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加轎車內,氣氛壓抑。
伊萬諾夫大使靠在舒適的後座上,閉著眼睛,臉色陰沉。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
“弗拉基米爾。”
“在,大使同志。” 副駕駛座上的秘書立刻轉過頭,身體微微前傾。
“回去之後,” 伊萬諾夫依舊閉著眼,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立刻給莫斯科發報,動用我們能動用的一切情報資源和國際關係網,給我像釘子一樣,死死釘住全球各大糧食產區和主要貿易路線!尤其是南美、北美、澳洲以及……非洲!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龍國人這批糧食的源頭給我挖出來!一億噸不是小數目,不可能毫無痕跡!”
“是!大使同志!我記下了!” 弗拉基米爾立刻拿出隨身的小本子快速記錄。
伊萬諾夫這才睜開眼睛,眉頭緊緊鎖著,補充道:“還有,龍國國內也不能放鬆。通知我們在龍國境內的所有‘眼睛’,給我盯死了!從合同簽訂之日起,任何與‘中央直辦、圓桌直管廠’有關的糧食採購、轉運、倉儲資訊,哪怕只是傳聞,都要第一時間上報!特別是關注沿海港口、主要鐵路樞紐和大型倉庫的異常動向!”
弗拉基米爾心領神會,這是要從兩頭堵死,既在源頭查,也在運輸環節找破綻:“明白,大使同志!我會安排下去,進行全天候、全方位的監控。”
交代完這些,伊萬諾夫似乎才稍稍放鬆了一些,但胸中的那股憋悶和挫敗感卻絲毫未減。他猛地一拳砸在柔軟的真皮座椅扶手上,低聲咒罵起來:
“該死的龍國商人!狡猾的黃皮猴子!他們肯定早就料到我們要追查產地,所以才敢在價格上如此強硬,寸步不讓!該死的!等著吧,等我們找到了他們的老巢,看我怎麼收拾他們!到時候,就不是20美元、50美元的問題了!”
弗拉基米爾連忙附和:“大使同志說得對!他們現在不過是仗著資訊不對稱。一旦我們掌握了主動權,局面將完全不同。”
伊萬諾夫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四九城街景,眼神陰鷙。五十億美元的訂單雖然簽了,但他感覺更像是踩進了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每一步都被人算計得死死的。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極其不爽。
另一邊,黑色吉普車內。
魏和尚平穩地駕駛著車輛,駛離黨校區域後,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問道:“何廠長,旅長,接下來咱們去哪?”
何雨柱似乎早已想好,脫口而出:“去印刷廠。”
“印刷廠?” 李雲龍轉過頭,一臉納悶,“去那地方幹嘛?印傳單還是印檔案?那也不用你親自跑一趟吧?”
何雨柱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解釋道:“去印一批……‘無字天書’。”
“‘無字天書’?!” 李雲龍眼睛瞪得溜圓,嗓門不自覺地提高了,“你小子又想搞甚麼神神叨叨的鬼玩意兒?天書還無字?那印出來不就是一沓白紙嗎?有啥用?”
恭喜發財旅長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何雨柱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李團長,你忘了我們招募那些人的目的了?他們未來會是頂尖的工人、教師、醫生、警察……我們會用‘技術卡’直接賦予他們相應的頂級專業技能。”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我們不能直接把‘卡片’發給他們,那樣太顯眼,也容易引人懷疑,更無法解釋來源。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媒介,一個合理的‘學習過程’。”
“你的意思是……” 恭喜發財旅長若有所思。
“沒錯,” 何雨柱點頭,“我們要把這‘技能卡’的內容,‘灌注’到特製的‘無字天書’裡。這些書看起來是空白的,或者只有一些引導性的框架和問題。然後,我們讓那些招募來的人員,去‘學習’這些天書,去‘填寫’、‘解答’其中的問題。”
他的思路越來越清晰,語速也快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技術卡’蘊含的知識和經驗,會潛移默化地引導他們、啟發他們,讓他們彷彿是自己透過努力學習和思考,最終掌握了那些頂尖的技能。這樣一來,我們既得到了一批擁有頂級專業能力的職工,更重要的是……”
何雨柱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們還得到了一整套由這些‘頂級職工’在‘學習’過程中,親自‘寫’出來的、包含了他們最深層次理解和實踐經驗的‘頂級職業教材’!這套教材,是活的,是經過頂尖大腦‘認證’和‘輸出’的精華!”
他看著恭喜發財旅長和李雲龍,說出了最終的願景:“有了這套教材,後來的人,就算沒有‘技術卡’的直接灌輸,只要他們足夠努力,有足夠的天賦和悟性,對照著這套教材學習和實踐,也能快速掌握專業技能,甚至,其中佼佼者,完全有可能達到接近甚至等同於那些初代‘頂級職工’的水平!這才是可持續的、可以傳承的真正財富!”
恭喜發財旅長聽完,臉上露出了欣慰和讚許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好小子!考慮得越來越深遠,越來越周全了!不光要‘魚’,更要‘漁’!不僅要解決眼前的問題,還要為未來鋪路,培養能夠自我造血、代代傳承的骨幹力量!這個辦法好!就這麼辦!”
他轉向魏和尚,果斷下令:“魏和尚,改道,去四九城最好的、保密性最強的印刷廠!不,去我們系統內部直屬的保密印刷廠!”
“是!旅長!” 魏和尚精神一振,立刻在下一個路口調轉方向。
至於保密條例,到時候看了海子裡列的,直接照著生成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怕他們發現,之所以讓他們去印刷,就是讓他們多少有點參與感。
而此時,軍管會正因為要撤銷,轉為街道辦而忙碌著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聾老太讓一大媽叫了板車,把自己推來了這裡,然後大聲道:“政府,我要舉報!”
頓時,整個軍管會彷彿按下了靜止鍵,所有人都懵逼的看向了他,看看究竟是誰會在軍管會已經被下達撤銷命令,轉為街道辦的時刻來進行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