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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範馬勇一郎

2026-03-24 作者:飛天手

太平洋深處,某座無名荒島。

這座島方圓不過數里,被茂密的原始叢林覆蓋,礁石嶙峋的海岸終年拍打著白色的浪花。無人踏足,無人知曉,它像是被世界遺忘的一粒塵埃。

然而今天,這座死寂已久的荒島,卻成了修羅場。

“砰!砰!砰!——”

槍聲驟然撕裂了熱帶午後的寧靜,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M4卡賓槍的連射聲、M249班用機槍的怒吼聲、以及9mm手槍的還擊聲交織在一起,夾雜著戰術口令的嘶吼,匯成了一曲瘋狂的戰爭交響樂。

子彈如蝗蟲過境,將周圍的棕櫚葉打得粉碎,木屑與綠葉在空中飛舞。樹幹上彈孔密佈,像是被巨型蜂群啃噬過一般。

而在這一片金屬風暴的正中央——

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正在以完全違揹人類物理常識的方式,飛速穿梭。

他身高接近兩米,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上帝用鑿子精心雕琢出來的。肩寬背闊,腰身卻精悍收緊,呈現出一種倒三角的完美體型。隨著他每一次閃轉騰挪,背後的肌肉群便猛烈收縮、舒張,竟隱隱約約地——

浮現出一張猙獰的鬼臉。

那是背闊肌、斜方肌與菱形肌在極端發達狀態下形成的詭異視覺效果。肌肉的溝壑如同惡鬼的眉眼,隆起的肌峰好似青面獠牙。這張“鬼背”,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油亮光澤,隨著他的每一次動作而扭曲變化,彷彿一張活著的、正在咆哮的修羅面容。

“噠噠噠噠噠!——”

三名海軍陸戰隊員呈戰術三角隊形,扣動扳機,子彈形成交叉火力網,封死了他所有的前進路線。

然而——

那道人影只是微微側身,整個人便如同被風吹起的紙片,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傾斜出去。三發子彈擦著他的肋部飛過,灼熱的氣流在他面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卻連皮毛都沒傷到。

他雙腳猛踏地面,碎石崩飛的瞬間,整個人已經彈射到了三米開外。又一陣彈雨傾瀉而來,他卻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不回地一個後空翻——子彈從他身下呼嘯而過,將前方一塊礁石打得火星四濺。

“這他媽不是人!——”

一名滿臉迷彩油的中年士官長瞳孔劇烈收縮,握槍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在海軍陸戰隊服役二十年,經歷過伊拉克戰場,見識過真正的戰場地獄,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

那些子彈,那些足以將普通人撕成碎片的金屬風暴,在這個男人面前,彷彿只是夏日裡的蚊蟲。不是他躲開了子彈,而是子彈……在躲著他。

“馬斯特!馬斯特!——”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了這個單詞,隨即,這個稱呼像是瘟疫一般在隊伍中蔓延開來。

“馬斯特!馬斯特!——”

Master。死神。天敵。怪物。在海軍陸戰隊俚語中,這個詞專門用來形容那些無法被子彈殺死的超自然存在。

恐懼,如同冰水一般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支由三百名精銳組成的海軍陸戰隊遠征分隊,此刻士氣已經崩到了臨界點。他們奉命來這座荒島執行一項機密任務,具體內容甚至連大多數隊員都不清楚。他們只知道,島上有一個目標——一個人類——需要被“處理”。

可現在,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接到的不是處決令。

而是死亡通知書。

“撤退!全員撤退!——”

指揮官終於下達了命令,聲音中已經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然而,已經太遲了。

那道身影猛然落地,雙腳在礁石地面踏出兩個寸許深的腳印,碎石飛濺。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而狂熱的笑容——那是一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在欣賞獵物垂死掙扎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轟!——”

他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驟然加速。空氣中炸開一聲爆響,那是他的身體突破音速時產生的音爆。腳下的礁石地面被踏出一個直徑近兩米的蛛網狀碎裂坑,碎石如同彈片般向四周激射。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正在撤退的陣列中央。

