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恭喜發財旅長依言將車穩穩停在路邊。
何雨柱迅速開門下車,快步走向街角陰影處,伸手一觸——又是兩個並排擺放、散發著典雅木香的【華麗的木箱】!今天這運氣,簡直就像開了“雙黃蛋”外掛。
他麻利地將寶箱收入系統空間,回到車上。
“又是甚麼寶箱?” 恭喜發財旅長好奇地問道,之前的沉重談話似乎被這個小插曲沖淡了些。
“兩個華麗的木箱。” 何雨柱笑道。
“又是兩個?” 恭喜發財旅長有些驚訝,隨即也笑了起來,“看來今天你這‘寶箱運’,真是旺得不得了,全是‘雙黃蛋’。”
“那是!” 何雨柱下巴微揚,“下午的寶箱都讓你們開了個遍,過足了手癮。這兩個,我說甚麼也得留著自己開了!萬一開出甚麼特別適合我的好東西呢?”
“哈哈,行行行,不跟你搶。” 恭喜發財旅長此刻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恢復了平時的爽朗,笑著打趣道,“不過,這華麗的木箱做工是真不錯,看著就結實,當收納箱肯定好用。回頭你也勻兩個給我,我拿回去裝點檔案、雜物甚麼的。”
“好說!回頭我路過您那兒的時候,順便給您送去。” 何雨柱爽快答應。
“那就這麼說定了。” 恭喜發財旅長點了點頭。
說話間,吉普車已經緩緩停在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門口。
“雨水,醒醒,我們到家了。”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靠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妹妹。
“唔……哥……” 何雨水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旅長,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今天謝謝您。” 何雨柱抱著還有些迷糊的何雨水,對恭喜發財旅長說道。
“嗯,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會繼續和李雲龍那小子過來接你。” 恭喜發財旅長囑咐道。
“行,明天見。” 何雨柱笑著應下,隨即開啟車門,牽著何雨水下了車。
“柱子回來啦?”
幾乎是車子剛停穩,四合院的“門神”三大爺閆埠貴就聞聲從自家門裡探出頭來,看到何雨柱下車,立刻臉上堆起習慣性的、帶著幾分算計的笑容打招呼。
“嗯。” 何雨柱只是冷淡地應了一聲,連腳步都沒停,同時朝著車內揮了揮手。恭喜發財旅長也按了下喇叭示意,隨即調轉車頭,駛離了衚衕口。
閆埠貴伸長了脖子,藉著院門口昏黃的路燈,看清了開車的人不是李雲龍,而是一位氣度更加不凡、肩章閃亮的軍人,心裡更是癢癢得厲害,忍不住湊上前兩步,試探著問道:“柱子,今天……不是你舅舅送你回來的啊?這位首長是……?”
何雨柱聞言,停下腳步,轉過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看向閆埠貴:“閆老師,不該問的別問,這個道理,您這麼大年紀了,應該懂吧?”
閆埠貴被何雨柱這毫不客氣、直接拿“保密”說事的眼神和語氣給噎住了,臉上那討好的笑容瞬間僵住,脖子下意識地一縮,連忙訕訕地點頭:“懂!懂!我懂!是我多嘴了,多嘴了!”
“懂就好。” 何雨柱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淡笑,不再理會他,低頭對妹妹說道:“雨水,走,我們回家。”
“哦……” 何雨水這會兒清醒了些,乖巧地應著,牽著哥哥的手,兄妹倆越過站在門口神色尷尬的閆埠貴,徑直朝著中院自家走去。
看著何雨柱消失在垂花門後的背影,閆埠貴臉上的諂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咬牙切齒、憤憤不平的表情。他朝著地上“呸”地啐了一口唾沫,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咒罵道:“該死的傻柱!狂甚麼狂?!你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傍上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大領導舅舅嗎?有甚麼了不起的?!惹惱了老子,老子去告你舅舅以權謀私,公車私用,看你們怎麼辦?!”
這話剛罵出口,閆埠貴自己卻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自己的想法點亮了!
對啊!告他舅舅以權謀私!這完全可以當做是拿捏傻柱的把柄啊!
閆埠貴瞬間覺得豁然開朗,眼睛都亮了起來,剛才的憋屈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殺手鐧”的興奮和得意。
“哈哈!讓他猖狂!讓他對我愛搭不理!這下子,總算被我抓住把柄了吧?!想不讓我佔便宜?門都沒有!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他越想越覺得此計甚妙,彷彿已經看到了何雨柱在他“把柄”威脅下,不得不對他笑臉相迎、有求必應的模樣。
閆埠貴瞬間挺直了腰桿,揹著手,昂著頭,施施然地朝著自家前院屋子走去,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心裡更是傲然盤算著:
‘現在傻柱還沒當上那甚麼廠長,暫時還不急。等他真當上了廠長,手裡有了權,有了油水……嘿嘿,到那時候,這個“把柄”就是他最大的命脈!到時候,就不是我求著他,而是他得來求著我替他保密了!攻守之勢,將徹底逆轉!哼哼……’
他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未來自己揚眉吐氣、佔盡便宜的美好日子,連晚上睡覺,估計都能笑醒。
“柱子回來啦!”
何雨柱和何雨水剛走進中院,迎面又碰上了端著個沉甸甸的尿桶、正從後院蹣跚走回來的一大媽。一大媽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色,看到何雨柱,還是習慣性地擠出一個招呼的笑容。
何雨柱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再想到之前她去給易中海、賈家送飯,現在又給後院的聾老太倒夜壺,不由得嗤笑一聲,語帶譏諷道:“一大媽,您這一天可真夠忙活的,伺候完東家伺候西家,真是辛苦了!”
一大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變成了掩飾不住的尷尬和一絲難堪。她端著尿桶的手緊了緊,低下頭,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我先去幫老太太把尿桶倒了……” 說罷,幾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腳步朝著前院的公共廁所方向匆匆走去,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佝僂。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裡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片淡漠。
他一向奉行“尊重他人命運”的原則。一個被窩裡,確實睡不出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他和易中海一樣,都是為了養老,不擇手段的人,只是他心理上甩鍋易中海,認為這都是易中海決定的,而易中海則是原因上甩鍋他,認為這是他生不出兒子決定的。
搖了搖頭,將這點小插曲拋在腦後,何雨柱牽起何雨水的手:“走,雨水,我們回家,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去!”
“嗯!用那個漂亮的大澡缸!”何雨水立刻高興起來,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回到自家那間破舊的小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何雨柱心念一動,那個奢華寬敞、自帶恆溫熱水和先進衛浴設施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衛生間】,再次憑空出現,佔據了屋裡大半的空間。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巨大的按摩浴缸開始自動注入溫度適宜的清水,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何雨水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
何雨柱笑了笑,在另一間房甩出了另一個五星級衛生間洗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