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太好吃了!”
洗完手回來的李雲龍和魏和尚,早已將剛才的震驚暫時拋到腦後,面對香氣誘人的小籠包和烤鴨,再也顧不上甚麼形象,直接上手,開始狼吞虎嚥起來。那汁水豐盈的小籠包和酥脆肥嫩的烤鴨,瞬間征服了這兩個糙漢子的味蕾。
何雨水吃得滿嘴是油,忽然想起甚麼,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小聲道:“哥,我們還有那個……楊枝甘露嗎?我想請舅舅和魏和尚也喝。”
“有啊,管夠!”何雨柱笑著,心念一動,桌上立刻又多出了四杯杯壁掛著冰涼水珠、色澤誘人的楊枝甘露。
“這……這又是甚麼稀罕玩意兒?”李雲龍和魏和尚看著這從未見過的飲料,再次瞪大了眼睛。
“讓雨水教你們。”何雨柱把表現的機會讓給了妹妹。
何雨水立刻挺起小胸脯,拿起一杯楊枝甘露,認真地當起了小老師:“舅舅,魏和尚,這個叫楊枝甘露,可甜可好喝啦!你們看,這個是吸管,要把外面這層紙撕掉,然後用這個尖尖的頭,這樣……用力一插!就能吸到裡面的甜甜水啦!”
“哦?這樣嗎?”李雲龍和魏和尚像兩個好奇的大學生,笨拙卻又認真地跟著何雨水的示範,撕開包裝,將吸管插進杯中。
然後,他們試探著吸了一口。
冰涼、順滑、酸甜交織、帶著濃郁果香和奶香的奇妙滋味瞬間在口中炸開!
兩人的眼睛瞬間瞪得比剛才還圓!
“好甜!(╯▽╰ )好香~~!好好喝!!”魏和尚驚喜地叫出了聲,這味道比他喝過的任何糖水都好喝一百倍!
“他孃的!”李雲龍也震驚地咂摸著嘴,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後背上(力道不輕),“你小子!還真是個天才!連水都能弄得這麼好喝?!”
何雨柱被他拍得齜牙咧嘴,卻一臉傲然:“所以,現在知道當我舅舅的好處了吧?跟著我,以後這種好東西,只會更多!”
然而,李雲龍臉上的驚喜卻慢慢收斂,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好喝是好喝,甜水兒也招人喜歡。但柱子,你能弄出再多好吃好喝的,也不如多弄點實實在在的武器裝備出來!那才是咱們國家現在最缺的硬傢伙!有了好裝備,咱們就能狠狠地揍那些敢來犯境的洋鬼子!”
“就是!團長說得對!”魏和尚立刻甕聲甕氣地附和,在他心裡,槍炮比糖水重要一萬倍。
何雨柱看著這兩個瞬間從“吃貨”切換到“戰爭狂人”模式的傢伙,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知道武器裝備是你們的心頭肉,是你們的老婆!放心,牛奶會有的,麵包會有的,你們要的武器裝備,也——會——有——的!”
“真的?!”李雲龍聞言,猛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眼睛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你小子……真能像變出這些吃的喝的一樣,把槍炮子彈也給變出來?!”
“能啊!”何雨柱肯定地點頭,“不過這需要點時間,需要‘機緣’。”
“哈哈哈!好!好小子!”李雲龍得到肯定的答覆,激動得仰天大笑,用力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差點把他拍散架),“時間算甚麼?!老子等得起!十年八年老子也等!”
他此刻也徹底明白了,為甚麼何雨柱會被定為最高階別的“絕密”!這哪裡是個普通少年?這分明就是一個行走的、無限可能的“超級兵工廠”和“戰略資源庫”!
他豪氣干雲地吼道:“老子我也不貪心!不跟你要飛機坦克!你就多給老子弄點炮!多弄點好槍好子彈!老子就敢帶著部隊,把樸利軟那些鬼子全都他孃的趕下海喂王八!”
“還有我魏和尚!我也要!”魏和尚也激動地漲紅了臉表決心。
何雨柱被他們的熱情感染,也笑了起來,打趣道:“哈哈哈!老李,你這都當懂事了,還天天惦記著二營長那點義大利炮呢?”