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鐵鉗,直接扣住了一名正在回頭射擊的陸戰隊員的頭顱。

那名陸戰隊員的眼睛瞪得渾圓,嘴裡還含著一口沒來得及撥出的空氣。他感受到了那隻手掌上傳來的、完全不屬於人類的握力——他的顱骨在發出哀鳴,彷彿下一刻就要像雞蛋一樣被捏碎。

然而,沒有捏碎。

範馬勇一郎——這個名字註定要被寫入人類最恐怖傳說之中的男人——五指合攏,猛然一擰。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槍聲間隙中格外刺耳。

那名陸戰隊員的頸椎瞬間折斷,頭顱以一個絕對不可能的角度旋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他的眼睛還保持著生前的驚恐,甚至來不及閉上。身體卻已經軟綿綿地失去了所有力量,如同一具被抽掉骨架的布偶。

勇一郎隨手將屍體甩開,如同丟棄一件不再需要的工具。屍體飛出十餘米,撞在一棵棕櫚樹上,樹幹應聲折斷,轟然倒地。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轉身。

左腳踏前,腰胯猛然擰轉,右腿如同一根鋼鞭橫掃而出。

這一腳踢在另一名陸戰隊員的腰側。那名年輕士兵的身體瞬間對摺,彷彿被一輛全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他的脊椎骨在體內發出連串的爆裂聲——不是一根一根斷的,而是整整一節脊椎鏈在一瞬間全部粉碎。

“嘭!——”

沉悶的撞擊聲過後,那名士兵整個人橫飛出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氣中拖出了一道殘影。他撞進了五米外的灌木叢中,灌木叢被砸得凹陷下去,泥土與枝葉四濺。當他的身體終於停下時,已經徹底扭曲變形,像是一團被揉皺的廢紙。

沒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因為他的胸腔已經被那一腳的衝擊力踢得凹陷下去,肋骨刺穿了肺部,鮮血從口鼻中湧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勇一郎的嘴角笑容更盛。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虹膜上彷彿燃起了某種原始的、屬於蠻荒時代的火焰。在這個瞬間,他不是人類,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兇獸,一頭從神話時代甦醒的殺戮機器。

“左右橫跳”——這是他在無數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獨門步法。看似簡單的左右跳躍,實則每一腳踏地都伴隨著全身重心的精妙轉移,每一次變向都經過了對敵人視線、槍口指向和身體慣性的瞬間計算。這不是本能,而是超越了本能的戰鬥直覺。

他的身影在剩餘的海軍陸戰隊員之間不斷閃現,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聲慘叫、一聲骨裂、一具倒下的屍體。

有人試圖近身搏鬥,抽出戰術匕首朝他刺去。刀刃劃破空氣,直奔他的咽喉。

勇一郎甚至連手都沒抬。他只是微微偏頭,讓匕首擦著他的耳垂掠過——毫厘之差,卻精準得如同計算過千分之一毫米。然後,他抬起左手,食指輕輕一彈。

“叮——”

指尖彈在刀刃上,精鋼打造的戰術刀身瞬間斷裂成兩截,刀尖旋轉著飛上半空,半截斷刃則在巨大的反震力下脫手飛出,深深釘入了那名士兵自己的肩膀。

士兵慘叫著後退,勇一郎卻已經不再看他——因為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那把斷刃上附著的力道,不僅僅是刺穿了肩胛骨,更震碎了他的鎖骨、肩胛骨乃至三根肋骨。內出血已經開始,他的肺部正在被自己的血液灌滿。

有人試圖分散逃跑,利用島嶼複雜的地形求生。

勇一郎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四散奔逃計程車兵們,如同牧羊人看著四散的羊群。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被遺棄的M4卡賓槍,在手中掂了掂,然後——

單手舉槍,瞄準。

“砰!砰!砰!——”

三聲槍響,間隔不超過零點三秒。

三百米外,三名正在狂奔計程車兵幾乎同時中彈,撲倒在地。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從後腦勺貫入,從前額穿出,彈道筆直得如同用尺子量過。

勇一郎隨手扔掉步槍,如同扔掉一根無用的樹枝。

然後,他又動了。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雙腿在礁石地面不斷蹬踏,每一次蹬踏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身體如同鬼魅一般在叢林間穿梭。他的鬼背在斑駁的樹影下時隱時現,那張猙獰的肌肉面孔隨著光線的變化而不斷扭曲,彷彿地獄中掙脫束縛的惡鬼正在人間巡遊。

