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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白眼狼們

2026-01-06 作者:飛天手

東京的軍事基地裡,何雨柱等人在忙碌地收取物資,收穫滿滿。而四九城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卻因為何雨柱連續三天沒有露面,謠言越傳越離譜。

“哈哈,傻柱和他那大領導舅舅絕對是被抓了!還想當廠長?我呸!我兒子都沒能當廠長呢,就他也配!”

賈張氏拄著柺杖,站在中院中央,聲音尖利得整條衚衕都能聽見。她的腿還沒好利索,但這不妨礙她到處炫耀自己的“先見之明”。

“我可告訴你們了啊,傻柱他那房子是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何雨柱的房子真是她家的一樣。

正在前院澆花的婁曉娥聽見這話,驚得手裡的花灑都掉了。她跑過來,瞪著賈張氏:“賈大媽,柱子哥他們只是三天沒有回來而已,你們居然就想搶他的房子?你們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婁曉娥今年十八歲,跟著父親婁半城搬進四合院不久。她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知書達理,哪裡見過賈張氏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人?

“小丫頭片子你懂甚麼?”賈張氏斜眼瞥了她一眼,“滾一邊去!也就是你爹是婁半城,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婁曉娥氣得臉都紅了,“你這人怎麼這樣?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就這樣,怎麼了?”賈張氏脖子一梗,“你以為你爹還是軋鋼廠的廠長啊?你爹管不了我兒子,我憑甚麼給你面子?”

這話說得赤裸裸的勢利,聽得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你!你這也太勢利了吧?”

“哼!”賈張氏嗤笑一聲,“你個小丫頭片子,你不勢利?你不勢利,你把你家的錢捐給我啊!你爹捐給國家,可不就是勢利嗎?想巴結政府,以為我不知道?”

婁曉娥被懟得啞口無言。她本來就不擅長吵架,面對賈張氏這種潑婦,完全不是對手。她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

“我告訴我爸去!”婁曉娥一跺腳,轉身就跑。

“你去!你隨便告!”賈張氏在她身後大聲嚷嚷,“你爹又不是軋鋼廠的廠長,敢惹我,看我不撓他!”

婁曉娥一邊跑一邊抹眼淚。她從小被父母呵護著長大,哪裡受過這種氣?

回到西廂房,婁曉娥把事情跟父親說了。婁半城聽完,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別理她。這種人,越理她越來勁。”

“可是她罵您......”婁曉娥委屈地說。

“罵就罵吧。”婁半城笑了笑,“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等何廠長回來,自然有她好看的。”

提到何雨柱,婁曉娥眼睛亮了亮:“爸,柱子哥到底去哪了?甚麼時候回來?”

婁半城搖搖頭:“不該問的別問。何廠長要做的是保密的大事,不是我們該過問的。”

婁曉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心裡對何雨柱的擔心,稍微減輕了一些。

......

老熊國大使館,氣氛卻遠沒有四合院那麼“輕鬆”。

“甚麼?還是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蹤跡?”伊萬諾夫大使坐在辦公桌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弗拉基米爾站在對面,額頭上滲出汗珠:“是的,大使同志。我們動用了所有渠道,所有眼線,但就是找不到何雨柱的去向。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人間蒸發?”伊萬諾夫大使冷笑,“一個大活人,帶著兩個‘大領導舅舅’,還有一個副部級單位的廠長,能人間蒸發?”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糧食呢?龍國要給五億農民發三個月口糧,需要海量的糧食!這些糧食從哪裡來?何雨柱一定在某個地方,正在獲取這些糧食!”

“可是......”弗拉基米爾小心翼翼地說,“我們查了所有進出口記錄,查了所有可能的運輸路線,甚至查了邊境線上的小道......甚麼都沒有。”

“這說明他們的渠道極其隱秘!”伊萬諾夫大使停下腳步,眼神銳利,“比我們想象的更隱秘!”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密切注意!我不信他們能一直隱藏下去!只要他們開始大規模發放糧食,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是!”弗拉基米爾立正敬禮。

他走出辦公室時,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以前他覺得龍國雖然硬氣,但畢竟貧窮落後,情報工作應該不難做。現在他才發現,這個國家比他想象的難對付得多。

至少,在情報保密方面,他們做得太好了。

......

