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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做人不能忘本!

2025-12-31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尤其是那批外籍軍官,狼狽不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生天——狙擊手的槍口可不認人,每一發都衝著腦袋去的。

僅存的高階督察伊恩脾氣火爆,一回到總部便立刻撥通警務處最高長官斯密斯的專線。

行動失敗,所有通訊裝置也都被繳還。

“斯密斯處長,我必須正式舉報一件事:我有充分理由相信,黃志成警司背叛了我們港島皇家警察!”

他將整場行動的經過原原本本陳述一遍,語氣激烈。

斯密斯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兩名外籍總督察陣亡,其餘傷亡清一色都是洋人幹部;反觀華人方面,僅一人重傷,無人死亡!

斯密斯臉色驟變,冷汗瞬間浸溼後背。

此次行動由他親自督陣,並已上報總督府備案。

如今不僅目標未達,連軍工廠影子都沒見著,還折損了兩位高層,更糟的是死的全是英籍骨幹!

這些年輕幹部是從本土派來的重點培養物件,議會那邊絕對會追責到底。

當他進一步得知:陣亡者全是約翰牛人,華人毫髮無損時,瞳孔猛地一縮——這太反常了!

一個念頭迅速浮現:這事,得有人擔責。

不如藉機清洗內部,把鍋甩給黃志成——就說他洩露機密,勾結匪幫,內外夾擊瓦解警隊。

主意一定,斯密斯立刻拿起電話,撥通警務處政治部的內線。

“羅得總警司,黃志成涉嫌出賣帝國核心利益,現指令政治部立即實施拘捕。”

此時港島仍在英方管轄之下,所謂“政治部”實則是殖民當局豢養的特務機構,隸屬約翰牛軍情五局,專事監視、打壓愛國分子,形同昔日錦衣衛。

雖歸警務系統編制,卻不歸處長直接指揮,獨立運作,權力極大。

誰也沒想到,一向對英女王忠心耿耿的黃志成,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多年來他在洋人與本地勢力之間左右逢源,始終站在約翰牛人一邊衝鋒陷陣,被視為可靠親信。

可當殘兵敗將駛回港島總區停車場,黃志成剛下車,兩名外籍警官立刻持槍抵住他的腰眼。

“黃志成警司,你涉嫌通敵叛國,跟我們政治部走一趟。”

六名洋人團團圍上,面色鐵青,嚴防他反抗逃脫。

“甚麼?!”黃志成怔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政治部來抓我?說我出賣港島?

他一生俯首聽命於英人,從未有過二心,如今卻被冠以“賣港”的罪名遭逮捕,簡直是晴天霹靂。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他知道政治部意味著甚麼——那是個進去就難出來的黑牢,多少人進去後再無聲息。

此刻,恐懼徹底吞噬了他的內心。

多少人含冤認罪,刑訊逼供早已司空見慣。

黃志成警司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地吼著:

“我要見處長!立刻讓我聯絡警務處處長斯密斯先生,我有緊急情報必須當面彙報!”

政治部領頭的洋人伊恩,外號“鬼見愁”,冷眼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別白費力氣了,這逮捕令就是一哥親自批的。

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少添麻煩。”

黃志成渾身發軟,嘴唇哆嗦,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這些年他在斯密斯面前鞍前馬後,一向是被倚重的心腹,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替他做了那麼多事,像條狗一樣任他驅使……這些洋人,說翻臉就翻臉,一點情分都不講?”

話音未落,人已癱倒在地。

政治部的洋差役粗暴地將他拖走,押進黑車。

這一幕落在在場的華人探員眼裡,心頭如墜冰窟。

重案組裡多數華人探員都是黃志成一手提拔的親信,過去對洋上司唯命是從,無非是想攀上高枝,圖個前程。

可如今看著黃警司落得如此下場,人人自危。

尤其剛經歷過生死劫難,更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洋人,從骨子裡就不信任他們這些本地人。

洪俊毅只輕輕動了下手腳,便在警隊內部撕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其實早年華人探員與洋人之間就有些積怨:同樣的職級,洋人坐辦公室吹冷氣,危險任務全丟給華人去做;功勞卻總是記在洋人頭上。

但那些齟齬向來藏著掖著,誰也不願捅破。

如今黃志成的事一出,所有人心都涼透了。

原來再賣命、再忠誠,在洋人眼裡也不過是隨時可棄的棋子。

從此之後,黃志成徹底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傳聞他被秘密審判,未經公開審理,便以“洩露港島機密”之名判處十五年監禁,送往赤柱監獄服刑。

昔日警司淪為階下囚,不過三個月,就在獄中遭人圍毆致死。

動手的是當地有名的獄霸大屯,事後雖加刑五年,但其家人賬戶卻悄然多出三十萬港紙。

黃志成,這個曾與洪興作對的“內鬼警官”,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牢裡,無人問津,連一聲公道都沒人替他說。

俊毅集團頂層辦公室,落地窗映著維多利亞港的燈火。

“毅哥,黃志成已經在赤柱沒了,那個死硬派,整天找我們麻煩,這下總算清靜了!”阿標語氣輕快,眉飛色舞地彙報著訊息。

洪興在赤柱早有眼線,前任紅棍盲蛇如今已是A區說得上話的人物,社團每月按時打錢到他賬戶,換來的不止是地位,更是耳目。

然而洪俊毅聽罷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繼續翻著手裡的劇本。

“一個失勢的前警司罷了,死了也就死了。

還有別的事?”

