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現場,氣氛熾熱如熔爐,燈光與人聲交織成一片沸騰的海洋。
在吸血鬼灰飛煙滅的震撼場面過後,樸利軟的學生們好奇心被徹底點燃,一個個眼睛發亮,躍躍欲試。第一個問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砸了出來:
“何雨柱老師,超能力能學嗎?”
何雨柱乾脆利落,一揮手:“不能。超能力是自己覺醒的,不是學習來的。”
留學生們紛紛憋笑,肩膀微微抖動,而那群來自各國的歪果仁則滿臉惋惜,有的甚至小聲嘀咕著“太可惜了”。
就在這時,混在人群裡的記者終於忍不住了,一個箭步上前,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咄咄逼人的意味:“何雨柱老師,當年的小日子的極熱天災,指認的就是你。你當時用的就是和今天一樣,製造太陽的超能力嗎?”
何雨柱神色淡然,語氣波瀾不驚:“不是。”
記者眼睛一亮,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步步緊逼:“那你就是承認當時的極熱天災是你造成的了?只是用的不是這個紫外線的超能力。”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說:“你理解能力很強,我的確說不是這個超能力。”
記者立即介面,語速飛快:“那你就是承認利用別的能力造成的咯?”
何雨柱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味:“不是,我沒承認。這種事情能承認嗎?”
記者不死心,窮追猛打:“是你做的你就能承認啊。”
何雨柱理直氣壯,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就算是我做的我也不能承認啊。而且你們還沒有辦法證明是我做的呢。”
記者咬著牙說:“你現在已經是變相承認了。”
何雨柱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我沒承認啊,你說的變相承認有證據嗎?”
記者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惱意:“你為甚麼要狡辯呢。”
何雨柱不緊不慢,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因為那種事情不管做沒做過,你都不能承認啊。”
記者瞪大眼睛:“這還不是承認嗎?”
何雨柱歪了歪頭,語氣裡多了幾分調侃:“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這能叫承認?”
記者被噎得幾乎說不出話,半晌才擠出一句:“不叫承認叫甚麼?”
何雨柱轉過身,對著臺下的同學們揚了揚下巴,嘴角含笑:“同學們,你們告訴這位記者叫甚麼。”
留學生們異口同聲,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一樣:“叫——幸災樂禍!”
何雨柱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看向記者:“看,我們龍國人都知道,不管是不是你乾的壞事,都不能承認。”
記者氣得臉都變了色,聲音拔高了好幾度:“你們也太無恥了!”
何雨柱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鋒利,聲音不高卻帶著壓迫感:“無恥?說得好像你們會承認樸利軟當年拿黑人當奴隸現在還單奴隸一樣。以及你們會承認當年迫害我們龍國人勞工一樣。以及你們會承認為了731的病毒技術包庇小日子一樣。”
他頓了一頓,目光如刀,繼續往下說,一字一句像是釘子般釘進空氣裡:“還有同樣建立集中營對付小日子你們會承認一樣。以及你們會承認鐵板魷魚被建集中營,其實就是活該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好了,你們也承認一下吧。”
記者瞪大了眼,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聲音發虛卻還在硬撐:“這能一樣嗎?”
何雨柱忽然豎起大拇指,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刺眼:“不愧是樸利軟記者!居然能說出‘這能一樣嗎’這樣的話來!嘖嘖,真厲害,真牛逼!”
記者臉色鐵青,趕緊轉移話題,試圖奪回主動權:“何雨柱老師,我才是記者,現在是我在問你。希望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
何雨柱不慌不忙,原封不動地把話還了回去:“這能一樣嗎?”
記者被噎得幾乎要跳腳,聲音裡滿是惱怒:“你這是胡攪蠻纏!”
何雨柱挑了挑眉,語氣輕描淡寫:“那咋了?”
記者氣得嘴唇發抖:“你……”
何雨柱淡淡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下一個。從你說出‘這能一樣嗎’那一刻開始,你就失去了採訪我的資格。你就算是繼續佔據著提問的位置,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
他一字一頓,像是敲定音錘:“這能一樣嗎?你這話萬能,你知不知道?用來堵嘴最好用了。”
記者張了張嘴,終究無言以對,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身影隱入人群之中。
氣氛短暫地沉默了幾秒,隨即又有人舉起手來,帶著幾分好奇和敬畏問道:“何雨柱老師,你是怎樣認出吸血鬼的?”