八趾國大使館,阮文雄大使也接到了國內的回覆。

他關上門,拉上窗簾,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啟密信。信的內容很簡短,但語氣很不客氣:

“現在我們還有求於龍國,而且上面那些人還相信龍國。等到上面那些人死光了,以及等我們統一了,我們再見今天的事情報復回來。讓龍國人知道,我們八趾國已經不是古代依附他們的八趾國了,我們有自己的尊嚴,而我們的尊嚴不容許踐踏。你繼續忍耐,先跟他們要好處再說。閱後即焚。”

阮文雄看完,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但也有一絲無奈。

確實,現在的八趾國還需要龍國的援助——糧食、武器、藥品......甚麼都缺。而且國內的那些領導人,很多都對龍國有好感,認為龍國是“同志加兄弟”。

他不能明著對抗。

“哼,龍國,我就先跟你們虛與委蛇。”阮文雄點燃密信,看著它在菸灰缸裡化為灰燼,“等到我們強大起來了,我們再走著瞧。”

但甚麼時候能強大起來呢?

八趾國內戰正酣,政府軍、游擊隊、法國殖民者三方混戰,百姓流離失所,糧食短缺,疾病流行......

前路漫漫啊。

阮文雄嘆了口氣,重新坐回辦公桌前,開始起草一份新的援助申請——這次,語氣要誠懇,態度要謙卑。

......

與這些暗流湧動相比,紅星軋鋼廠和西郊軍營裡,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前來報到的人員已經超過一萬了!

這些人來自全國各地,有殘疾退伍軍人,有農村青年,有技術工人,有年輕學生。他們被統一安排在西郊軍營,每天接受訓練和黨校課程。

軍營很大,能容納二十萬人,所以一萬多人住進去還很寬敞。宿舍是八人間,乾淨整潔,有熱水供應,有食堂,有教室,還有醫務室。

條件比很多人想象的好得多。

“歡迎歡迎!你之前是哪個部隊的?甚麼工種?”

“我是鉗工!我是焊工!”

“真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培訓。他們說我們一定能學會,我自己都沒有信心......”

“誰說不是呢。但是沒辦法,我已經是殘廢了,有機會就要抓住。”

“我也是......”

“鍛工那些人好啊,只有他們沒有殘疾。”

“是啊,真羨慕......”

“好好學吧。只要我們真的能夠成為八級工,我們就算是殘廢,未來也不比他們差。”

軍營裡,這樣的對話隨處可見。新來的還小心翼翼,先來的已經大概熟悉了環境,開始熱情地招呼新人。

他們雖然身體有殘疾,但眼中都充滿了希望。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國家給他們的機會,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而更多的人,還在源源不斷地被送來。

每天都有幾輛大巴車開到紅星軋鋼廠門口,拉走一批批報到的人員,送往西郊軍營。

軍營裡的炊事班忙得不可開交——要準備一萬多人的伙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們毫無怨言,因為知道這些人是國家的未來。

......

軋鋼廠辦公樓裡,趙剛正在忙碌。

他面前堆著厚厚一摞檔案——有街道辦等部門送來的“給農村戶口發放三個月口糧和兩套衣服”的方案和監督辦法,有軍營那邊送來的培訓計劃和人員名單,還有軋鋼廠改制的工作進展......

“行,方案在我這裡基本上透過了。”趙剛拿起電話,對電話那頭說,“就等何雨柱廠長去運輸物資回來後觀看了。如果他觀看透過了,就能夠直接按照這個方法發放了。”

電話那頭問:“趙政委,何雨柱廠長甚麼時候回來?”

趙剛看了看日曆:“他出去的時候說半個月,現在已經過去四天了,還有十一天左右就回來了。”

結束通話電話,趙剛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婁半城正好進來,看見他這副樣子,連忙泡了杯茶遞過去:“趙政委,辛苦了。”

趙剛接過茶,苦笑一聲:“李雲龍這個混蛋,把我帶來這裡,就是給他當牛馬用的。好玩的事情不帶我,牛馬的事情,全推給我。”

他這話半是抱怨,半是玩笑。

婁半城笑了,但沒接話。趙政委說得,他可說不得——畢竟何雨柱是他的領導,李雲龍也是他的“上級”。

“行了,繼續工作吧。”趙剛喝了口茶,嘆息一聲,“誰讓我是勞碌命呢。”

他重新拿起檔案,開始審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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