李雲龍眼睛一瞪:“甚麼老李?沒大沒小!叫舅舅!” 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狐疑地看著何雨柱,“不過……你小子居然連老子……咳,連我以前那點事都知道?有點門道啊!”
何雨柱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咱是甚麼保密級別的人物!”
“嘿!你小子還真是……”李雲龍被他這嘚瑟樣逗樂了,正想習慣性地接上那句“老子打的就是精銳”的名臺詞……
“咚咚咚!”
一陣清晰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他的話頭。
“誰啊?!他孃的!不知道現在是飯點兒嗎?!誰這麼不懂規矩,飯點來敲門?!” 李雲龍正說到興頭上被打斷,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扯著嗓子就朝門外呵斥道。
門外安靜了一下,隨即傳來一個年輕、沉穩的男聲:
“何雨柱同志,您好。我們是新搬來的鄰居,也是軋鋼廠的採購員。聽說您回來了,特意過來跟您打聲招呼,認識一下。”
李雲龍聞言,疑惑地看向何雨柱,用眼神詢問:‘你小子還認識軋鋼廠的採購員?還一來就是三個?’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肯定是上面安排的保護人員,以合理身份進駐四合院了。他站起身,走過去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三個穿著樸素工裝、樣貌端正、眼神清亮的年輕人,看起來精神幹練。
門一開,三人便自然地走了進來,動作流暢,顯然訓練有素。
為首那個年輕人率先開口,語氣不卑不亢:“何雨柱同志,您好,我叫李茂。”
緊隨其後,另外兩人也簡潔地自我介紹:
“我是趙軍。”
“我是馬平。”
何雨柱打量著他們,點了點頭,也簡單介紹了一下屋裡的人:“我是何雨柱。那是我妹妹何雨水。坐著的那兩位,是我舅舅,以及我舅舅的衛兵。”
李茂的目光掃過李雲龍和魏和尚,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尊敬”,立正敬禮(雖然穿著便裝):“李師長!魏團長!”
李雲龍這下真有些驚訝了,他眯起眼睛:“哦?你認識我?”
李茂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報告李師長!去年軍區大比武總結大會上,有幸在臺下遠遠見過您一面!”
“你們……也是被安排過來,保護這小子的?”李雲龍立刻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是的,李師長。”李茂坦然承認,隨即轉向何雨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另外,何雨柱同志,我們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過來與您相見,是有一件緊急情況,需要您立刻做出決斷。”
“甚麼事?”何雨柱問道。
李茂看了一眼旁邊的馬平,馬平立刻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速清晰地彙報:
“何雨柱同志,情況是這樣的。剛剛我奉命在前院門口警戒,親眼看到並聽到了聾老太和賈張氏的對話。聾老太吩咐賈張氏立刻去軋鋼廠找到易中海,讓他停止去找一個叫‘老刀把子’的人。聾老太的原話是——‘讓他放棄去找老刀把子打斷傻柱的腿’!”
馬平頓了頓,強調道:“這意味著,在聾老太阻止之前,易中海已經在行動,正準備找人打斷您的腿!對於這件事,您想如何處理?請指示!”
何雨柱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異常平靜。他沉吟了不到兩秒,便清晰地給出了指令,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冷冽的決斷:
“孔夫子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當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他目光掃過李茂三人,
“既然易中海想打斷我的腿,那就讓他自己先嚐嘗斷腿的滋味。”
“那些收錢辦事,專門打斷人腿的混混,問清楚是哪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也一併把腿打斷。”
“至於聾老太這個始作俑者……”何雨柱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也不能放過。不過,看在她年紀一大把的份上,就不動她的腿了。去,替我扇她兩個耳光,讓她長長記性。”
李茂聽到何雨柱這番殺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的處置方案,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這少年下手如此之狠,但他立刻收斂心神,沒有任何質疑,乾脆利落地應道:
“是!明白!我們立刻去辦!”
“何雨柱同志,李師長,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先行告辭。”
說完,李茂、趙軍、馬平三人對著何雨柱和李雲龍微微點頭示意,便迅速而安靜地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房門。
屋內,李雲龍看著重新坐回來的何雨柱,咂了咂嘴,眼神裡帶著一絲欣賞和複雜:
“行啊,大外甥!下手夠黑,也夠乾脆!是塊帶兵打仗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