何雨柱神色緩和下來,語氣也恢復了平常的隨意:“對沒有能力的你們來說有點困難。我能夠感覺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反正他們不是甚麼好人就是了。再加上他們衝著血液來的,所以我就猜測他們是吸血鬼了。”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輕鬆:“至於是不是,人類被試一下照射紫外線又不會死,但吸血鬼會。”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緊張的氣氛消散了不少。
又有人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何雨柱老師,你會保護我們嗎?這個世界竟然有吸血鬼這種東西,那麼惡魔呢?他們是不是也存在?”
何雨柱搖了搖頭,語氣坦誠得近乎直白:“我不是樸利軟人,我可保護不了你們。不過嘛,回頭我會把情報發回龍國,我們龍國會制造一批紫外線手電筒。你們買了,遇到吸血鬼,直接照就行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思忖:“至於惡魔的話,我們就沒辦法了,畢竟沒見過,不知道他們怕甚麼。或許你們可以去你們的教堂問問。”
又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冒出來,帶著些許迷惘:“何雨柱老師,以後就是超能力者的時代了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目光沉穩地掃過在場眾人:“以後是工業國的時代。不過工業賺錢,可比金融賺錢慢多了。而鐵板魷魚可是最擅長金融的了,我覺得你們可能會變成漢斯國,希望你們樸利軟到時候能堅持下來。”
話音未落,一名鐵板魷魚學生猛地站了出來,臉上寫滿憤怒,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何雨柱老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汙衊我們鐵板魷魚!你這是在歧視我們嗎?我們要求你們道歉,並將我們鐵板魷魚遭到的苦難寫入你們的教科書之中!”
何雨柱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去,聲音不大卻像淬了冰:“抱歉,鐵板魷魚在我們龍國就是忘恩負義的代名詞。當年我們國家可是庇護過你們的,結果你們轉頭就聯合小日子侵略我們。所以,我現在說你們任何壞話,都理直氣壯。”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因為和你們覺得漢斯國欠你們的一樣,你們也欠我們龍國的。”
鐵板魷魚學生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幾乎是吼出來的:“胡說八道!我們鐵板魷魚從來就沒有欠過你們龍國的!你們從來沒有幫過我們!你們這是在創造虛假歷史!”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淡漠得像在說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我不會再回答鐵板魷魚的問題,也不會停止針對鐵板魷魚。你要是不爽,可以對我們龍國宣戰。”
他頓了頓,抬起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篤定:“我們和那幫駱駝王室不一樣,我們會成為任何向我們宣戰的國家的合格的對手。”
鐵板魷魚學生瞬間像被掐住了喉嚨,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目光裡有憤怒,也有不甘,卻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何雨柱毫不畏懼地回望了他一眼,隨後從容地轉過身,步伐穩健地往旁邊走了幾步,將那片凝固的對峙拋在身後。
此時的樸利軟人還不在乎鐵板魷魚,因此對於鐵板魷魚被這般當面懟回去也無所謂,甚至有人在臺下竊竊私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幸災樂禍——沒辦法,誰讓現在媒體還不在鐵板魷魚的手中呢。
不過奧爾森卻坐不住了。他心知肚明,再讓何雨柱這麼說下去,場面非失控不可。這也太敢說了,太敢得罪人了。龍國強大起來之後,這龍國人是真的勇。他們也是真的沒有欠世界任何人的,所以說話真特麼的大聲。
奧爾森說實話有點羨慕,心底泛上一絲複雜的滋味——畢竟他們樸利軟這些年趁著龍國閉關鎖國,是當之無愧的老大,但他們也不敢這麼隨便說話。那種底氣,不是靠拳頭硬就能裝出來的。
於是他趕緊站起身,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聲音洪亮地宣佈:“好了,今天的問題就這麼多了。還有甚麼想問的,就去報何雨柱老師的課吧。音樂,舞蹈,繼續嗨起來!”
頓時,音樂重新炸響,燈光重新流轉,現場再度嗨了起來,彷彿剛才那一連串針鋒相對的問答只是晚會中的一段插曲。
何雨柱也說爽了,神色淡定地放下話筒,轉身往旁邊走去,背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帶著一種不以為意的從容。
而臺下那無數道目光,有敬畏,有好奇,有憤恨,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全都追隨著他的身影,久久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