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籠包吃完了,今天咱們換換口味,吃紅薯粉條配老乾媽!”
洗漱完畢的何雨柱拿出幾包乾紅薯粉條,又翻出那瓶標誌性的辣椒醬,開始生火燒水。
“小籠包吃完了?”李雲龍一愣,還有些意猶未盡,“這麼快?我記得上次變出來挺多的啊。”
“是啊,總共才一百籠,跟你們這群一個比一個能吃的大胃王連吃好幾天,能不吃完嗎?”何雨柱一邊往鍋裡添水,一邊沒好氣地吐槽,“你們幾個,吃起好東西來一個賽一個的兇殘。”
“行行行,吃完就吃完吧。”李雲龍倒不挑,搓著手看向那捆粉條,“紅薯粉條就紅薯粉條!這玩意兒好吃嗎?看著灰撲撲的。”
“好吃,煮出來滑滑嫩嫩的,口感特別好。”何雨柱肯定道。
“哇!吃紅薯粉條咯!新的好吃的!”何雨水一聽是沒吃過的東西,立刻拍著小手歡呼起來,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旅長和魏和尚都沒意見,有得吃就行,何況是何雨柱拿出來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水燒開還得等會兒,先拿這個墊墊肚子。”何雨柱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五個用油紙包好的三角形食物,每人遞了一個,“嚐嚐這個,三明治。”
“三明治?我聽說過,是西洋那邊傳過來的吃法吧?”李雲龍接過來,好奇地打量。
“名字是洋的,裡頭的東西早就改良過了。”何雨柱撕開自己的包裝,咬了一口,“原版那些西洋吃食,說實在的,難吃得狗都……咳,不太合咱們口味。我這個可是地道中式改良豪華版。”
“你小子,說話注意點。”旅長無奈提醒了一句,“西方也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也有朋友,要注意團結。”這話更多是說給可能存在的“耳朵”聽的。
“東方好!老子就喜歡東方的!”李雲龍才不管那些,大大咧咧說罷,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下一刻,他眼睛瞬間瞪圓了!
鬆軟帶麥香的麵包,夾著煎得正好的雞蛋、鮮嫩肉排、爽脆生菜,還有某種酸甜可口的醬汁……多重口感在嘴裡炸開!
“唔!!!好香!好好吃!!”李雲龍含糊不清地驚歎,三口兩口就把一個不小的三明治塞進嘴裡。
何雨水見狀,也小心咬了一口,頓時雙眼放光,奶聲奶氣附和:“舅舅說得對!真的好好吃!”
旅長和魏和尚本來還矜持,一看這爺孫倆的反應,也不再客氣,各自品嚐起來。
魏和尚吃得快,幾口下肚,眼睛也亮了。
旅長細細品味,不由點了點頭——這味道和搭配確實遠超預期,既有西式的便捷,又完全貼閤中式味蕾。
何雨柱自己也吃了一個,綿軟的麵包、豐富的餡料,熟悉的味道讓他很滿意:“嗯,不錯。”
“我覺得早餐可以全吃這個三明治!”李雲龍舔舔嘴角,意猶未盡。
“別鬧,這當零食或換口味還行,當正餐營養不均衡,還得吃點熱乎帶湯的。”何雨柱說著,見鍋裡水已“咕嘟咕嘟”翻起大泡,“水開了,馬上就好,再等會兒。”
他將幾捆紅薯粉條下入沸水,透明的粉條很快舒展,變得柔軟滑亮。
“行了!拿碗來,吃多少自己夾!然後加上這個——”何雨柱拿起那瓶老乾媽放在鍋邊,“老乾媽辣椒醬!拌在一起,絕對美味!”