追殺持續了整整七分鐘。

七分鐘後——

島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連鳥鳴聲都消失了,彷彿這座島嶼上的所有生靈都在那七分鐘的殺戮中噤若寒蟬。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發出單調而永恆的聲響,像是為這場屠殺奏響的輓歌。

三百名海軍陸戰隊員,全員慘死。

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有人被擰斷了脖子,有人被踢碎了胸腔,有人被徒手撕開了軀幹,有人被自己的武器殺死。鮮血浸透了島上的土壤,在低窪處匯聚成一個個暗紅色的水窪。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鐵鏽味——那是血的味道,濃得幾乎令人作嘔。

範馬勇一郎站在屍骸中央,緩緩直起身來。

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但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那些屬於三百名精銳戰士的血液,在他古銅色的面板上蜿蜒流淌,順著他鬼背的溝壑滴落,在他腳下匯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他緩緩抬起頭,傲然的神情如同一位凱旋的古代帝王。

陽光透過被子彈打碎的樹冠,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容,線條硬朗如刀劈斧鑿,眉骨高聳,眼窩深邃,一雙眼睛在陰影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倨傲與冷漠——那是站在人類體能巔峰的人,才會擁有的神情。

這一刻,他是這座島嶼上唯一的王。

殺戮的修羅場,是他的王座。

三百具屍體,是他的冠冕。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

範馬勇一郎那雙永遠冷傲、永遠睥睨一切的眼睛,驟然間劇烈收縮。

瞳孔縮成了一個針尖大的黑點。

他臉上的傲然神情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猛然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人生中極少體驗過的情緒——

恐懼。

不是緊張,不是警惕,不是面對強敵時的那種興奮與凝重。

而是赤裸裸的、發自骨髓深處的、如同被天敵盯上的獵物一般的——

原始恐懼。

他猛地轉身,動作之快,甚至帶起了一陣旋風,將腳下的血泊吹出了漣漪。

他的目光越過島嶼上破碎的樹冠,越過礁石嶙峋的海岸線,越過無垠的碧藍海面——

直直地朝著西方望去。

那裡,是大陸的方向。

那裡,是亞洲的方向。

那裡——是龍國的方向。

而在那西方的天際線上,無垠的天空深處,駭然——

駭然盤旋著一條巨大的飛龍。

那不是真的龍。範馬勇一郎的理智很清楚這一點。那是一種氣——一種勢——一種從遙遠大陸升騰而起的、凝聚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的存在。它盤旋在九天之上,身形遮天蔽日,鱗爪隱沒在雲層之中,時隱時現。它的身軀之龐大,足以令山巒為之顫抖,令海洋為之翻湧。

而此刻,那條飛龍正用一雙恐怖至極的眼睛,冰冷地、漠然地、居高臨下地——

注視著他。

那雙眼睛,如同兩顆燃燒的恆星,在萬里之外的虛空中散發著灼人的光芒。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光,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壓迫,一種靈魂深處的碾壓。那雙眼睛裡沒有敵意,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因為對於那條飛龍來說,範馬勇一郎,不過是一隻螻蟻。

一隻稍微強壯一些的螻蟻。

僅此而已。

“……”

勇一郎沒有說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乾澀聲響。那種死亡的威脅,如同實質化的寒冰,從他的天靈蓋灌入,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凍結了他的每一寸肌肉,甚至凍結了他的思維。

他的後背——那張猙獰的鬼背——此刻肌肉緊繃到了極限,每一束肌纖維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

本能。

他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本能正在瘋狂地向他發出警報:逃。逃。立刻逃。遠離那個方向。永遠不要靠近那個方向。

冷汗,從他寬闊的額頭、從他的頸側、從他的脊背,如同泉湧一般冒了出來。汗水混合著血跡,在他古銅色的面板上衝刷出一道道淡紅色的軌跡。他的掌心溼透了,指尖微微發涼——這是他成為“地上最強生物”之後,從未有過的生理反應。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那強有力的、每分鐘不到四十次的心跳,此刻正在加速。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像是有人在他胸腔裡擂鼓。

半響。

整整半響。

範馬勇一郎猛地——

“哼!”

