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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屎到臨頭

2025-12-27 作者:黃金一籮筐

緊接著,林大軍感覺肚子一陣劇痛。

他額頭冒出冷汗,臉上的表情也扭曲起來。

“咕嚕咕嚕——”

聲音響得飯桌上其他三個人都聽見了。

趙春花皺眉,

“老林,你咋回事?”

林大軍夾著腿,話都說不出來,擺了擺手,拿起手紙就往外衝。

林建業嘲笑,

“爸你這酒量也不行啊,喝這麼點就要跑廁所。”

話音剛落。

“咕嚕——”

林建業的表情一僵,顧不上嘲笑林大軍,捂著肚子就往外跑,

“爸,你給我點手紙!”

趙春花跟林知知面面相覷。

“媽,這酒不會有問題吧?”

林知知小聲說,她感覺肚子也開始隱隱作痛。

趙春花也覺得不對勁,

“茅臺還能有問題?”

她看向傅西洲,來不及詢問,一股強烈的屎意衝著菊花而去。

趙春花顧不上那麼多了,夾著屁股就往外跑。

林知知臉一白,也跟著跑了出去。

傅西洲慢悠悠地吃完最後一口飯,將碗筷放下。

老王出品,實屬精品。

他從鬥櫃拿出過年玩剩下的四根雙響炮,跟在後面出了門。

大雜院的旱廁分男女,每個廁所就只有兩個坑位。

林大軍跟林建業佔了男廁。

趙春花跟林知知佔了女廁。

四個人剛蹲下,就再也繃不住,菊花一鬆,噴射出來。

廁所響起一瀉千里的嘩啦聲。

“哎喲,我的肚子!”

“媽,你往飯菜里加瀉藥了?”

“你丫的胡說八道甚麼?肯定是傅西洲這個死犢子往酒里加了東西!”

“等我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四人一邊拉一邊罵的時候,傅西洲用手紙堵著鼻子出現在廁所的後牆。

聽著四人蹲廁所都還不消停,他冷笑。

屎到臨頭嘴巴還不消停。

傅西洲划著火柴點燃了雙響炮的引信丟了進去。

一個蹲坑一個,雙響炮在糞坑裡炸開。

下一秒,陳年的糞水混著新鮮拉的,像噴泉一樣炸了起來。

“砰!”

“啊!”

男廁裡傳來兩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緊接著,女廁那邊也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砰!”

“救命啊!”

點完後,傅西洲撒腿就跑出大雜院,以免被屎味燻到。

出了大雜院,他趕去好友張會民家。

大雜院裡,其他住戶被這動靜吵醒,紛紛探出頭來。

“大晚上的哪個皮猴子丟雙響炮玩?”

“怎麼還有人喊救命?好像是廁所那邊傳來的?”

“聽著像老林家的閨女喊的?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大雜院的鄰居抱怨著走出來,剛靠近公廁,就被屎味燻得後退三尺!

“我的媽呀!這是誰把糞坑給炸了?”

緊接著,就是林家四口人鬼哭狼嚎的求救聲。

“救命啊!”

“快來人啊!”

街坊鄰居們循著聲音過去,看到從廁所裡爬出來的林家四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四個從頭到腳都掛著黃的、綠的、黑的不明黏狀物,有的還往下滴答。

那股沖天的臭氣,燻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是林大軍家的?”

“就是他們,掉糞坑裡了?”

“這臭的嘔,趕緊端水沖沖,不然今晚大家都要被臭得睡不著!”

於是靠近公廁的各家拿著水桶遠遠的往他們身上潑水。

感覺有人救,林家父子立刻往前爬,恨不得立刻將身上的屎尿沖走。

誰料卻被嫌棄了,

“你們離遠點!別過來!我們潑水就好!”

“臭死了!住在廁所附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趙春花被水一衝,稍微清醒了點,見還有的人袖手旁觀的,心生不滿,

“看甚麼看?你們還不趕緊幫忙!一群沒良心的!”

一個大媽聽了就來氣,

“趙春花,你這是甚麼態度?要不是怕你們臭死在這,誰管你們!”

林大軍頂著一頭穢物,氣得渾身發抖,他敢肯定剛才的雙響炮就是那死犢子丟的!

“傅西洲那個小畜生跑哪去了?”

有人去林家屋裡看了眼,

“沒人啊,西洲不在家。”

林建業感覺眼睛被糊的看不清,下意識的抹了一把臉,結果沒注意張開嘴不小心吃到了,當場就吐了。

他一邊吐一邊罵,

“肯定是傅西洲乾的!等我抓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

林知知更是崩潰大哭,她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爸……媽……嘔!”

林知知感覺到肚子痛,又爬回廁所繼續大拉特拉。

林家三人也是一樣,剛緩過來一點,又感覺到肚子痛,幾乎是爬著回去拉肚子。

大雜院的鄰居都無語了。

好不容易給他們沖走了一點屎尿,這會兒又回去拉了。

鄰居們互互相覷,這還有爬回去繼續被屎轟的?

“呸,這廁所不能用了。”

“真倒黴啊!”

“這就是虧心事做多了才得這個報應,他們被屎炸就算了,咋還連累上我們了?”

趙春花跟林大軍的風評原本就不好,現在整的整個院子都臭了,鄰居們罵罵咧咧,再也不管他們。

只是經他們這麼一鬧,整個大雜院都充滿了屎味。

林家四人肚子終於不痛回到家裡後,鄰居的咒罵聲依舊不停。

傅西洲此時已經到了張會民家。

張會民剛吃過飯準備睡覺,見傅西洲來還挺意外的。

“你咋過來了?”

傅西洲說:

“發生了點事情,沒地方去,想叨擾一下,借住一晚。”

“得,說這話就生疏了嗷,我家就是你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張會民熱情地將他拉進來,

“怎麼了?你那養父母又罵你了?”

傅西洲點頭,“差不多吧。”

張會民嘆氣,

“我就說,你那養父母不是甚麼好東西,你早該跟他們分開了。”

傅西洲喝了口水,看著自己這個上輩子唯一真心對他的朋友。

上輩子他下鄉最困難的時候,實在沒辦法,他寫信給張會民求助。

張家那會兒已經家道中落,也是困難,但他還是給他寄了厚厚一疊糧票跟二十張大團結。

這個恩他記了好久,打算等以後有機會再還。

可惜,他才剛回城,張會民就被槍斃了。

原因是被一個寡婦陷害。

傅西洲想起張會民是在他下鄉的兩天後遇到這個寡婦的。

那寡婦跟別的男人亂搞肚子裡已經揣了娃,看中張會民的父親是副廠長,就給他設計仙人跳。

張會民沒辦法,只能娶了寡婦,後又喜當爹。

短短兩年,寡婦給他戴了無數頂綠帽子,後面不滿意張會民的父親下崗,直接陷害張會民通敵叛國,偽造證據,害他被槍斃。

傅西洲實在不忍心看著張會民重走上輩子的路,他開口道:

“會民,我跟你說個事,你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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