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孫……”
看到那扇阻隔了美味的門突然開啟,聾老太先是一愣,隨即被狂喜淹沒!她以為自己的苦苦哀求終於奏效,何雨柱心軟了!她嘴裡親熱地喊著,渾濁的老眼裡只有屋裡那誘人的飯菜,佝僂著身子就要往門裡鑽,彷彿慢一步那飯菜就會長翅膀飛走。
然而——
她迎來的不是歡迎,而是一隻帶著風聲、毫不留情扇過來的大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聾老太那佈滿皺紋的老臉上!
力道不大,但卻也讓聾老太“哎呦”一聲慘叫,“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直接被打懵了。
何雨柱收回手,眼神冰冷地俯視著倒在地上的聾老太,語氣裡的厭惡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碴子:
“乖你麻痺!給臉不要臉是吧?那就別要臉了!”
“何雨柱!!你……你竟敢打老祖宗?!!” 易中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等他反應過來,瞬間面目扭曲,一股被冒犯權威的暴怒直衝頭頂,指著何雨柱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厲喝!
他話音未落——
“去尼瑪的!!”
何雨柱根本懶得跟他廢話,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一記迅猛凌厲的側踹,精準地蹬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呃啊!”
易中海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慘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院牆上,才軟軟地滑落下來,蜷縮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何雨柱看都沒看易中海,腳步不停,一個箭步就跨過了還在地上發懵的聾老太,如同死神般瞬間欺近到嚇傻了的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看著何雨柱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和剛剛行雲流水般放倒兩人的身手,嚇得魂飛魄散,張嘴想要求饒或者說點甚麼。
但何雨柱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手臂掄圓了,帶著全身的力量和積壓已久的怒火,一記更加沉重、更加響亮的耳光,如同鐵板般狠狠扇了下去!
“啪——!!!”
這一聲,比打聾老太時響了何止一倍!彷彿帶著骨頭錯位的聲音!
賈張氏連哼都沒哼出一聲,肥碩的身體被直接抽得離地少許,然後像一灘爛泥般重重砸在地上!她兩眼翻白,臉頰瞬間腫成了發麵饅頭,嘴角滲出血絲,整個人癱在那裡,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徹底被打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如泥的賈張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老虔婆,你罵啊?你再罵我妹妹一句試試?我忍你很久了!真以為我何雨柱沒脾氣,是你們隨便拿捏的軟柿子是吧?!”
“傻柱!我艹你媽!你敢打我媽?!!”
一直在門縫裡偷看,被何雨柱的兇悍嚇得不敢出聲的賈東旭,眼見親媽被打得這麼慘,血性瞬間被激了起來,怒吼一聲從屋裡衝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撲向何雨柱,試圖拼命。
何雨柱眼神一厲,不閃不避,在賈東旭撲到近前的瞬間,閃電般探手,精準地抓住了他揮來的手腕,腰腹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走你!”
賈東旭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同騰雲駕霧般被狠狠掄起,劃出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正好砸向剛剛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的易中海!
“砰!!!”
兩顆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狠狠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賈東旭和易中海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眼前一黑,齊齊暈乎乎地再次癱倒在地,疊在了一起,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從開門到放倒四人,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何雨柱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氣,環視著倒了一地的“長輩”們——捂著臉呻吟的聾老太,蜷縮牆角的易中海,癱軟如泥的賈張氏,以及和易中海撞在一起眼冒金星的賈東旭。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死寂的中院:
“現在,都滿意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嚇得面無人色、噤若寒蟬的鄰居,最終落回地上那四人身上,語氣帶著一種極度厭煩的暴戾:
“曹尼瑪的!老子就想安安靜靜吃頓飯!說不來往了聽不懂人話是吧?非要湊上來犯賤!現在舒服了?看清楚了嗎?老子就敢打你們!誰再敢來惹我和我妹妹……”
聾老太掙扎著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裡還在嗡嗡作響。她活了大半輩子,在這四合院裡向來被奉為“老祖宗”,何曾受過如此大辱?而且還是被自己一直視為“乖孫”、可以隨意拿捏的何雨柱當眾扇了耳光!
這一巴掌,不僅打腫了她的臉,更打碎了她所有的僥倖和偽裝。
她捂著紅腫的臉,渾濁的老眼裡不再有之前的貪婪和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刺骨、如同毒蛇般的怨恨。她死死地盯著何雨柱,聲音因為臉頰的腫脹而有些含糊,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平靜:
“柱子……你……你是鐵了心,真要跟我們這些老傢伙,斷絕來往了?是嗎?”
何雨柱持刀而立,身形挺拔,眼神沒有絲毫動搖,語氣斬釘截鐵:
“哼!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沒錯,從今往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好!好!好!” 聾老太連說三個“好”字,一聲比一聲冷,一聲比一聲沉。她點了點頭,臉上竟然扯出了一抹極其難看和詭異的笑容。
“行!老太太我知道了!柱子,你有種!希望……”
她頓了頓,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針,狠狠紮在何雨柱身上,
“……你將來,不要為今天的事後悔!”
說完這句充滿威脅的話,聾老太不再有任何留戀,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依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屋子。她猛地轉過身,拄著柺杖,腳步蹣跚卻異常堅定地,朝著後院自己的屋子走去。
那背影,帶著一種決絕的陰冷。
在她心裡,對何雨柱那點所謂的“喜歡”和“祖孫情”,在這一巴掌之下,已經徹底煙消雲散!那根本不是對晚輩的疼愛,而是一個自視甚高的“主子”,對一個能做出美味食物、有利用價值的“下人”的欣賞和掌控欲!
而現在,這個“下人”不僅失控,還膽敢以下犯上,動手打了“主子”!
這在聾老太那套陳腐的等級觀念裡,是絕對不可饒恕的忤逆大罪!
既然不能為她所用,不能乖乖被她掌控,那麼,這個“下人”連同他所在意的一切,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