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川登離開之後。
“我上個廁所。”轉寢小春第一時間道。
隨即他便出門叫人去安排傳流言,說是宇智波川登逼死了宇智波刀正去了,他們村子高層攔都攔不住。
很快,安排完的轉寢小春便回來了。
此時,三代目和水戶門炎都沒有說話,以他們的默契,自然是知道轉寢小春去幹嘛了。
“日斬,宇智波一族的反應太快了,等事情發生,我們追究責任的時候,他們釋出公告已經一個小時了,這根本不合常理。”轉寢小春一回來,立即就開始質疑了起來。
對於宇智波刀正的死,他不但沒有任何愧疚,反而認為宇智波刀正妨礙了他繼續追究何雨柱三人。
水戶門炎道:“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估計結果很快就能出來。”
話音剛落。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聲音道:“炎長老,你讓我們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水戶門炎當即去開門,接過了調查報告,然後看了起來。
“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嗎?”轉寢小春立即焦急的問道。
“果然是何雨柱三人。”水戶門炎將報告給轉寢小春道:“根據調查,何雨柱三人在說完那些話之後,在沒有人通知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就往宇智波族地而去了。他們回到族地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了宇智波四長老,然後一起宇智波大長老家。”
“而從大長老房間出來,到宇智波的公告發布...不到五分鐘。”
轉寢小春倒吸一口涼氣:“所以...我們的反應,被三個宇智波小鬼給預料到了?”
“不止預料到了,”水戶門炎的聲音低沉,“他們還提前準備好了應對方案——找誰,怎麼說,推出誰當替罪羊,怎麼處罰,怎麼表忠心...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短短二十分鐘內安排好了。”
轉寢小春感到了真正的驚恐:
“該死...宇智波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怪物?六歲的孩子,就能有這樣的嗅覺?能有這樣的決斷力?能有這樣的...狠辣?”
她說的“狠辣”,指的是宇智波刀正的下場。
那可是為了給三個小鬼脫罪,直接切腹自盡的狠人啊。
這需要多大的決心?需要多嚴密的佈置?需要多快的執行力?以及多有魅力的領導力啊!
“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宇智波怪物成長起來!”轉寢小春咬牙切齒,“日斬,我們必須...”
“閉嘴吧小春,你知不知道,邪惡的宇智波,已經派了九名三勾玉的上忍全天候保護他們。”此時,志村團藏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
隨即只見,志村團藏從黑暗中緩緩走出,整個人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此時的他雙眼雙手還完好無缺。
“團藏!”轉寢小春咬牙切齒,“你又偷聽!”
她最討厭的就是團藏這種神出鬼沒、動不動就偷聽的行為。
但團藏根本不理會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猿飛日斬:
“日斬,你太軟弱了。否則怎麼可能會被三個小鬼給牽制住?”
猿飛日斬轉過身,與團藏對視:
“團藏,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員。我們要接納他們成為村子的一部分,不能被少量的極端分子牽著鼻子走。”
他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排練過無數遍: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他們也是被宇智波刀正矇蔽了,現在也已經受到了處罰,被禁足三個月。等到三個月後,我想他們會改變過來的。”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種“寬容”:
“畢竟他們還只是三個孩子。他們終究會感受到火之意志的,因為只有火之意志才是木葉村的生存根本。想必這次禁足...會讓他們明白這一點的。”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充滿了火影的“仁慈”和“遠見”。
但團藏聽懂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懂了。
三個月。
禁足。
生存根本。
明白這一點。
這些片語合在一起,傳達出一個清晰的資訊——
三個月後,等何雨柱三人的“禁足”結束,等他們重新回到眾人視野中時,會有一場“生存演習”在等著他們。
而在這場“演習”中,會發生一些“意外”。
一些致命的“意外”。
團藏冷笑一聲:“日斬,你實在是太軟弱了。你會後悔的。”
猿飛日斬也冷笑:“團藏,我才是火影。”
“哼!”團藏摔門而去。
辦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甚麼。
他們聽懂了猿飛日斬和團藏之間的暗語。
三個月後的“生存演習”,就是團藏動手的機會。
至於那會是怎樣的“演習”,會有甚麼樣的“意外”,會死多少人...
