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剛送學生們登機,前往樸利軟各大城市。
剛剛見完光頭佬的樸利軟大統領,便讓人來叫他要見他一面了。
“何雨柱老師,我們的大統領希望見您一面。請您跟我們來。”
何雨柱也不拒絕,淡淡地道:
“帶路。”
隨即便上了他們的勞斯萊斯接待車,往六角宮而去了。
一路上,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何雨柱卻只是閉目養神,神色如常。大約半個時辰之後,車隊駛入六角宮的外圍大門,經過層層安檢與哨卡,最終在主樓前穩穩停下。早有侍從恭候在車旁,為他拉開車門。
“何雨柱先生來了,請坐。”
來到六角樓大統領辦公室,大統領親自迎上前來,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伸出手來與何雨柱握了握,隨即引他在會客廳的沙發區落座。會客廳佈置得莊重而不失雅緻,牆上掛著樸利軟的山水畫卷,長桌上擺放著精緻的瓷器與鮮花。大統領坐在他對面,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和善地詢問道:“喝點甚麼?咖啡?茶?”
何雨柱擺了擺手,神色淡泊:“大統領你太客氣了,不過不用了,我不渴。”他稍稍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望向對方,“不知道大統領叫我來,所為何事啊?”
大統領見他如此直接,也不再多做客套,收斂了幾分笑意,正色道:“那好,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他沉吟片刻,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幾年前,你們龍國傳出來過外交基本五項原則,說甚麼互相尊重領土主權、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惠和和平共處五項。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繼續堅持?”
何雨柱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從容的笑意:“當然有繼續堅持啦。”他語氣篤定,不緊不慢地繼續道,“甚至,我們準備開啟國門的所謂開放,也是有限度的開放。基本上只會開放日月島和南亞島,還有幾個港口城市。其餘的,我們基本還是不會開放的。”
大統領目光微凝,似在仔細揣摩他話中的分量,緊接著又追問道:“你們確定沒有侵略他國、進行殖民的打算?”
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乾脆利落:“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大統領臉上的神色明顯鬆弛了幾分,輕輕舒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啊。”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許,“那麼,如果我們國內的那些龍國人想要叛亂的話,你們也不會干涉我們的決定了?”
何雨柱面色不變,語氣依舊淡然:“當然不會。”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大統領,繼續說道,“那些龍國人已經是你們的國民了,你們要殺要剮是你們的事情。當然,理由要說得過去。至少百年內,理由要說得過去。百年之後,我們就不管了,畢竟也算是出五服了。到時候你們要殺要剮甚麼的,沒有理由你們也可以隨便。”
大統領聽罷,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微微頷首道:“那就好,我們會盡量控制傷亡的,畢竟我們還要利用他們覆滅那些吸血鬼呢。”
何雨柱聞言,神色間卻已顯出幾分意興闌珊,彷彿這個話題已再無可談之處。他淡淡道:“那是你們的事。如果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說著,他便作勢欲起。大統領連忙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語氣熱絡地道:“我們想要與你們國家建立外交關係,不知道要如何做?”
何雨柱重新坐穩,略一思索後答道:“外交的話,基本上也只會設立在那兩個島上。目前如何操作還不是很清楚。但你們可以持續關注我們的新聞,等我們宣佈開放了,你們再諮詢吧。”
大統領認真地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鄭重:“行,我知道了。”他站起身來,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你先下去吧,晚上來參加個晚宴,我讓人去接你。很多人都想認識你呢,求到我這裡來了。”
何雨柱沉吟片刻,倒也沒有推辭,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意味:“行吧。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不喝酒。晚宴上要是有甚麼不開眼的,可別怪我不給他臉。”
大統領連忙笑著應承下來,拍著胸脯道:“我會叮囑的。”
何雨柱站起身來,神色依舊平靜如水:“行,到時候你派人來接我吧。走了。”
說完,他也不多作停留,轉身便向外走去。大統領親自送到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方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
而就在何雨柱被大統領請去談話的同一時刻,千里之外的小日子國,一場風暴正在咒術界悄然醞釀。
五條悟對咒術高層的清洗,已然拉開了序幕。
咒術師總部的大樓內,原本莊嚴肅穆的走廊與廳堂此刻已是一片混亂。五條悟身姿挺拔,緩步前行,那雙標誌性的藍色眼眸中透著凜冽的寒意。他所過之處,牆壁崩裂,玻璃粉碎,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肆意碾壓一切阻擋之物。
“該死!五條悟,你要幹甚麼?”一名咒術高層驚怒交加地吼道,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混蛋!五條悟,你竟然勾結外人擊殺咒術師,你不得好死!”另一名長老面目猙獰地怒斥,雙手顫抖著結印,試圖發動咒術反擊。
然而,憤怒的吼聲、慌亂的腳步聲,以及轟隆隆的破壞之聲,響徹咒術師總部的每一個角落。五條悟面無表情,彷彿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他的六眼洞悉著一切,任何反抗在他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圓良木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臉色鐵青,聲音嘶啞地怒吼道:“八嘎呀路!都是大日子帝國人,你們為甚麼要自相殘殺?”