他發出一聲沉重的冷哼。

這一聲冷哼,如同平地驚雷,在島嶼上空炸響。聲波震盪開來,將周圍棕櫚葉上的血珠震得簌簌落下。

他的脊背猛然挺直,雙肩向後展開,鬼背上的肌肉重新隆起,比之前更加猙獰、更加可怖。他的下頜微微抬起,那雙冷傲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屬於“地上最強生物”的驕傲與不屈。

他的氣勢,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再度升騰而起。

如果說剛才的他是被天敵震懾的獵物,那麼此刻的他,則是一頭即便面對天敵也絕不低頭的孤狼。他的氣勢在攀升,在凝聚,在燃燒——他要告訴那條虛空中的巨龍:你可以碾死我,但你不可能讓我跪下。

然而——

當他再次將目光投向西方時,那條盤旋在天空中的巨大飛龍,此時此刻,卻也好似不在了。

雲層恢復了正常的流動,陽光毫無阻礙地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沒有龍,沒有壓迫感,沒有死亡的威脅——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但勇一郎知道,那不是幻覺。

那絕對不是幻覺。

他緩緩收回目光,低下頭,看著腳下被鮮血浸透的泥土,陷入了沉思。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如同兩把擰在一起的鋼刀。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思緒翻湧,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本國嗎……”

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砂紙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他的目光微微向左偏移——那是日本的方向。

但隨即,他搖了搖頭。

“不。”

這個字咬得很重,很堅決,像是在否定一個荒謬的念頭。

“本國不可能有這種威勢。”

他的語氣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判斷力卻不容置疑。作為日本武道界的頂點,作為站在整個國家戰鬥力量金字塔尖的男人,他對日本國內的力量層次有著最清晰、最透徹的認知。那些所謂的劍聖、空手道大師、柔道十段、合氣道宗師……在他面前,不過是孩童的把戲。

日本,不可能孕育出剛才那種級別的存在。

那種級別的威勢,那種足以讓“地上最強生物”都感到死亡的威脅的力量——

“所以——”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沉重得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是海的另一面——龍國嗎?”

他的目光重新抬起,越過海面,朝著西方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大陸望去。這一次,他的眼神中沒有了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警惕,有凝重,有困惑,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忌憚。

“只有龍國才可能有這樣的威勢。”

他沉聲分析,眉頭皺得更深了。臉上的血痕已經乾涸,在陽光下呈現出暗褐色,襯得他的面容如同古代戰場上的修羅。

“但為甚麼?”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困惑。

“之前的龍國並沒有這樣的威勢啊?”

他開始在屍骸之間緩緩踱步,每一步都沉重而緩慢,像是在丈量著甚麼。他的腦海中飛速檢索著過往的記憶——他曾經多次踏上過那片大陸,與那裡的武道中人交過手。他承認,龍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確實藏龍臥虎,不乏一些令人眼前一亮的強者。

但是——

那種級別的威勢,那種如同九天之上俯瞰眾生的巨龍一般的氣場——以前的龍國,絕對沒有。

絕對沒有。

“龍國究竟發生了甚麼變化?”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天空,目光彷彿要穿透雲層,看到那條巨龍曾經盤踞的地方。

“竟然讓我感到了致命危機,而且還是非常龐大的致命危機。”

他加重了“非常龐大”四個字的語氣,彷彿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甚麼樣的力量,能讓“地上最強生物”感到“非常龐大的致命危機”?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武力高低的問題了,而是次元上的差距——是螞蟻與大象、是人類與神明之間的差距。

他頓了頓,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胸腔中的濁氣緩緩吐出。那一口氣悠長而沉重,彷彿要將剛才所有的恐懼與震驚都隨著這口氣排出體外。

“看來——”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刃。眉宇間的困惑與忌憚被一種鋼鐵般的決意所取代。

“我得回去看看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話音落下,他邁開腳步,直接朝著大海走去。他不需要船,因為他可以直接遊著橫穿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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