那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
他們只需要知道,那三個宇智波的“怪物”,活不過三個月後。
這就夠了。
而與此同時,千手一族的宅邸裡。
繩樹揉著被綱手敲疼的腦袋,臉上還殘留著午後的震驚和困惑。他將何雨柱三人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然後,他就捱了姐姐一記暴慄。
“笨蛋!”綱手雙手叉腰,金髮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怒其不爭,“宇智波的話你也信?!”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弟弟,語氣中滿是“你怎麼這麼天真”的無奈:
“我們千手和宇智波有著千年的仇恨!從戰國時代打到木葉建立,你死我活了不知道多少代人!這種世仇,是那麼容易消解的嗎?”
繩樹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可是...他們說得很認真...”
“認真?!”綱手提高了音量,“他們當然要認真!因為這就是他們宇智波的手段——用看似真誠的話語,包裹著惡毒的挑撥離間!”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充滿教育意味:
“繩樹,你要記住,我們是千手一族的後裔,是爺爺的孫子。我們的立場必須堅定,不能被任何人動搖——尤其是宇智波的動搖!”
坐在一旁的漩渦水戶,初代火影的妻子,此刻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憂慮。
畢竟這個時候三代目雖然還沒有暴露,但第一次忍界大戰後期,千手一族的族人傷亡比例還是卻也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範圍了,之前沒有多想,以為只是巧合,並且三代目需要支援所致。
但現在,在何雨柱三人的挑撥離間下,想到千手一族的凋零,他卻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畢竟,就算是隱姓埋名,千手一族還是凋零了。
而且凋零的大多數都是還能查得到的。
生存下來的則是那些已經查不到的,至少是火影那邊查不到的。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溫和地開口,聲音如同溫泉般撫慰人心:
“綱手說得對,繩樹。宇智波的話,不能全信。他們和我們千手,有著太深的宿怨了。”
她看向繩樹,眼中滿是慈愛:
“不過,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你還小,容易被話語影響,這很正常。以後多聽你姐姐的話,多相信村子裡的夥伴,慢慢就會明白的。”
繩樹聽著奶奶的話,心中的困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來如此”的釋然。
“我就說嘛!”他眼睛重新亮了起來,“宇智波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地提醒我!原來是在耍我!可惡的宇智波!”
看到繩樹重新振作起來,綱手滿意地點頭,漩渦水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當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下後,漩渦水戶獨自坐在書桌前,沉默了許久。
然後,她鋪開信紙,開始寫信。
沒錯,正是寫給渦潮村的,他希望渦潮村能派出幾個漩渦一族的小孩來木葉忍者學校留學。
而正是這個舉動,後來讓他多保下了好幾個渦潮村的族人。
另外奈良家的聰明人也將所見所聞傳達了回去,引起了豬鹿蝶三家不小的震動,但最終他們還是將其壓了下來,畢竟他們不是宇智波,不能無緣無故的懷疑三代目。
至於其他忍族,是根本不帶信的,都是認為何雨柱三人在危言聳聽,挑撥離間,讓他們家的孩子都離何雨柱三人遠點,不能和他們交往。
託尼三人倒是想要提醒繩樹,但只可惜沒有空檔,他們和繩樹能說得來話,和綱手可說不來,而且,綱手火之意志也是很堅定的,某種程度上比繩樹更堅定,所以他們可不敢在綱手面前亂說,第二天,繩樹又被洗腦了,他們完全說不出口了,只能默默保持沉默。
雖然這兩天何雨柱的話沒有甚麼影響,但是知道劇情的鬼子三人組還是感到焦慮,畢竟何雨柱三人只是埋下種子,而他們是知道那終將會發芽的。但他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他們本身也受限於年齡太小,無法服眾,也解釋不清楚他們的資訊來源。
就這樣,在其他忍族這裡,何雨柱三人和三代目的初次交鋒,就那麼平平無奇的過去了。
但宇智波的變革卻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