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反應很快,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對著兔子的方向猛地扔出去。
石子精準地打在它的腦袋上。
野兔吱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傅西洲走過去,將肥碩的兔子提了起來。
還沒等他高興,草叢裡又“撲稜稜”地飛出了一隻野雞。
傅西洲又一顆石子飛出,正中野雞的頭。
野雞撲騰了兩下,也掉了下來。
傅西洲一手提著兔子,一手拎著野雞,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到松樹林。
古邵武和古明月看到他手裡的獵物,都驚呆了。
“西洲,你這是怎麼打到的?”
古邵武驚訝地問。
這小子剛剛不是隻拿了個肉包子離開嗎?
他就聽說過肉包子打狗,還一去不回頭的。
就沒聽說過肉包子還能打野兔跟野雞的。
“用石頭打的。”
傅西洲回答。
“用石頭?”
古邵武更驚訝了。
用石頭打兔子和野雞,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需要極好的眼力和臂力。
他上下打量著傅西洲,發現這小子雖然看著清瘦,但身板很結實,眼神也透著一股子精氣神。
“你小子,練過?”
古邵武試探地問。
傅西洲點點頭,
“練過一點。”
練過一點就這樣了?
古邵武有點懷疑。
就在這時,又一隻野兔從他們面前飛快地竄了過去。
傅西洲眼神一凝,彎身撿起地上兩顆石子的瞬間,將石子扔了出去。
一顆打中了野兔的前腿,另一顆緊隨其後,打中了後腿。
野兔被打中後,連翻了好幾個跟頭,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古邵武和古明月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三腳貓的功夫?
古邵武看傅西洲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原本以為傅西洲只是個有點門路、心眼活泛的年輕人,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手絕活。
這小子,不簡單!
傅西洲將野兔撿起來後說道:
“古爺爺,麻煩你等會兒對我爸媽說,晚上就燜個白米飯,別做肉,我到時候做好了送過去。”
“行、行。”
爺孫兩人該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三人一起下山。
回村的路上,古明月的情緒有些低落。
她沉默地走著,眼睛有些紅。
傅西洲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動開口道:
“以後有機會,我再帶你來看古爺爺。”
“而且就算你後面回到部隊,我也會照看古爺爺的。”
古明月抬起頭,感激地看著他,
“謝謝你,傅同志。”
剛剛跟外公聊天的時候,他就說這段時間傅西洲對他們幾個老人的照顧。
古明月很感激他。
她頓了頓,終於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傅同志,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傅西洲笑了笑,很自然地回答:
“因為你人好,古爺爺人也好,你們對國家都有著非凡的貢獻。”
這個回答,坦誠又直接。
古明月的心裡,卻莫名地有些失落。
原來,他對自己好,只因為她跟外公都對龍國有貢獻。
她還以為……
古明月搖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自己在想甚麼呢?
傅同志是個好人,不求回報地幫助她跟外公,她怎麼能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氣,對傅西洲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謝謝你,有你幫忙照看外公,我以後回部隊了也會放心許多。”
傅西洲笑了笑,來到山腳,他沒送古明月回衛生所,而是先回王老頭家。
等放下獵物後才繼續上工。
下工後,他拒絕了楊衛東喝酒的邀請,快速回到王老頭家,開始著手處理野兔跟野雞。
他打算野兔跟野雞分開燉。
燉的時候,他加了好些調味料。
等快出鍋的時候,傅西洲將一瓶初級營養液加進去。
初級營養液加進去的瞬間,激發了肉的香味。
聞著想起,王老頭饞得口水直流,
“這小子廚藝真好,野味都能整那麼香。”
古明月連連點頭。
肉燉好後,傅西洲端了一大碗出來。
王老頭立刻去盛白米飯。
平常斯斯文文的古明月也不客氣的給自己盛了一大碗白米飯。
王老頭端著米飯坐下,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夾了一塊兔肉放進嘴裡。
肉質鮮嫩,入口即化,還帶著一股奇異的清香。
“好小子,你加了啥調味料,肉咋那麼鮮嫩呢?”
傅西洲端著米飯坐下,
“就是普通的調味料。”
“這肉的口感很不一樣,好好吃。”
古明月讚歎道。
就是國營飯店的大廚師,也沒傅西洲這樣的廚藝!
她想自己要是回部隊口,一定會很想念傅西洲做的飯。
吃過飯,傅西洲也不管天色還沒黑透,就將剩下的肉放進空間裡,他趕去牛棚。
走到牛棚,他將肉拿出來,想著不夠吃的,又拿出一點醬牛肉。
牛棚裡,傅巧芯動了動鼻子,嗅著空氣中的香味,
“好香,爸,你看是不是二哥送肉過來了?”
古邵武下午就跟他們說傅西洲打了野味,讓他們晚上只燜飯,別做菜。
所以這會兒米飯是燜好了,就等著二哥送肉過來。
傅巧芯剛說完,傅西洲就端著一個大碗進來,
“小妹,你鼻子挺靈的。”
他將碗跟油紙包放在桌上,
“這是野味,還有點醬牛肉,你們快趁熱吃。”
香氣四溢的野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傅軟軟更是饞得不行,
“二叔,肉肉,我要吃肉肉!”
“好,我們軟軟吃最大的雞腿!”
傅西洲笑著把將野雞的大雞腿遞給她。
大家圍坐在一起,一口肉一口米飯,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他們先將燉的肉吃完,然後才轉戰醬牛肉。
醬牛肉好吃,但他們覺得,沒有傅西洲燉的肉好吃。
“西洲啊,你這手藝可真不錯!”
黃國華一邊吃一邊誇讚。
韓啟明也點點頭,
“是啊,這肉燉得火候正好,比國營飯店的大廚做的還好吃。”
古邵武扒完最後一口白米飯,想起白天在後山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問傅西洲:
“西洲,你白天那手用石子打獵的絕活,你師父是怎麼教的?可以跟我們說說嗎?”
傅西洲回答道:
“我借住的那戶人家叫王老頭,他懂點功夫,我就拜師了,他教了我一些拳腳功夫,時間長了,眼力和手勁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