五條悟甚至連腳步都未曾停頓,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啟,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滾!”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寒冰利刃,直直刺入圓良木的心底,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首相快走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何子櫻、白萬生、林振華三人趁著五條悟尚未將注意力轉向他們的空隙,拼盡全力衝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圓良木的胳膊,連拖帶拽地往緊急通道的方向跑去。
圓良木此時已是冷汗涔涔,方才的憤怒被恐懼所取代,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咬緊牙關,不再多說半句,轉身便跟著三人拼命奔逃。此刻,沒有甚麼比活著更重要了。
事實證明,他們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
就在他們堪堪衝出大樓、奔出數十米遠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整棟辦公大樓在劇烈的震顫中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埃。巨大的混凝土塊、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鋼筋如雨點般砸落下來,煙塵翻滾著向他們席捲而來。
他們幾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安全地帶,回頭望去,只見那漫天的煙塵剛好瀰漫到他們腳後跟的位置,再差一步便要將他們吞沒。圓良木大口喘著粗氣,臉色煞白,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殺!”
而此時,遠處的喊殺聲不僅沒有停歇,反而更加激烈了。
山本、佐藤、渡邊三人帶著他們這七年來一手建設起來的一百名精銳忍者,配合著五條悟、伏黑惠等人,如猛虎下山般兇猛殺出。忍者們身手矯健,配合默契,刀光劍影之間,咒術高層的抵抗力量節節敗退。
慘叫聲、怒喝聲、兵刃交擊之聲此起彼伏,血霧在空氣中瀰漫。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咒術高層們,此刻如同喪家之犬,四處奔逃,卻又無處可逃。五條悟的力量太過強大,任何咒術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咒術高層便已被斬盡殺絕,無一倖免。
戰鬥結束之後,五條悟等人開始搜查咒術高層的密室與檔案,很快便發現了他們隱藏多年的驚天陰謀。
“該死!他們居然想用龍國人餵養上空的咒靈,讓他提前成型出世!”伏黑惠面色凝重地盯著手中的密卷,聲音中壓抑著怒意,“要是讓他成功了,我們都要死!”
虎杖悠仁站在一旁,聞言不禁皺起眉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龍國有那麼厲害嗎?”
山本聞言,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沉靜地看向虎杖悠仁,反問道:“我們算不算厲害?”
虎杖悠仁一愣,隨即坦然點頭:“算。”
山本目光微凝,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而龍國比我厲害的,上百萬。”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瞬間全都驚呆了。
“甚麼?百萬?”虎杖悠仁更是忍不住怪叫起來,眼中卻閃爍著某種興奮的光芒,“有意思!”
就在這一瞬間,異變陡生。虎杖悠仁的臉上赫然浮現出詭異的黑色紋路,一股陰冷而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赫然正是他體內封印的兩面宿儺再度蠢蠢欲動,試圖奪取身體的控制權。
然而虎杖悠仁的反應更加粗暴。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來,五指如鐵鉗一般狠狠抓在自己臉上,硬生生將那股蠢動的力量壓制了回去。兩面宿儺的意志在體內憤怒地咆哮,卻終究無法突破這道堅韌的封印。
兩面宿儺的聲音在虎杖悠仁的腦海中迴盪,滿是憤怒與不甘:“該死的小鬼!等我出來,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虎杖悠仁卻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毫無懼色:“有本事你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