阿標頓了頓,接著道:

“最近一個月,去‘紅樓夢’捧場的華人探員越來越多,好幾個還是警司級別的高層。

毅哥要不要抽空見見?”

這回洪俊毅終於抬起頭,嘴角微揚,難得讚了一句:

“露比干得不錯,我沒看錯人,真是塊做門面的料。

你轉告她,名單必須嚴守,只能她和我知道。

一旦讓廉記查到蛛絲馬跡,前面功夫全白搭。”

這種暗樁行事,最忌廣而告之。

知情人越少越安全。

如今上面有警務處一哥盯著,下面還有賽瑪會的保羅虎視眈眈,稍有不慎就會被人設局反咬一口。

所幸至今為止,還沒人能抓到洪俊毅的把柄。

“對了,仿製藥那邊進展如何?”

洪俊毅隨口問道。

如今洪興的“白紙扇”已由阿標接任。

原來的傻強則頂了九龍城寨退休的興叔位置。

興叔晚年遠赴舊金山養老,得以善終,也算江湖中少有的圓滿結局。

阿標掌管白紙扇一職,等於成了洪興的總管家,大小事務皆由他經手。

這樣一來,洪俊毅既能掌控全域性,又不必事事親力親為,更為穩妥。

“毅哥,照你吩咐的,我已拉起十四個堂主,底下發展了F人做總代理。

上個月仿製藥的利潤有兩千萬,貨都發去了東南亞各個地方。”

這一筆回款,洪俊毅早有打算——不往自己兜裡裝,大部分要分下去,給社團那些賣命跑腿的兄弟當福利。

如今洪興的四九仔,每月能拿三千塊底薪,再加上看場子、泊車收點小費,手腳勤快些,月入五六千港紙輕輕鬆鬆。

雖說比不上中環寫字樓裡的白領,但比起一般街坊百姓的日子,也算過得去。

“阿標,你是咱們的白紙扇,往後得記清楚:洪興除了粉不能碰,高利貸這種吃人血的生意也得慢慢收手。

我要帶這幫兄弟一步步走上正道,做成像樣點的企業。”

洪俊毅心裡有數,白麵、高利貸、偷渡賣人這些髒活,全砍了;可走私、軍火買賣、夜總會、酒吧、賭檔這些老本行還得留著——江湖不是一天能洗清的,十萬兄弟要吃飯,背後還有成千上萬的家庭要養活。

他一想到這些就頭疼,只能拼命找新路子填窟窿。

仿製藥和紅酒這兩條線,就是專門給兄弟們謀的出路。

“毅哥,現在社團上下誰不說你仗義?以前蔣天生那會兒,四九仔一個月才兩千塊,混得跟乞丐差不多。

現在跟著你幹,普通兄弟都能掙到五六千,日子有盼頭啊!”

阿標說得真心實意。

別的坐館當老大隻顧撈錢,哪管底下人死活?唯有自家這位大佬,真把矮騾子當人看,替他們想辦法掙飯吃。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洪俊毅語氣沉了下來,“一個龍頭想坐穩位置,光靠拳頭不行,得讓下面的人從心眼裡服你。

阿標,兄弟們才是咱們在港島站得住腳的根本。”

他知道,身邊有些兄弟最近有點飄了,穿金戴銀、說話帶刺,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所以他時不時提點幾句,讓他們記住——今天這份風光,是無數四九仔用肩膀扛起來的。

做人不能忘本。

與此同時,在《星港日報》連篇累牘的報道下,港島街頭巷尾都在傳一件事:市面上出了一種便宜藥,效果和那些天價原研藥幾乎一樣,價格卻只要十分之一。

哪家沒個病人?尤其是絕症家庭,天天靠貴藥吊命,早已不堪重負。

“小貞,你聽說了嗎?最近有種靶向藥,治癌的效果跟索拉非尼差不多,關鍵是——一瓶才幾百塊!咱們家有救了!”

邱舒貞怔住了,聲音都抖了:“幾百塊?真的假的?”

她清楚記得,之前買的正品索拉非尼,一瓶就要一萬八,還常常斷貨。

一次不小心被奶奶知道藥價,老人當場落淚,說甚麼也不肯再吃。

“我都這把年紀了,病也好不了,花這麼多錢幹嘛?你們年輕人還要過日子。”老太太倔強地把藥推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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