“雨水,來,舅舅幫你盛!”李雲龍第一個跳起來,拿起何雨水的小碗,麻利地撈了滿滿一碗滑溜溜、晶瑩剔透的粉條。
“謝謝舅舅!”何雨水開心道謝。
旅長和魏和尚也各自拿碗過來。很快,一鍋煮好的紅薯粉條就被分乾淨。
“來來來,加老乾媽!”何雨柱拿著勺子準備給他們加醬。
“嚯!全是紅油!真香!”李雲龍看著何雨柱舀起一勺色澤紅亮、滿是豆豉和辣椒碎的老乾媽,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口水,“難怪你小子煮粉條一點油不放,原來寶貝在這兒!”這年頭大家都缺油水,看到這滿滿紅油的辣椒醬,簡直比看到肉還親。
“知道你饞,多給你兩勺!”何雨柱看他那饞樣,笑著給他碗里加了滿滿兩大勺。
“好嘞!夠意思!”李雲龍樂得合不攏嘴。
“俺……俺也要多兩勺!”魏和尚也立刻把碗遞過來,甕聲甕氣地要求。
“呵呵,我就來一勺,合適就行。”旅長雖然也喜歡,但自制力明顯強些,只要了適中一勺。
“哥,這個辣不辣呀?”何雨水看著紅彤彤的醬,又好奇又有點怕。
“這個香為主,辣度不算高,你能吃。”何雨柱安慰道。
“那我也要多兩勺!”一聽不很辣,何雨水也來了興致。
“行!給你也多加!”何雨柱也給妹妹碗里加了兩勺。
加好辣椒醬,幾人立刻用筷子迅速拌勻。紅亮的油醬裹滿每一根滑溜的粉條,誘人的香氣混合著辣椒和豆豉的複合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開動!”
不知誰喊了一聲,緊接著,小小的廚房裡便響起一片“呼嚕呼嚕”狼吞虎嚥的聲音。
“唔,好吃,不比白麵麵條差。”李雲龍吃著滑嫩的紅薯粉條感嘆道。
“是啊,這樣的粉條有百萬億包,我們不缺食物了。現在,就等小何的中央直辦、圓桌直管廠辦妥,就可以全國發賣了。”旅長接話道。
“為甚麼不能直接發放啊?一包一斤,百萬億包就是百萬億斤了吧,夠咱們吃幾十年了。”李雲龍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直接發放會導致經濟崩潰。目前我們還無法完全擺脫對經濟的依賴,而且直接發放也容易養懶漢,不利於管控。更何況升米恩鬥米仇,還容易引發社會性問題。”何雨柱平靜地解釋道。
“聽到了嗎李雲龍?小何同志那麼年輕都懂的道理,你不知道?你還要加強學習!”旅長瞪眼道。
李雲龍見狀不說話了。他還想問為甚麼直接發放會導致經濟崩潰,以及各種亂象,但現在不敢多嘴。
“走吧!”很快吃完早餐,何雨柱便帶著何雨水、李雲龍、旅長和魏和尚出門了。
“柱子又出門了啊。”一大媽道。
“是啊一大媽,您又要去醫院照顧易大爺、賈張氏和賈東旭了?”何雨柱淡然反問。
“是啊。”一大媽苦笑一聲應道。
“那真是辛苦了。”何雨柱道。
“沒辦法,誰讓我命不好呢。”一大媽話裡也帶了絲絲怨氣。
“行,那您忙,我們也忙去了。”何雨柱道。
“嗯。”一大媽點點頭,先走了。何雨柱等人隨後跟上。
“早啊柱子,又去視察廠子啊?”閆埠貴等到何雨柱等人出來,立即又詢問道,只是今天語氣比平日更為平和。
“是啊,閆老師不去上課嗎?”何雨柱問。
“就去,就去。”閆埠貴道。
“那我們先走了。”何雨柱淡然說罷,隨即出門上車離開。
與此同時,最高日報的報紙,也已開始發往全國各地。
“老闆,最高日報來了嗎?給我一份。”有上班路上卻關心國家大事的工人問道。
“給錢。”工人遞過去五百塊錢——相當於現在的五毛,即第二版人民幣的五分。
同樣場景在全國各地上演。而那些單位,則是最高日報直接配送,各單位紛紛有人第一時間翻閱。
然後,他們便震驚了。
頭版頭條,加粗黑體字,像一記驚雷砸在每個看報人頭上:
【中央直辦、圓桌直管廠對所有農村戶口免費發放物資,每人夏冬兩套新衣以及三個月口糧,請相關部門配合制定運輸發放細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