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等隱身衣的冷卻一結束,傅西洲就離開了王老頭家。
走遠後才披上隱身衣往牛棚那邊去。
當他靠近牛棚時,傅西洲拿下隱身衣,從空間裡提著後腿肉走進牛棚。
傅家人沒想到傅西洲居然會來。
看到他手裡的後腿肉,所有人都愣住了。
“西洲,你咋又送豬肉來了?”
蘇雅琴驚訝的問,他昨天送來的豬肉,她捨不得吃,只切了一點用來炒菜。
壓根沒想到,傅西洲今天又送肉過來。
“二哥,你怎麼又送那麼多肉過來?”
傅巧芯瞪大眼睛好奇看著,她還沒見過那麼大的一塊豬後腿呢。
傅西洲笑了笑,把肉放到草堆上,
“今天運氣好,在山上打了頭野豬。”
“甚麼?”
蘇雅琴嚇得臉都白了,趕緊上前上下打量傅西洲,
“受傷了嗎?”
“媽,我沒事。”
傅西洲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只說是僥倖,運氣好。
沒說自己身體素質的事。
即便如此,也聽得一家人心驚肉跳。
“二弟,你太大膽了!以後可不能這麼衝動。”
傅建廷皺眉道。
他們部隊裡本事最大的兵王,只拿著刺刀也沒百分百的把握將野豬殺死。
喬夏雪也白著臉說:“是啊,二弟,以後可不能這麼冒險了。”
傅西洲知道他們是關心自己,心裡暖暖的。
“知道了。”
傅西洲看向蘇雅琴,
“媽,這是野豬肉,燉起來不一定能將羶味去掉。”
“啊?那怎麼辦?”
蘇雅琴沒被下放前傅家是有阿姨的,壓根不用做家務。
下放後,她學會做飯,但也只是學會做飯,做的並不算好吃。
而且條件就擺在那,她有再高的廚藝,之前也沒辦法施展。
傅西洲便說:
“野豬肉最好風乾做成臘肉。”
蘇雅琴:
“西洲,我不懂,要不你還是拿回去吧。”
傅西洲道:
“沒事的,媽,我教你。”
蘇雅琴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傅西洲連風乾臘肉都懂,他在林家過的是甚麼日子啊?
傅西洲壓根不知道母親為啥眼紅,只說:
“要不,讓爸來?”
“不用。”
古邵武的聲音從外傳來。
三個老人聽見牛棚這邊的動靜就想著過來看看發生甚麼事情。
在牛棚門口,就聽見傅西洲說風乾臘肉。
“西洲,讓我來吧。”
傅文斌不由驚訝,
“古老,你還懂這些?”
古邵武點頭,
“以前部隊的條件艱苦,尤其是打仗那會兒。”
“有時候我們穿越森林的時候,會打些獵物,有好幾次運氣不錯,打到了野豬,我就跟當地的村民學了怎麼風乾豬肉。”
傅西洲將豬後腿給了古邵武,
“那麻煩古爺爺了。”
古邵武接過,道:
“不麻煩,等明天我早起點,將前面的工序給忙活咯。”
傅文斌聞言立刻道:
“不,這樣會影響你休息的,您老人家還得養著身體呢,還是讓我來吧。”
見傅文斌要拿,古邵武后退一步道:
“文斌,你就讓我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再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好了,我總這兩天身上有勁兒多了,身體比以前好了。”
黃國華聞言也點頭,
“是啊,我的胃也不怎麼疼了,腰桿子都能挺直了。”
韓啟明: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哈哈。”
三個老人這麼說,傅家人也覺得自己這幾日的精神狀態跟力氣都好了不少。
傅巧芯道: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好像就是吃了二哥帶來的吃食開始好轉的。”
傅西洲笑著,這哪裡是吃食的功勞,這是營養液的功勞!
看來過幾日得再兌換點營養液給他們續上。
這樣家人都能健康。
“吃好了當然有力氣了,所以你們都不要省那一口吃的,吃好才能睡好,身體才能健康。”
眾人點點頭,都覺得傅西洲說的對。
蘇雅琴心想,肉也不是省出來的。
明天就給孩子們加點葷菜。
傅西洲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提出要離開。
離開牛棚,傅西洲回到了王老頭家。
他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意識進了空間。
傅西洲立刻蓋起豬圈。
還好蓋豬圈不用他親自動手,只要用意識操控就行。
木頭疊著木頭,用榫卯結構,不用耗費其他材料,很快就將豬圈給圍好了。
他將一百頭小豬仔放進了種植養殖空間。
小豬仔立刻哼哼唧唧的撒謊起來。
傅西洲拌了飼料,將大小豬都喂完,又走到雞圈。
經過一天,小雞長大了不少。
傅西洲覺得再養個幾天,他就能直接實現雞蛋自由了。
不過想要靠雞蛋換取能量,這點還是不夠的。
他得儘快收集更多木料,將剩下的雞鴨鵝都養了。
要不明天就上山?
傅西洲才剛這麼想,就否定了。
還是先去縣裡看看吧。
他想去黑市換點物資賺點能量,然後順便去醫院探望明月。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起床熱了六個肉包子。
他給王老頭留了三個,自己拿著三個一邊吃一邊去王大根家。
“大隊長,我能再請一天假嗎?我想去探望一下那位受傷的女同志。”
王大根現在看他順眼得很,二話不說就批了。
得到批准,傅西洲就去了村東頭。
靠近牛車之前他就拿了一小袋菸葉。
走過去後,他將兩分錢跟菸葉給了王鐵旺,
“鐵旺叔,你拿著。”
王鐵旺拿走了菸葉,沒收錢,
“錢你昨天就給了,上車吧。”
傅西洲笑著點點頭上了車。
牛車已經有幾個大娘了。
因為昨天得了昨天的野豬肉,大娘們看見傅西洲都是一臉的和善問好。
傅西洲也朝著她們問好。
禮貌又帥氣的小夥子大娘們都愛,一個個的對傅西洲更加滿意。
到了縣城,傅西洲先去了縣醫院。
他打聽了一下,護士卻說明月今天一早就辦理出院了。
他來晚了。
不過也沒事,能出院證明她的傷不嚴重。
傅西洲也就離開醫院,找了個沒人的衚衕,將從林家拿的二八大槓從空間裡拿出來。
他一路打聽,找到了城南的舊貨市場,將腳踏車收回空間後,他拿出一個布袋,將空間裡的物資放了部分進袋子裡,然後才往裡走。
這裡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廢品交易站,外面堆滿了各種破銅爛鐵。
但傅西洲知道,真正的黑市,就藏在這裡面。
他走了過去。
一個穿著油膩工裝的男人攔住了他,“幹啥的?”
傅西洲給他看了眼袋子裡的東西。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毛錢。”
傅西洲給了他一毛錢。
男人便說:
“跟我來。”
男人帶他穿過堆滿廢品的院子,走到一排平房的後面,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鐵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倉庫。
倉庫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裡面擺滿了各種攤位,賣甚麼的都有。
糧食、布料、肉蛋、收音機、手錶、腳踏車……甚至還有人在偷偷摸摸地交易金條。
這裡,儼然是一個地下百貨商場。
傅西洲看得眼花繚亂,又聽見身旁的人問:
“你面生,第一次來的吧?”
“嗯。”
傅西洲點頭。
男人便說:
“我們這裡黑市的老大叫南哥,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