耗了一次假身份的機會,給自己弄了個假身份,買了一張去往京市的火車票。
而古明月則是用自己的身份買了一張跟傅西洲連坐的票。
火車是在下午開的。
兩人好不容易才擠上了火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車廂裡擁擠不堪,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傅西洲讓古明月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則坐在外面,把她護在裡面。
火車開動後,他從揹包裡拿出水壺,往裡頭加了一滴初級營養液後,遞給古明月,
“喝點水吧。”
古明月喝了一口,感覺精神好了很多。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傅西洲沒有睡。
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假裝無事四處張望。
實際上視線看向每一處,都是在打量著車廂裡的每一個人。
火車行至中途,在一個小站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湧上來一批新的乘客。
其中上來了三個氣質明顯不同的男人。
傅西洲看見,頓時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